半天時間不到。

陳小陸殺害楚芳父女二人的消息便傳開了。

楚家自然而然也聽到了這條消息。

“怎麼回事?不是說鐵血幫下的黑手嗎?這個陳小陸是什麼人?”

楚瑩瑩眉頭一挑,不是很理解。

“難道鐵血幫是在混淆視聽?想把這個黑鍋甩給這個叫陳小陸的人?”葉青羽推測道。

“很有可能!鐵血幫敢做不敢當,知道我們楚家惹不起,所以打算找個替死鬼。”楚瑩冷笑道。

這麼簡單的伎倆,還想騙過她的慧眼?

不一會兒,管家快速跑了過來。

“大小姐,三爺留下的一張支票被人給兌現了。”

“那人是誰?”楚瑩臉色一寒。

她三叔都已經死了,竟然還有人敢花死人的錢,真是蹬鼻子上臉!

“據銀行說,那人叫陳小陸。”

管家拿出了一張銀行監控錄像拍下的正臉照。

照片上的那人,正是陳小陸。

陳小陸從蘇護手裡拿到支票後,便馬不停蹄的趕到銀行將支票兌現。

“陳小陸?難道你三叔的死,真是這小子所為?”葉青羽微微一怔。

“很有可能!要不然支票也不會出現在他手裡。”

楚瑩麵若寒霜:“姓蘇那小子做事狂傲不羈,如果我三叔真是他殺的,他必然會承認。”

“我估計那群鐵血幫的人是陳小陸花錢雇來的!”

正是因為楚瑩對蘇護比較了解,這才導致了她的判斷出現了失誤。

她先入為主,認為蘇護張狂一世,不會在這種事上撒謊。

蘇護也正是預判到了楚瑩會這麼想,所以才放了陳小陸,並且將支票給了後者。

“我讚成你的這個推斷。”

葉青羽也覺得楚瑩的猜測冇有問題。

蘇護都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廢了軒轅無道的腿,還有什麼事是他不敢做的呢?

楚芳父女如果真是他殺的,他絕對不會掩蓋自己的所作所為。

“立刻派人去把那個叫陳小陸的家夥給我抓過來!”

楚瑩當機立斷,下達命令。

她倒要看看,這個叫陳小陸的小子哪來這麼大的狗膽,竟然敢殺他們楚家的人!

楚家動用所有力量,很快就將準備乘坐飛機逃走的陳小陸給當場抓捕。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抓我!知道我是誰嗎?立刻放開我!”

被楚家護衛逮捕的時候,陳小陸已經罵罵咧咧,一臉囂張的模樣。

“閉嘴!再敢多說一句廢話,老子割掉你的舌頭!”

護衛隊長眼睛一瞪,冷聲威脅。

陳小陸欺軟怕硬。

一聽這話,瞬間閉上了嘴,畏首畏尾。

二十分鐘後。

陳小陸被帶到了楚家的莊園。

“跪下!”

護衛隊長一腳踹在陳小陸的後腿膝蓋。

“咚”的一聲悶響。

陳小陸直接跪倒在地。

在他麵前,放著兩具燒焦的屍體。

這兩具屍體,正是慘死的楚芳和楚肖龍。

“你、你們是什麼人?憑什麼抓我?我要報警!我要給陳家打電話!”

陳小陸用著最慫的語氣說道。

“為什麼抓你,你難道不清楚嗎?”

楚瑩冷冷的走了過來。

“我、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們!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

陳小陸試探問道。

他在神都這些天,還從冇有和彆人發生過衝突。

即便有,也隻有楚肖龍一人。

“抓的就是你!”

楚瑩指著地上的屍體:“知道這兩個人是誰嗎?”

“不知道。”

陳小陸搖搖頭,一臉迷茫。

“事到如今,你竟然還敢裝傻!看來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楚瑩麵若寒霜,大手一揮:“來人,給這小子鬆鬆皮!”

隨著一聲令下,一名虎背熊腰的壯漢拿著鞭子走向陳小陸。

這是一根特製的鞭子,上麵長滿了倒刺。

一鞭子打下去,就能讓人皮開肉綻,血流不止!

“你們可彆亂來!我可是江南陳家的人!你們要是敢碰我一根頭發,我們陳家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陳小陸臉色驟變,立刻表明自己的身份。

“你殺了我三叔父女二人,就算你背景通天,今天也難逃一死!”楚瑩冷喝道。

“啪!”

話音落下,壯漢手裡的鞭子狠狠的打在陳小陸的背上。

一道深深的血痕,印在陳小陸的背上。

鞭子收回的時候,倒刺連帶著陳小陸的皮肉,一同被拉了出來。

“啊——!”

陳小陸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因為疼痛,他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扭曲,渾身不受控製的顫抖。

黃豆大小的汗珠,從陳小陸的額頭上流下。

緊跟著,第二鞭,第三鞭接踵而至。

“啪啪啪……”

陳小陸被抽的慘叫連連,背上一片血肉模糊。

仔細看去,甚至還能看到他背上的森森白骨。

旁觀的人隻是看著,就感覺頭皮發麻。

“彆、彆打了!我錯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陳小陸哭著求饒。

再這麼打下去,他肯定會被活活打死!

最讓陳小陸感到憋屈的是他壓根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打自己!

“你殺死我三叔和我堂妹,現在還想讓我放過我?白日做夢!”

楚瑩冷笑連連。

“誤會!都是誤會啊!我這個人膽小如鼠,連殺雞都不敢,更彆說殺人了!”

陳小陸有氣無力的說道。

他從來都隻是仗勢欺人,欺軟怕硬。

殺人這種事,他還真不敢做。

“你不敢,但是你敢雇凶殺人!”

楚瑩居高臨下,眼神鄙夷:“我三叔如果不是你殺的,他的支票又怎麼會出現在你的手裡?”

一聽這話,陳小陸的大腦瞬間明白過來。

原來這些人是替楚肖龍報仇的啊!

可殺死楚肖龍的人是蘇護,根本不是自己啊!

“這位美女!楚老板不是我殺的,是姓蘇那小子乾的,和我冇有任何關係,我是被陷害的!”

陳小陸急忙為自己開脫。

“一派胡言!人如果不是你殺的,支票你該如何解釋?”楚瑩質問道。

“支票是姓蘇那家夥給我的。”

陳小陸委屈不已。

他現在明白過來,蘇護為什麼會那麼痛快的將支票給他。

原來是為了讓他當替罪羊!

“他憑什麼把錢給你?你是個什麼東西?”

楚瑩一腳踩在陳小陸皮開肉綻的背上,來回擰動著。

“啊——!”

陳小陸疼的死去活來,當場小便失禁,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