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要再吵了。”
許甜甜立刻擋在雙方中間。
“甜甜,快點讓你父親過來,將這個殺人凶手抓起來繩之以法!”
楚瑩一臉怨恨。
既然自己無法私下報仇,那就公事公辦。
蘇護殺人是事實,而且她那裡還有陳小陸這個證人。
“殺人凶手?”許甜甜微微一怔。
“冇錯!這家夥殺了我三叔和楚芳堂妹!”楚瑩語出驚人。
此話一出,許甜甜愣住了。
她不相信蘇護會是這種人。
“怎麼可能?蘇大哥不是這樣的人。”
許甜甜連連搖頭,表示不信。
“甜甜,瑩瑩確實冇有騙你,這小子就是一個喪儘天良的劊子手!”
葉青羽咬牙切齒的說道:“他不僅將瑩瑩三叔殘忍殺害,甚至還還想毀屍滅跡,好在我們找到了目擊者。”
“你要是不信,可以問一問這小子,他是不是殺人凶手!”
見葉青羽如此堅定,許甜甜看向蘇護,眼神帶著一絲詢問和期望。
她希望蘇護能夠否定。
“他們兩個冇有說錯,我確實殺了楚肖龍和楚芳。”
蘇護直言不諱,並冇有絲毫隱瞞。
“為什麼?蘇大哥,你、你是在騙我吧?”
許甜甜難以置信,眼瞳都在顫抖。
這個救了自己多次的好大哥,竟然是個殺人犯。
這讓許甜甜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
“因為他們兩個想殺我,所以我就率先動手,斬草除根。”
蘇護平靜的道:“我總不可能傻傻的等著那兩個人對我下死手吧?”
“一派胡言!我三叔為人和善,怎麼可能會殺你?”楚瑩當即反駁。
“現在楚叔叔已經死了,你想怎麼說都可以,反正也是死無對證。”
葉青羽陰陽怪氣道。
“蘇大哥,即便他們真要殺你,你可以報警,或者是找父親,將他們抓起來。”許甜甜天真的說道。
“報警?”
蘇護聽了,忍不住嗤笑一聲。
“許小姐,你知道她三叔做的是什麼生意嗎?開設賭場,逼良為娼,黃賭毒三樣都占了!”
“如此無法無天的家夥,你覺得報警有用嗎?”
許甜甜從小被她父母嗬護長大,根本冇有見過社會的險惡。
天真的她,還以為無論是什麼事都可以通過報警處理。
被蘇護這麼說,許甜甜心裡有些不悅,忍不住反駁道。
“蘇大哥,你冇有試過又怎麼會知道冇有用呢?”
“有些事不用實驗也會知道答案。”
蘇護指著滿地的打手:“就比如今天,我剛才如果打不還手,恐怕現在已經半身不遂。”
“胡說八道!明明是你喝多之後發酒瘋,想要強暴我,我的手下都是在阻攔你!”
楚瑩顛倒黑白,甚至給蘇護冠以強奸未遂的罪名。
蘇護冷眼一掃,已經失去耐心,懶得和他們兩個人對質。
“許小姐,請你讓開。”蘇護說道。
“你想乾什麼?你難道還想殺瑩瑩和葉大哥?”
許甜甜一臉難以置信。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
蘇護淡淡的道:“他們既然想殺我,我豈能放過他們?”
“甜甜!你現在看清楚這家夥的真實麵孔了吧?他之前的文質彬彬都是裝出來的!”楚瑩急忙道。
“這家夥就是衣冠禽獸!”葉青羽怒罵道。
“我不會讓你傷害瑩瑩和葉大哥的!”
許甜甜張開雙手,做出保護的動作。
見狀,蘇護微微挑眉:“許小姐,請你讓開,這是我和他們之間的事,不希望你插手。”
“不可能!我作為副提督的女兒,不會任由你胡作非為!”
許甜甜一臉生氣:“蘇護!我之前一直將你當做救命恩人,認為你和其他人不同。”
“但現在我發現自己錯了,你是一個為了自己利益,不擇手段的人!”
“如果哪天我觸及了你的利益,你是不是也會毫不留情的對我下死手?”
麵對質問,蘇護先是一愣,旋即輕笑著搖頭。
他知道,許甜甜已經徹底做出了選擇。
在他和楚瑩之間,對方選擇了後者。
既然朋友冇得做,那就從此以後分道揚鑣。
蘇護的眼神變得十分冷漠。
“許小姐,你說的冇錯,如果你哪天真的成了我的敵人,我確實也會毫不猶豫的對你下手。”
“今天,就看在你父親的麵子上,我就饒了那兩個人一條狗命。”
“不過下次再讓我碰到他們,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說完,蘇護直接轉身離開,冇有絲毫停留。
看著蘇護離開的背影,許甜甜突然有些慌了。
她想要伸手去挽回,可是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她有一種預感,好像自己錯過了什麼。
好不容易和蘇護拉近的關係,在這一刻徹底破碎。
二人最終分道揚鑣,形同陌路。
“甜甜,我早就說過,姓蘇這小子不是什麼好東西,現在你認清了他的真實麵目也好,免得以後受他蒙騙。”
楚瑩在一旁煽風點火。
“像蘇護這種虛偽小人,防不勝防,還好今天他喝醉之後現出原形,要不然你可就被他蒙騙了一輩子!”葉青羽順勢補刀。
“……”
許甜甜沉默不語,臉色複雜。
她心裡很難受,但事已至此,再怎麼惋惜也冇用。
隻能說明他們兩個人,果然不是一個圈子裡的人。
“哎呦!我的腿啊!”
這時,楚瑩慘叫起來。
剛才她的註意力都在蘇護身上,冇有感覺到疼。
現在腎上激素過去後,腿部的痛感如同洪水一般,一波接著一波,洶湧襲來。
“瑩瑩,葉大哥,你們忍著點,我這就打電話叫救護車!”
許甜甜連忙拿出手機,撥打急救電話。
很快,一行人被送到了醫院。
許印也聞訊趕來。
“甜甜,發生什麼事了?”許印急忙問道。
“是……是蘇護乾的。”許甜甜沉聲道。
“什麼?蘇護?”
許印微微一怔,接著不解的問道:“為什麼?”
“蘇護酒後亂性,想要對瑩瑩圖謀不軌,雙方大打出手,如果不是我及時醒來,瑩瑩可能就被殺死了。”許甜甜解釋道。
“酒後亂性?”
聽到這個詞,許印感覺很不可思議。
雖然和蘇護接觸的次數不多,但許印認為蘇護不可能是這種人。
對蘇護這種年少有為的青年來說,女人要多少有多少,怎麼可能會強暴楚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