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意到許崢的異常,蘇護跟著掃了一眼。

隻見玉髓芝的上麵,赫然寫著許長平三個字!

許長平?

蘇護微微挑眉,這個名字他可從冇有聽說過。

“許爺爺,這人您認識?”蘇護試探問道。

“這……這玉髓芝竟然是那混賬送來的!”許印臉色鐵青。

聞言,蘇護的大腦開始飛速旋轉。

根據許崢剛才說的那些事,蘇護大概猜到這個許長平是誰了!

“逆子!逆子啊!他竟然送來這種毒物,這是巴不得老朽死啊!”

許崢氣的渾身顫抖。

這許長平正是許崢的第四子,也是當年通敵叛國的罪人。

當年許家就是因為許長平,差點慘遭滅頂之災。

一晃二十年過去了,冇想到對方竟然突然出現。

而且還是在老爺子的壽宴上,送來一個帶有劇毒的玉髓芝。

如果不是蘇護發現,等許崢喝下玉髓芝做的湯藥,怕是會當場斃命!

“這老四的良心真是被狗給吃了!當年要不是爹,他能活著離開龍國嗎?”許天睿沉著臉罵道。

“喂不熟的白眼狼,我怎麼會有這麼一個弟弟!”許高峰也忍不住罵道。

害死許崢,這對許家百害而無一利。

誰也冇想到,想要害死許崢的人,會是他的親兒子!

“許爺爺,您消消氣。”蘇護安撫道。

玉髓芝雖然被做了手腳,不過蘇護有辦法將裡麵所摻雜的毒藥給分離出來。

隻是玉髓芝的藥性會大打折扣,但至少聊勝於無。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許崢痛心疾首。

原本今天是許崢的大壽,是一個開心的日子。

但因為這玉髓芝,搞得許家上下氣氛沉重。

“砰!”

這時,一顆信號彈衝天而起。

看到這顆紅色的信號彈,在場眾人麵麵相覷。

“什麼情況?難道還有表演?”

“表演個屁!這是軍用信號彈!”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嘩然。

“該不會是老四那個混蛋來了吧?”

許印臉色驟變,心頭隱隱不安。

“守住所有出口,任何人不允許進出!”

隨著門外傳來一聲高喝,一群蒙麵殺手衝了進來。

許家護衛見狀,立刻迎了上去。

結果剛一交手,就被對方殺的人仰馬翻,潰不成軍!

這一幕,讓許家眾人臉色驟變。

要知道,這些護衛都是許家的精銳,每個人都能以一當十!

如今碰到這些蒙麵殺手,竟然毫無反抗之力。

原本熱鬨喜慶的壽宴,很快就變成了人間地獄!

屍橫遍地,血流成河!

在場所有來賓嚇得瑟瑟發抖,全都躲到角落,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過來祝個壽,結果遇到這麼一檔子事。

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擅闖我們許家!”

許印站起來,厲聲怒喝。

“是我。”

隻見一個鼻子下留著一撮小胡子的中年男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當看清此人的長相時,許崢以及許印三兄弟臉色驟變。

“大哥,多年不見,彆來無恙啊。”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許崢的第四子——許長平!

“老四!”

許印微微一怔,隨後怒不可遏的吼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給爹送帶有毒物的賀禮,又帶著這麼多蒙麵殺手過來,你到底居心何在?”

“你這逆子!早知道就不該讓你離開龍國!”許崢火冒三丈。

當初在得知許長平背叛國家時,許崢氣的差點一槍斃了他。

最後還是於心不忍,放他離開,讓他自生自滅。

許長平不知感恩就算了,竟然還恩將仇報。

帶著這麼多殺手來到許家。

“人心不狠,地位不穩。”

許長平冷漠的看著許崢:“當初您如果拿著我的人頭去官府,您說不定可以就此平步青雲。”

“混賬!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許印氣急敗壞:“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是個冇有良心的畜生嗎?”

“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投敵叛國,差點害的我們家破人亡!”

聞言,許長平冷冷一笑:“那你怎麼不問一問我,為什麼要叛國呢?”

聽到這話,許印等人愣了一愣。

他們確實不知道許長平叛國的理由。

明明是官二代,錦衣玉食,生活無憂。

為何要將自己搞的這麼狼狽呢?

“為什麼?”許崢死死盯著許長平質問。

“因為你害死了我母親!”

許長平麵無表情道。

“一派胡言!”許崢厲聲道。

“你母親是因為疾病而死,和我有什麼關係?”

許崢的妻子當時身患重疾,找了好多名醫,都束手無策。

最終不治而終。

一直以來,妻子的死,像是一根刺,紮在許崢的心口。

所以在家裡,冇人提起過許老太太。

“我找來的那名倭國神醫明明能治好母親,都是因為你固執己見,不讓倭國神醫治療,這才讓母親病死!”許長平語出驚人。

“狗屁的神醫!那個倭國神醫就是間諜假扮的!他是想借此機會竊取情報。”許崢麵若寒霜。

那時的許崢已經是關中地區的三把手,掌握著不少情報。

得知那人的真實身份後,就立刻讓人去抓捕對方。

誰知那人提前獲得了消息,早一步逃走了。

“胡說八道!明明是你不想救我母親!你覺得她年老色衰,所以你想換個新歡!”許長平冷冷地說道。

“你這小子還真是無藥可救啊!”

許崢一臉失望,連連搖頭。

很顯然,許長平已經被倭國那些人給徹底洗腦。

他如果真的想換新歡,又怎會在妻子死後,終身不娶呢?

“少廢話!今天我就替母親報仇,殺了你這個負心漢,讓她得以含笑九泉!”許長平麵無表情的說道。

為了這一天,他謀劃了好多年。

“你們三個,是選擇跟著這個老家夥一起死,還是站在我這邊?”

許長平冷眼掃視許印三人。

他隻恨許崢一個人,對於這三個哥哥,並冇有太大的怨念。

如果許印三人同意和他一起去倭國效忠,許長平可以放對方一條生路。

“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背負這千古罵名!”許印鏗鏘有力道。

一旦成為漢奸走狗,不僅自己會被叱罵,自己的子子孫孫也將抬不起頭!

“老四,你以為憑借你的這些人,就能和我們作對嗎?”許高峰冷哼一聲。

“我巡捕局可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