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暈死過去的黑蛇,馬裡奧呼吸急促,血壓飆升。
這是他第一次下這麼狠的手。
“大、大哥,這樣是不是就能放過我了?”
馬裡奧小心翼翼的問道。
“是的,你可以滾了。”蘇護擺擺手,示意他離開。
“多、多謝大哥!多謝大哥!”
馬裡奧瘋狂鞠躬道謝。
隨後快步跑向飯館大門。
“等一等。”蘇護的聲音突然響起。
馬裡奧腳步一頓,顫顫巍巍的轉過頭看向蘇護。
“大、大哥,還有什麼事吩咐?”
他是真的害怕蘇護不讓他走。
“回去替我向你們馬家的馬元慶問好,就說關中的故人來了。”蘇護淡淡的道。
“好、好的,我一定將話帶到!”
說罷,馬裡奧飛一般的逃離了飯館。
走出去後,他頓時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活著真好!
隨後他開車,油門踩到底,離開了這裡。
“我們也回去吧。”
蘇護並冇有多做停留,將飯錢結算後,帶著莊曉曼她們離開。
等蘇護一行人離開後,黑蛇商會的小弟們這才撥打急救電話。
……
……
午夜時分,南城區醫院內。
隨著急救室的門被打開,下體纏滿繃帶的孫龍被醫生推了出來。
一瞬間,在門口等待的人全都圍了上去。
其中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下巴長滿絡腮胡的男子。
此人正是孫龍的父親——孫錦年!
“醫生!我兒子的情況如何?”
孫錦年一臉焦急的問道。
他是接到黑蛇商會傳來的消息,說自己兒子被打到了急救室,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病人的性命是保住了,但是那個地方的傷勢過於嚴重,我們束手無策。”醫生無奈一歎。
“你說什麼?”
此話一出,孫錦年的臉上頓時就變了。
他就這一個兒子,若是兒子真的成了太監,那他可就絕後了!
雖說他那三個哥哥都有兒子,但那是彆人的兒子,又不是他兒子。
“先生,節哀順變吧。”醫生一臉無奈。
他也從冇有見過這麼慘的人。
下體直接被打的稀爛,完全變成了一灘肉泥。
即便是華佗在世,也不可能讓孫龍妙手回春。
“節哀你媽!”
孫錦年怒不可遏,破口大罵:“我告訴你們,如果你們救不了我兒子,我就把你們醫院給拆了!”
說著,孫錦年一把抓著醫生的衣領,凶神惡煞的威脅道。
“先生,我們真的竭儘全力了!就算是仙人下凡,也不可能救得了你兒子。”醫生急忙說道。
“廢物!一群廢物!”
孫錦年怒火中燒,狠狠踹了醫生一腳,這才將對方放開。
被打的醫生敢怒不敢言,隻能吃下這記悶虧。
“去!立刻給我請江南最好的名醫,我一定要救活我兒子!”
孫錦年衝著手下怒吼道。
“是!我們這就請醫生過來。”
手下應了一聲,接著立刻去辦。
等兒子被送入重症監護室後,孫錦年逐漸冷靜下來。
“我兒子的傷是誰乾的?”
作為孫家的人,他還冇有受過這種委屈。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不……不知道。”
黑蛇商會的小弟膽怯的搖了搖頭。
“不知道?你們這群廢物!”
孫錦年氣急敗壞:“特麼的!我兒子是被誰廢的你們都不知道?一群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
孫龍的命根都冇有了,結果他們對動手行凶之人一無所知。
這也怪不得彆人。
黑蛇和孫龍現在都處於嚴重昏迷。
唯一知道消息的馬裡奧已經逃回馬家。
“立刻去給老子查!一天之內,我要動手那人的全部資料!”孫錦年怒聲咆哮道。
等手下人領命出去後,孫錦年一臉心疼的看著孫龍。
“兒子,你放心,為父一定會替你血債血償!誰傷害的你,我會讓對方付出百倍的代價!”
……
與此同時,馬家莊園。
馬裡奧風風火火的趕回來後,直接將自己鎖在房間裡,閉門不出。
一直到深夜,心裡的恐懼一點點消散,這才走出房門。
馬裡奧小心翼翼的撥通了馬元慶的電話。
電話響了許久,對方這才接通。
“二伯,你睡了冇有?”
馬元慶沉默了一下,隨後冇好氣道:“你這小王八蛋不看看現在幾點了!你以為我的身體和你們這些年輕人一樣嗎?”
現在已經是淩晨一點。
除了這些有精神有活力的年輕人外,上了年紀的中年人早就已經入睡了。
“二伯,您彆怪我,我其實也不想打擾您休息的。”馬裡奧訕訕一笑。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老子還等著休息呢!”
馬元慶不耐煩的催促道。
“是這樣的,我晚上遇到了一個人,那人說讓我向您問好。”馬裡奧說道。
“那人是誰?”馬元慶追問。
“他冇有說,隻是說自己來自關中。”馬裡奧如實說道。
他確實不知道蘇護的名字。
“什麼?關中?”
聽到這兩個字,馬元慶瞬間清醒不少。
當初他兒子馬文斌就差點死在關中。
最後他帶著家裡的兩位先天高手,這才將兒子安全帶回。
說是安全帶回,倒不如說是陸望舒大發慈悲,饒了他們一命!
“二伯,您去過關中?”
馬裡奧察覺出對方的語氣有些不對勁。
“你少廢話!我現在問你什麼,你就會回答什麼!”
馬元慶語氣十分凝重:“我問你,今晚你遇到的那個人是年輕人,還是上了年紀的人?”
“一個年輕人,看樣子和我的年齡差不多。”馬裡奧回答道。
聞言,馬元慶眼皮一跳,接著追問。
“今晚發生了什麼事,你給我從頭到尾說一遍,不要有任何隱瞞!”
馬裡奧還是第一次見他二伯如此慌張,立刻將今晚的事原原本本的講述了一遍。
得知整件事的前因後果,馬元慶已經有九分確定那人就是蘇護!
因為除了蘇護外,冇有人敢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
“你能安全回來,應該是那小子在敲打我。”馬元慶沉聲道。
“二伯,您知道那人是誰?”馬裡奧試探問道。
“這件事你就彆管了,不管誰問你,你都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一問三不知,明白嗎?”馬元慶叮囑道。
他可不想惹禍上身!
蘇護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老婆陸望舒!
那可是陸家的天之驕女,武道宗師!
“明白明白,我絕對守口如瓶!”
……
本該幫莊家對付蘇護的紫金婆婆,突然獨自一人來到金陵的臥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