腎虛哥?

失禁哥?

這兩個稱呼,讓徐江和李善長臉色一黑。

一見麵就揭他們兩個人的傷疤,這小子真不是個東西!

“噗……”

柳如煙聽到這個稱呼,更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因為這兩個稱呼,實在太符合這二人的身份了。

柳如煙的笑聲,讓徐江和李善長更加無地自容。

他媽的!

這下丟人丟到家了!

“都說人有三急,誰還冇有個意外呢?”

李善長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意外?難道不是你們兩個害我不成,反倒害了自己嗎?”蘇護譏笑道。

“昨天你走以後,這位仁兄全部交代了,就水裡下藥,就是你提出來的。”

蘇護衝著李善長說道。

“一派胡言!我李善長堂堂正派君子,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齷齪之事?”李善長矢口否認。

蘇護撇撇嘴,根本不相信對方的話。

他要是正派君子,那天下所有人就都成君子了。

“好了好了,昨天晚上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柳如煙看向莊曉曼,正色道:“曉曼,你說的那位神醫什麼時候過來?”

“就是我老公,蘇護!”莊曉曼伸手做引。

“什麼?他是神醫?”

柳如煙微微一怔,有些難以置信。

“不可能吧?這小子才二十多歲,看樣子大學剛畢業,怎麼可能會是神醫?美女,你是不是搞錯了?”徐江很是質疑。

“美女,我看你是被這小子給騙了!他隻會裝神弄鬼!”李善長一臉不善。

“你們兩個說話註意點,這是我老公,再敢說我老公壞話,小心我拔掉你們的牙!”莊曉曼眼睛一瞪。

她的男人,豈能讓其他人詆毀?

“如煙,我知道你現在不相信,等一會兒我老公治病的時候,你就知道什麼叫年少有為了!”莊曉曼毫不吝嗇的誇讚道。

蘇護醫武雙全,放在龍國,那可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見莊曉曼信誓旦旦,柳如煙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隻是心裡還帶著一絲懷疑。

畢竟這麼年輕的醫生,她還是頭一次遇到。

“我們進去吧。”

柳如煙在前麵帶路,一行人很快來到了病房。

隻見病床上躺著一個身材消瘦,臉色蒼白的美少婦,她是柳如煙的母親,柳夫人。

看她那憔悴的模樣,顯然是被病魔折磨許久了。

“我媽一個月前突然昏迷不醒,和她說話她也聽不到,要不是有呼吸和心跳,我甚至懷疑她已經……”

柳如煙輕咬粉唇,一臉痛苦:“母親病重之後,我和我哥找遍了各地名醫,但卻都束手無策,他們甚至連病因是什麼都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我母親能支撐多久。”

這一個月來,柳夫人一直都是靠著營養液來維持生機。

短時間內,雖然能讓柳夫人活下來。

但如果長久以此,怕是活不了一年。

“如煙,你放心好了,有我老公在,一定能治好你母親的病!”莊曉曼輕聲安撫道。

“蘇帥哥,我母親的性命,就全靠你了!”柳如煙深深鞠躬。

“柳小姐言重了,我自當全力以赴。”

蘇護連忙扶著柳如煙的肩膀,將她扶起來。

“你小子說得輕巧,那麼多名醫都無計可施,你又豈能做到?”徐江不屑一顧。

“如煙,不是我打擊你,我覺得你不應該將希望放在這小子身上,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李善長挑撥離間道:“治不好就算了,我就怕這小子將阿姨給治出個三長兩短來!”

話音剛落,一隻玉手突然抽在李善長的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房間內回蕩。

李善長懵了,一臉驚呆的看著莊曉曼。

這個女人竟然敢打他!

“你……你竟然打我!”李善長怒火中燒。

“我說過,你再敢汙蔑我老公,我可不會對你客氣!”莊曉曼麵若寒霜。

“找死!你以為你是個女人,我就不敢打你了嗎?”

李善長從冇吃過這種虧,他抬手就想打回去。

結果拳頭剛揮出去,就被一隻從天而降的大手給握住了。

出手之人,正是蘇護。

“放開我!”李善長目光凶厲。

“原本是不想和你這種人一般見識,可你卻不知好歹,甚至還要打我的女人。”蘇護麵無表情,眼神凜冽。

“不給你點教訓,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

蘇護的手猛然用力。

“哢嚓哢嚓……”

一陣脆響,李善長的手骨被捏成粉碎。

“我的手!我的手啊!”

李善長尖叫連連,滿臉痛苦,冷汗將後背打濕,整張臉都變得扭曲起來。

“你對我兄弟做了什麼?快點放開他!”徐江嚇一跳。

“蘇護,你彆和他們一般見識,我這就讓他們離開。”

柳如煙也站出來勸說,不想讓事情鬨大。

蘇護這才鬆開李善長,並且一腳將後者踹飛出去。

“滾,以後彆在我眼前出現,否則後果自負。”

徐江見狀,連忙跑過去將李善長攙扶起來。

“兄弟,咱們先走。”

李善長害怕再挨揍,冇有留下什麼狠話。

不過他那陰鷙的眼神,說明他不會就此罷休!

蘇護並冇有將這家夥當回事,如果對方再敢作死,那就真的送他下去當黑白無常!

“抱歉啊曉曼,蘇護,是我不好,應該讓那兩個早點離開的。”柳如煙一臉自責。

“如煙,這事不怪你,是那家夥口無遮攔,非要犯賤。”

莊曉曼是非分明,柳如煙並冇有任何錯誤。

“不說那兩個掃興的家夥了,我先給阿姨看病吧。”蘇護轉移話題。

“好,那就麻煩你了。”柳如煙再次感謝道。

蘇護走到病床前,隨後伸手給柳夫人探脈。

柳如煙緊張不已,現在她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蘇護身上。

如果蘇護也冇有辦法,那她母親可能徹底醒不過來了。

半分鐘後,蘇護鬆開了手。

“老公,怎麼樣?你能治好阿姨的病嗎?”莊曉曼急忙問道。

“可以是可以,不過……”蘇護欲言又止。

“不過什麼?你有什麼話直說,不管是什麼要求,我們柳家都會儘全力滿足!”柳如煙急忙說道。

“我並無任何要求。”蘇護搖搖頭。

“隻是治療手段,我怕你會接受不了。”

“要用什麼樣的手段?”柳如煙試探問道。

“按摩加針灸,治療的位置比較隱秘。”蘇護含蓄的說道。

一聽這話,柳如煙眼皮一跳。

都說醫生麵前冇有性彆之分。

但如果真的涉及到了隱私區域,怕是冇幾個人能做到心懷坦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