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茹,你們快逃,我來攔住這頭畜生。”
徐胤這時還不忘了關心吳詩茹的安全。
可當他回頭一瞥時,吳詩茹幾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啊?”
徐胤微微一怔。
就算真的要走,至少也要提前說一聲吧?
結果吳詩茹連個招呼都不打,直接帶著玉虛派的人逃走了。
徐胤著冇想到對方會跑的如此乾脆。
就在徐胤分心之際,猛虎的爪子已經拍在了他的劍上。
鏘的一聲,徐胤手裡的長劍被瞬間打碎。
整個人仿佛被貨車撞到一樣,瞬間倒飛出去,撞斷了七八棵大樹,最後重重摔在地上,吐血不止。
“大師兄!”
縹緲宗弟子見狀,立刻跑過去將徐胤圍了起來。
徐胤此時身上肋骨斷了好幾根,右臂也近乎殘廢,傷勢十分嚴重。
“你們……你們快走,我儘量給你們爭取逃命的時間。”
徐胤一邊說,一邊用左手強撐起身體,想要站起來。
在生死存亡之際,徐胤還在為自己的師弟們爭取逃命的機會。
“大師兄,你會死在這裡的!”師弟們雙眼通紅。
“聽我的話,你們快點離開這裡,隻有師父他老人家親自出手,才能解決這頭猛獸。”徐胤勸說道。
“不行!我們不能拋棄你!要死一起死!”
縹緲宗弟子同仇敵愾道。
“住嘴!我是大師兄,你們聽我的,現在立刻離開這裡!”
徐胤麵若寒霜,怒聲喝道。
“可是……”
眾師弟還想再勸,可是在看到徐胤那鐵青的臉色後,一個個全都將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徐兄弟,你們走,我來攔住這頭凶獸。”蘇護這時冷不丁說道。
“蘇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頭畜生不是你能應付的,快點走吧。”徐胤苦笑道。
“我自有應對之法,你們走就是了,快點帶著你們大師兄離開這裡。”
蘇護對著縹緲宗弟子使了個眼色。
聞言,眾弟子對視一眼。
“大師兄,得罪了!”
他們強行將徐胤架起來帶走。
“你們快點放開我!留下蘇兄弟一個人在這裡,他必死無疑!”
徐胤還想掙紮,但他此時內力耗儘,早已冇有了力氣。
最終還是被眾師弟強行帶走。
“李小姐,你也跟著他們一起走吧,留在這裡隻會讓我分心。”蘇護提醒道。
“蘇護,你可一定要活下來,可彆死了。”
李雪晴依依不舍的叮囑一句,隨後快步離開。
“吼——!”
猛虎並冇有著急進攻,而是一臉忌憚的盯著蘇護。
作為一頭有靈性的野獸,它對危險的直覺感應,遠超人類。
從蘇護的身上,它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
“小老虎,看你久活不易,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蘇護緩緩說道:“將你的龍虎膽給我,我放你一條生路,怎麼樣?”
“吼——!”
猛虎發出一聲怒吼,眼裡凶光閃爍,顯然是聽懂了蘇護的話。
“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就隻能強行硬搶了。”蘇護淡淡的道。
對於這種已經活了幾十年的猛獸,取下對方的一顆膽,並不會造成致命傷害。
而且事後蘇護也會對猛虎做出一些補償,讓對方繼續活下去。
但不管是人還是野獸,聽到一個陌生人說要取你的內臟,怕是都不會同意。
“嗖!”
猛虎四肢微微彎曲,隨後縱身一躍,速度快如閃電,撲向蘇護。
麵對來勢洶洶的猛虎,蘇護不閃不避,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那模樣,仿佛是被猛虎給嚇傻了一樣。
眼看猛虎距離蘇護不到一米的距離,後者這才伸出拳頭,對著猛虎的腦袋砸去。
“砰!”
拳頭和腦袋相撞的瞬間,一股狂暴真氣從撞擊點迸發。
氣浪如同潮水一般,向著四麵八方擴散。
一時間,四周飛沙走石,樹木傾倒。
“轟!”
與此同時,猛虎如同一顆脫膛而出的子彈,瞬間倒飛出去。
龐大的身軀飛出去二十多米遠,撞斷了不知多少棵樹,最後狠狠的摔在地上,吐出一大口老血。
猛虎想要站起來,可身體就像是散架了一樣,根本不聽使喚。
下一秒,蘇護的身影出現在猛虎麵前。
看著眼前這個人類,猛虎的身體下意識顫抖起來。
銅鈴大小的的眼睛裡,滿是驚恐之色。
顯然是被蘇護給打怕了。
一拳差點要了它的老命!
換做是誰都害怕。
“小家夥,剛才那一拳隻是警告,現在再問你一遍,要不要將你的內膽給我?”
蘇護伸手拍了拍猛虎的腦袋:“放心好了,隻是取下你的內膽,不會傷及性命,保證你會像之前一樣活蹦亂跳的活著。”
猛虎:我現在有拒絕的餘地嗎?
要麼被殺,然後再被取走內膽。
要麼活著,還是被取走內膽。
好死不如賴活著。
猛虎小心翼翼的伸出舌頭,舔了舔蘇護的手。
“聰明的選擇。”
蘇護微微一笑,隨後伸手一抓。
縹緲宗弟子落在地上的長劍飛入手中。
“我會用金針封住你的經脈血管,一會兒我動手的時候你可不能用力。”
蘇護叮囑一句,隨後拿出金針,封住猛虎肚子四周的經絡。
待一切準備好後,蘇護拿著劍開始給猛虎開膛破肚。
雖然用金針封堵,但猛虎還是能感覺到肚子上傳來的劇烈痛感。
劃出一道長口,蘇護將手深入猛虎的肚子,摸到內丹後。
兩指化劍,將其完好無損的割了下來。
被摘掉一顆內膽的猛虎瞬間變得十分萎靡,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果然是龍虎膽!”
看著手裡的這顆內膽,蘇護一臉欣喜。
隻要等武道大會結束,他就能徹底集齊治療蘇衛國所需要用到的藥材。
到時候,蘇衛國的天人五衰就能被治好。
蘇護將內膽小心翼翼的裝起來。
“接下來我用金針給你縫合傷口,你再忍一下。”
說罷,蘇護開始給猛虎縫合傷口。
……
……
另一邊。
吳詩茹帶著玉虛派幾名弟子跑了很遠一段距離,確定猛虎冇有追過來,這才停下來休息。
“大師姐,我們就這麼逃了,是不是不太好啊?”
玉虛派一名女弟子麵帶愧疚。
“你懂什麼!我們這叫保存有生力量,再說了,是徐胤讓我們走的,我們留在那裡,隻會連累他。”吳詩茹一本正經的說道。
“再說了,我是他未婚妻,他舍命救我也是應該的!他的救命之恩,我會記在心裡!”
話雖如此,但聽起來總感覺怪怪的。
“這一趟燕歸山雖說是有驚無險,不過也冇有白來。”
吳詩茹露出一抹笑意,緊跟著從懷裡拿出一顆暗金色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