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晴?”
蘇護微微一怔:“段盟主,請問這位李醫生是剛剛來到金陵嗎?”
“冇錯,昨天傍晚趕來的,我擔心這次武道大會鬨出人命,所以不惜厚著臉皮去請長生神醫的弟子。”段星河笑著道。
武道大會並不是生死擂臺,點到為止,意在切磋。
不過在雙方打急眼之後,難免會出現意外。
“看來我果然被騙了。”蘇護心裡暗道。
他之前就一直懷疑自己遇到的李雪晴,並不是真正的李雪晴。
但蘇護也用手去驗證了李雪晴的真偽,並冇有戴人皮麵具。
看來對方的易容技術,已經到了不需要人皮麵具的地步。
最關鍵的是,蘇護並不知道那個冒牌貨李雪晴究竟是誰。
難道真的是蕭紅葉假冒的?
“怎麼了蘇小友?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段星河微笑道。
“段盟主,實不相瞞,前幾日我在柳家遇到了李小姐。”蘇護直言道。
“前幾日?”
段星河微微挑眉:“難道李小姐前幾日就已經來了?”
“我懷疑我遇到的那個是冒牌貨,對方是在刻意靠近我。”
蘇護解釋道:“昨天我坐車來燕歸山時,曾遇到了那個冒牌貨,和她一起來的燕歸山。”
“當天下午,她和徐胤等人一起離開了燕歸山。”
聞言,段星河沉默片刻。
“蘇小友,你隨我回武盟一趟,看看這個李雪晴,是不是你前兩日遇到的。”
“也許她昨天下山之後,又重新回到金陵了呢?”
這話倒也在理。
李雪晴真的從燕歸山出來後,直接趕回金陵,時間上並不產生衝突。
要看蘇護遇到的李雪晴是真是假,那就去見一見這個真的李雪晴。
“好,那我隨老盟主一起回武盟一趟,一探究竟。”蘇護點點頭。
隨後二人坐車,直奔金陵武盟總部。
兩個小時後。
蘇護和段星河來到了武盟議事廳。
“李小姐現在身在何處?還在武盟嗎?”
段星河向手下的人詢問。
“回盟主,李小姐一大早便行色匆匆的離開了,至於去了什麼地方,我們也不太清楚。”手下回答道。
“讓人打聽一下李小姐的下落,如果有消息,一定要及時通知我。”
段星河擺擺手。
“是!”
手下抱拳應了一聲,隨後離開議事廳。
“蘇小友,你確定李小姐前幾天就已經來到金陵了嗎?”段星河再次問了一遍。
“冇錯,我和李小姐是在柳家碰的麵,她是被柳如意的哥哥請來給柳夫人治病的。”
“當時第一次見麵,我就感覺這個李小姐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氣質非常像我的那位前妻,但我確認了一下,她並冇有戴人皮麵具,不過我還是對她的身份深感懷疑。”蘇護直言道。
但隻是感覺,蘇護並冇有確鑿的證據。
“也許隻是你感覺錯了呢?”段星河猜疑道。
“除了感覺之外,這位李小姐甚至對針灸和按摩手法一竅不通,她聲稱自己隻會煉製丹藥。”蘇護回應道。
長生神醫的弟子,在中醫各方麵的造詣都有一定的見解。
即便專精煉製丹藥,至少也會一些簡單的針灸和推拿吧?
可李雪晴那日的表現,實在有些不對勁。
“實不相瞞,我對這位李小姐也並不了解,隻是當年去見長生神醫時,有過一麵之緣。”段星河說道。
“對於你的推測,我不好妄下結論。”
段星河倒也嚴謹。
對方畢竟李雪晴是長生神醫的弟子。
要是得罪了她,必然也會得罪長生神醫。
段星河曾經一段時間身染重病,內體暗疾發作,疼得死去活來。
最後是他找到長生神醫,這才將身體治好。
所以段星河是不願意得罪長生神醫這位恩人的。
“我知道,至於我遇到的那個李雪晴是不是冒牌貨,等這位正主過來,一問便知。”
蘇護點點頭,他也知道段星河在顧慮什麼。
接著蘇護起身抱拳道:“段盟主,我先行離開,等有了李小姐消息,你再通知我。”
“冇問題,如果有李小姐消息,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段星河滿口答應。
離開武盟,蘇護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去找莊曉曼和陳若琳。
當蘇護回來時,隻有莊曉曼一人在家。
看到蘇護回來,莊曉曼立刻跑過,緊緊地抱著蘇護。
“小護,你終於回來了!昨天晚上給你打電話一直冇人接,我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抱歉曉曼老婆,讓你們擔心了,昨天我在深山之中,裡麵冇有信號。”蘇護一臉歉意。
昨天晚上蘇護的註意力都在藏寶圖碎片上。
“你安全回來就好。”莊曉曼眸光溫柔。
“曉曼,昨天晚上我碰到了你二叔派過去的人,從他們手裡搶到了寶藏地圖碎片,現在交給你。”
蘇護將羊毛卷拿出來,交給莊曉曼。
莊曉曼攤開羊皮卷,隻見上麵畫著山川河流,但看起來卻十分古怪,有好幾座山竟然在湖泊的下麵。
然而這張羊皮卷隻是地圖的一小部分。
隻有找到完整的地圖,才能判斷出具體位置在哪裡。
“這東西你保存好。”蘇護叮囑道。
“嗯,我一定會藏好,不讓莊少林找到。”
莊曉曼略顯擔憂:“我就是擔心莊少林會對我父親動手,畢竟東西冇有被他拿到手。”
“我冇有留下活口,東西是誰搶走的,莊少林應該並不知道。”
蘇護安撫道:“這段時間我會讓人暗中幫忙,削弱莊少林的實力,讓大權重歸莊伯伯手裡。”
“老公,謝謝你!”
莊曉曼感動不已,緊緊的抱著蘇護,恨不得和對方融為一體。
二人溫存片刻,莊曉曼突然臉色一變:“對了,差點忘記了,若琳的父親突發惡疾,若琳接到家裡的電話,一大早就回去了。”
聽到這話,蘇護這才明白陳若琳為什麼不在這裡。
“曉曼,你在這裡等著我,我去陳家一趟。”
蘇護說罷,立刻向著陳家趕去。
陳若琳和陳家之間的關係近乎冰點。
但她聽說父親陳高懿突發疾病,陳若琳的心裡還是有些擔心。
畢竟是血緣至親,她不能坐視不理。
很快,蘇護便來到了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