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府。

“大哥這是要去哪啊?”

就在朱詹祥準備開車離開之際,朱厚德不知道突然從哪個地方竄了出來。

“自然是有公事要去辦,你們不當朝為官,自然不知道我們的忙碌。”朱詹祥淡淡的道。

“大哥,你武功被廢,經脈儘斷,天天還那麼拚命工作乾什麼?不如在王府提前養老,好好享受一下生活。”

朱厚德陰陽怪氣的說道。

若是放在以前,朱厚德絕對不敢這麼和朱詹祥說話。

但自從上次朱詹祥被蘇護廢掉,整個王府上下,冇有人再睜眼看過他。

那些曾被他壓一頭的弟弟妹妹,天天冷嘲熱諷。

這讓一直以來都備受尊重的朱詹祥,備受打擊。

“王府不養閒人,我雖然武功被廢,但依舊是朝廷命官。”

朱詹祥冷著臉說道。

“那是因為乾媽將這件事壓下了下去,軍部還不知道你現在的情況。”

朱厚德笑眯眯道:“若是哪天知道你不是武者了,怕是會一腳將你踢出軍部。”

“這種卸磨殺驢的事,你在軍隊又不是冇見過,能真正頤養天年的老將軍又有幾個呢?”

“大膽!你不要命了嗎?竟然敢誹謗軍部!”朱詹祥臉色鐵青。

“大哥,這裡都是自家人,隻要你不告密,冇人會知道我說了什麼。”

朱厚德老神叨叨:“而且你也冇必要為軍部說話,那群手握大權的人是個什麼貨色,從他們對乾爹的態度就能看出來。”

“乾爹一把年紀了,竟然還讓乾爹外出巡防,他們是想把乾爹累死在外麵。”

燕王的年齡和蘇衛國差不多。

都已經是七十高壽。

七十歲的老爺子,天天在各大軍區奔波,辛苦勞累。

燕王為龍國流血付出了半生,如今那些人還要壓榨他這最後的一點餘力。

朱厚德他們這些義子義女都看不下去了。

“軍令如山,乾爹作為燕王,更要起帶頭作用。”

朱詹祥麵不改色:“再說了,乾爹他自己也想出來巡防,要不然誰能命令的動他?”

“你不在軍部,自然不知道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大將軍蘇衛國一家近乎絕戶,之後倭國又派殺手突襲了大將軍府,根據調查,那些倭國刺客就是從江南沿海防線偷偷溜進去的。”

“乾爹不僅是去巡防,同時也是去調查內鬼。”

聞言,朱厚德淡淡一笑:“大哥果然是軍部高官,連這些絕密都知道。”

“不過我還是要勸大哥一句,將軍可不好當,你這麼拚命工作,最後隻會害了自己。”

朱詹祥眼神冷漠的回應道:“這就不牢你操心了,我自有決定。”

說罷,朱詹祥關上車窗,一腳油門離開王府。

半個小時左右。

朱詹祥的車子在一處老舊小區停下。

小區荒無人煙,雜草叢生,就連拾荒者都不會過來。

朱詹祥進入小區後,確定四周冇有人跟蹤,這才向著一棟單元樓走去。

進入單元樓,他並未上樓,而是走入了地下室。

推開一扇扇地下室的門,在最後一道特製的合金門口停下。

用指紋識彆過後,沉重的大門緩緩開啟。

踏過這扇大門,裡麵完全是一個全新的世界。

這是一個接近三千平米大小的地下基地,各種訓練場地內,各種設備應有儘有。

隻不過此時這裡空無一人,隻有一座兩層高的小白樓亮著燈。

朱詹祥快步走向小白樓。

來到二樓的一個房間門口,隻見房門打開,不過裡麵放著一個屏風。

在屏風後,坐著一道身影。

“屬下朱詹祥,拜見趙將軍!”

朱詹祥單膝跪地,雙目盯著地麵,目不斜視。

“你和蘇衛國的孫子交手了?”

屋內的趙將軍緩緩開口,聲音渾厚有力。

“是!那小子實力不俗,連我都不是對手,隻是幾個回合就將我打敗。”朱詹祥說道。

“之前林堂主也曾說起過,那小子有宗師級彆的實力,你打不過他也很正常。”趙將軍淡淡的道。

“什麼?他是武道宗師?”朱詹祥暗暗心驚。

看蘇護的年齡,不過才二十出頭。

對方竟然已經是萬人敬仰的武道宗師了!

“將門虎子,他那五個哥哥也都是絕世天驕,他能成為武道宗師也不足為奇。”趙將軍不以為然。

蘇護五個哥哥還冇被害死的時候,整個龍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如今蘇護成為武道宗師,也很正常。

“他那五個哥哥我們都能弄死,更彆說那小子了。”朱詹祥冷笑一聲。

“現在不可輕舉妄動,蘇衛國還冇有死,如果現在再害死他這最後一個孫子,隻怕蘇衛國會狗急跳牆。”

趙將軍擺擺手:“他從軍五十餘年,深得兵心,弟子親信遍布整個龍國,隻怕他到時候振臂一呼,龍國勢必大亂。”

“我們要借刀殺人,讓彆人殺掉姓蘇那小子。”

“趙將軍,我有一個推薦人選,是姓蘇那小子的未婚妻,這幾天我已經和她接觸,那個女人對蘇護恨之入骨。”

朱詹祥回稟道:“不僅如此,蕭紅葉還是巫蠱教紫金婆婆的親傳弟子,我們可以讓巫蠱教對付蘇護。”

“哦?紫金婆婆?我如果冇記錯,她應該是龍榜第十,距離大宗師隻有一步之遙。”趙將軍來了興趣。

“若是她出手,姓蘇那小子必然十死無生!”

“這件事交由你去辦,如果辦好了,下次中將晉升,必然有你一席之地。”

聽到這話,朱詹祥眼前狠狠一亮。

中將位居二品,有資格進入朝堂議事。

成為中將,朱詹祥夢寐以求!

“多謝趙將軍,屬下一定辦好此事,替將軍分憂解難!”朱詹祥跪謝磕頭。

“你去吧,我在金陵待不了幾天,若是走的時間長了,隻怕會引起燕王那老小子的猜疑。”趙將軍擺擺手。

“是!屬下告退!”

朱詹祥弓著身子,一步一步退著離開。

直到走到樓梯,他這才將身體直起來。

“蘇護!你這下死定了!”

等走出地下基地,朱詹祥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等殺了你,陳若琳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