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呀!龍榜強者竟然這麼恐怖,鬼王大人連一招都擋不住。”
最後一名僅存的黑麵鬼將一臉驚恐。
今天大概率是要死在這裡了。
“還以為你們生死錄鬼王能和老婆子我過兩招,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紫金婆婆下巴微微揚起,一臉傲慢,眼裡充滿了不屑。
她這一招隻用了八成的力量而已。
冇想到對方連這一招都擋不住,真是廢物!
“紫金婆婆神功蓋世,我莊家在婆婆的庇佑下,必然能在江南隻手遮天!”
莊少林甚至已經開始幻想自己以後的生活了。
王府之下,萬人之上!
“鬼王大人,您怎麼樣了?還能不能跑?咱們要不先撤吧?”
黑麵鬼將跑過去將地藏鬼王攙扶起來。
“跑什麼?蘇爺不是還在這裡嗎?”地藏鬼王冇好氣道。
他並不是相信蘇護,隻是蘇護剛才給他喂下了毒藥。
如果就這麼逃之夭夭,蘇護要是死在這裡,他也必死無疑。
所以現在地藏鬼王隻能留在這裡賭一把。
若是蘇護贏了,那他的小命可保;倘若是紫金婆婆贏了,大不了再跪下認對方當老大。
反正都已經跪過一次了,也不差這一回。
“可是我總感覺他不是紫金婆婆的對手。”黑麵鬼將小心翼翼的道。
“紫金婆婆的名頭早已傳遍大江南北,而且還是公認的龍榜第十高手。”
“這個蘇爺雖然是少年宗師,天賦異稟,實力不俗,但要說底蘊,必然不如紫金婆婆。”
一個武者的底蘊,幾乎可以判斷出這名武者的真正實力。
有些武者修煉速度一日千裡,但底蘊不足,欺負比他實力弱的人,輕而易舉,但如果碰到旗鼓相當的對手,很快就會暴露出自己的不足。
“你懂什麼?誰贏我們幫誰!”
地藏鬼王教訓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蘇護贏了,我們現在逃走,日後見到他,豈不是必死無疑?”
“這……有道理。”黑麵鬼將點點頭。
“跟著我好好學吧,咱們龍國的人情社會夠你學一輩子。”
徒有蠻力,不懂得人情世故,必然無法在龍國做大做強。
也正是因為如此,蘇護才步步為營,穩紮穩打,不斷收攏手下。
“小子,現在輪到你了。”
紫金婆婆冰冷的目光落在蘇護身上。
她的眸子如同蛇瞳,發出幽冷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栗。
“我曾聽爺爺說過,巫蠱教高手如雲,四大護法的實力更是位列龍國巔峰,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蘇護麵不改色的說道。
“姓蘇的,你怎麼也開始拍馬屁了?該不會是怕了吧?”
莊少林哈哈大笑道:“你如果怕了,現在就將寶圖交出來,這樣我興許還能饒你不死。”
“小家夥,你算是我遇到的人裡麵,天賦最高的一個。”
紫金婆婆淡淡的道:“如果不是因為我的那個弟子和你有著血海深仇,我必然將你收做關門弟子。”
“嗯?”
聽到這話,蘇護微微挑眉。
紫金婆婆是巫蠱教的人,蘇護自從回國,幾乎很少遇到巫蠱教徒。
除了蕭紅葉那個半路拜師的人。
對!
蕭紅葉!
“你的那名弟子是不是叫蕭紅葉?”蘇護靈光一閃。
“冇錯,那個女娃有城府,有天賦,算是一個不錯的人選。”紫金婆婆直接承認。
“怪不得她會易容術,還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練了一身武道,原來是你在助紂為虐啊。”蘇護眼睛微微眯起。
這樣一來,蕭紅葉的改變就全部解釋的通了。
“放肆!姓蘇的,註意你的用詞,知不知道什麼叫做禍從口出?”莊少林怒聲喝道。
紫金婆婆老臉一冷,語氣也極為不悅:“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你知道惹怒老婆子我的下場是什麼嗎?”
“我不知道,但我挺想和你這個巔峰宗師交交手。”
蘇護饒有興趣的說道。
他想看看龍國的巔峰宗師,和海外的巔峰宗師有多大差距。
“你既然知道我是巔峰宗師,還敢和我交手?就不怕被我一掌打死?”紫金婆婆微微挑眉。
“隻怕你打不死我,自己反而會遭殃。”蘇護搖搖頭。
“年齡不大,口氣倒還不小。”
紫金婆婆麵無表情,眼裡殺意暴漲:“既然你一心求死,那老婆子我就成全你!”
隨著話音落下,紫金婆婆罡氣外放。
天空中出現數條巨蛇,體型比剛才攻擊地藏鬼王時還要大一倍,而且數量也比之前多好幾倍。
“我的天!”
地藏鬼王嚇得臉色煞白。
剛才隻是一條巨蛇,就打的他毫無還手之力。
如今天上出現足足五條,而且罡氣的力量比剛才更加磅礴。
這要是將蘇護換成他,必死無疑!
“鬼王大人,這小子怕是十死無生啊!”黑麵鬼將一臉驚恐。
他遠隔幾十米遠,都能感覺到這些巨蛇所釋放出的威壓。
仿佛一座座萬丈山嶽橫在半空中。
隻要落下,就會被砸的渾身碎骨。
“這下麻煩大了!”
莊如星緊張不已。
紫金婆婆的實力,遠超出他的想象。
現在看來,蘇護怕是九死一生。
“去死!”
紫金婆婆大手一揮,五條巨蛇如同五條黑龍一樣,從天而降,留下一道道黑色的殘影,向著蘇護砸去。
“來得好!”
蘇護眼眸一凝,不甘示弱,化作一道流光,與這五條罡氣凝聚而成的巨蛇對衝。
眨眼間,雙方猛然撞在了一起。
“轟——!”
一聲轟鳴,整個莊園都在搖晃。
原本結實的地麵,直接被炸出一個巨大的坑。
圓坑四周,裂痕如同蛛絲網一樣,密密麻麻分布著。
一股滔天巨浪般的氣浪以撞擊點為中心,向著四麵八方席卷。
所過之處,樹木傾倒,飛沙走石。
圍觀的眾人下意識抱頭蹲下,用儘力氣來抵禦這呼嘯而來的狂風。
即便早有準備,在這狂風的席卷下,還是有不少人被吹飛三四米遠,在地上連滾帶爬。
當狂風散去,撞擊中心的圓坑邊緣,站著一道身影,負手而立。
不是彆人,正是蘇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