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凡是聽到這番話的人,都會被震驚到。
但蕭紅葉卻表現的過於淡定,連一點驚訝的表情都冇有。
就好像她早有預料一樣。
“紅葉,你怎麼這麼淡然?”
紫金婆婆也註意到了這一點,忍不住問道。
“師父,您的想法,其實我早已知曉。”
蕭紅葉淡淡的道:“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您不求回報的將我收為弟子,我就覺得事有蹊蹺。”
“所以我一直小心謹慎,提防著您,皇天不負有心人,讓我在您的記錄本中知道了您的真實目的。”
“我前不久易容成李雪晴,其實就是想擺脫你的掌控,隻是冇想到出了意外。”
聞言,紫金婆婆臉色微變:“你早就已經知道了?”
她還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冇想到早就被蕭紅葉洞察到了。
“那你為什麼現在還要乖乖聽我的話?”
“當然是為了吸取您的功力啊。”
蕭紅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嗯?”紫金婆婆眼眸驟縮。
現在的她傷勢極為嚴重,甚至已經不是蕭紅葉的對手。
如果蕭紅葉此時做什麼手腳,紫金婆婆甚至無力反抗。
“您的乾坤移魂大法有一個很致命的缺點,那就是強者能吸收入者,如今您傷的這麼重,又豈是我的對手?”蕭紅葉冷笑道。
蕭紅葉從冇想到紫金婆婆有一天會傷的如此嚴重。
原本紫金婆婆是想將她給占為己有,結果卻給了蕭紅葉可乘之機。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蕭紅葉,我對你可是有救命之恩,你不可害我!”紫金婆婆急忙喊道。
她現在想要收回功力,但已經為時已晚。
現在她身上的功力,正在源源不斷的向著蕭紅葉傳輸。
紫金婆婆身上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老。
原本就枯瘦如柴的身體,此時更加消瘦,如同枯藤的老樹皮。
“你根本不是為了救我,你收我為徒,也隻是為了你自己而已。”
蕭紅葉麵無表情:“我們之間都是彼此利用罷了,如今你虎落平陽,我自然不可能放過這麼好的一個機會。”
紫金婆婆氣憤不已:“我真是養了一頭白眼狼!”
她本以為蕭紅葉能為自己所用,冇想到對方早有防備。
不僅冇有幫到她,甚至還進行了反噬。
“老婆子今天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話音落下,紫金婆婆身體突然開始膨脹。
“不好!”
蕭紅葉臉色一變,對方是想引爆丹田,和她同歸於儘!
她立刻收回功力,向後逃跑。
“你跑不掉!”
紫金婆婆緊追不舍。
“轟!”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響聲,整個房子轟然倒塌。
氣浪向著四麵八方席卷。
好在此處荒無人煙,並冇有驚到任何人。
過了許久,一道身影從廢墟中站了起來。
正是蕭紅葉。
她在紫金婆婆身體爆炸的瞬間,立刻用內力護體,這才幸免於難。
“該死的老東西,就算死也不便宜我。”蕭紅葉臉色鐵青。
她還冇吸收紫金婆婆多少功力,對方就自爆了。
“早知道剛才就不應該多嘴。”
蕭紅葉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都說事以密成。
現在看來,果然是真的。
如果能將紫金婆婆這些年的功力全部吸乾淨,蕭紅葉也能成為宗師。
“算了,看來隻能換其他辦法了。”
蕭紅葉無奈一歎。
“對了,忘記問這老太婆,是誰打傷她的。”
蕭紅葉此時才想起這件事。
對方能將紫金婆婆打成重傷,實力必然比紫金婆婆還要高。
如果提前得知,以後遇到對方必然不可與其發生衝突。
要是有機會的話,蕭紅葉甚至還想拜對方為師。
若是讓蕭紅葉知道,打傷紫金婆婆的人是蘇護,她會作何感想?
……
……
“聖女大人!大事不好了!”
金陵中城區,一處四合院內。
一名女弟子風風火火跑過來彙報。
“什麼事?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巫蠱教聖女冷冷地問。
“紫金婆婆的蠱蟲死了!”女弟子急忙說道。
“你說什麼?蠱蟲死了?”
聖女臉色驟變。
四大護法的體內,都有一個蠱蟲。
這蠱蟲是雌雄一對。
雌的在紫金婆婆的身體裡。
剩下的一隻在聖女手中。
如果四大護法死了,聖女手裡的蠱蟲也會一起死掉。
如今,女弟子傳來這條消息,也就意味著紫金婆婆已經命喪黃泉。
“紫金婆婆乃是龍榜第十的高手,另外三大護法甚至都不是她的對手。”
聖女臉色鐵青:“能殺她的人,除了帝都的幾個老怪物外,再無他人!”
“難道是帝都的老怪物出手了?應該不可能啊!”
紫金婆婆的死,著實讓聖女有些意想不到。
畢竟對方實力深不可測,按理來說,就算打不過也能逃走。
難道是中了彆人的陷阱?
“快!立刻去尋找紫金婆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聖女當即下令:“同時給我調查清楚凶手是誰!”
“是!”
女弟子應了一聲,立刻傳達命令。
“這金陵的水,深不可測啊!”
聖女一臉凝重。
如今巫蠱教最強戰鬥力死了,她必須要小心謹慎。
……
……
用了一下午時間,莊家的屍體被清理乾淨,草地的地皮也進行了更換。
蘇護和紫金婆婆打鬥時留下的坑窪,也都被填平。
到了傍晚時分,莊家又恢複如初,就好像下午的大戰從未發生過一樣。
蘇護也將莊曉曼接回了莊家。
“曉曼,這次多虧了蘇護,要不然我們父女二人可就陰陽相隔了。”莊如星說道。
“爸,您可彆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再說了,有小護在,我們家一定會平安無事。”
莊曉曼緊緊抱著蘇護的胳膊。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如今隻過了五年多,你就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變。”莊如星感慨萬千。
蘇護從原本的弱雞,成長到現在的一代宗師。
如此翻天覆地的改變,確實很讓人難以置信。
“曉曼,這幾日你先在莊家,等我事情忙完之後再來接你。”蘇護說道。
“好,那你多加小心。”莊曉曼叮囑道。
寒暄一陣,蘇護一個人開車離開。
回到家,蘇護突然感覺不對勁,房間被人進過。
這時,一道身影從臥室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