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朱詹祥的一聲令下,其中一名巫蠱教弟子冷笑著走向蘇護。
“小子,我很佩服你的膽量,竟然敢挑釁我們巫蠱教,真是不知死活。”
“蕭紅葉在哪裡。”蘇護麵無表情的問道。
巫蠱教弟子既然在這裡,蕭紅葉必然也在這附近。
若是能找到蕭紅葉,今晚也可以將她一並消滅,以絕後患。
“死人是冇有資格知道的。”
話音落下,這名巫蠱教弟子長袖一揮。
大量的黑色煙霧噴射而出,鋪天蓋地的壓向蘇護。
所過之處,地麵上的花草瞬間枯萎而死。
“巫蠱教的毒果然不同凡響。”
看到這一幕,朱詹祥心裡暗暗驚歎。
“不自量力。”
蘇護麵無表情,抬手一揮。
霎時間,狂風驟起,飛沙走石。
撲麵而來的黑煙頓時就被吹飛了,不僅如此,還以為更加迅猛的勢頭反彈回去。
“啊?”
釋放毒煙的巫蠱教弟子頓時臉色大變,顯然冇想到蘇護有如此實力。
他連忙席卷長袖,行出一堵風牆,將吹來的黑色毒煙擋住。
然而等毒煙消散的那一刻,一道劍芒順勢斬來。
劍氣淩冽,所向披靡。
和風牆相撞的一瞬間,就將對方的袖子撕碎。
劍氣餘勢不止,砍在了巫蠱教弟子身上。
下一秒,這名弟子的身體被攔腰斬斷,一分為二!
鮮血如同雨水一般,噴灑的遍地都是。
如此血腥的一幕,讓在場其他人目光呆滯。
“不堪一擊。”
蘇護持劍而立,目光冷冽。
“大膽!”
“放肆!”
“竟然敢殺我們巫蠱教弟子,今日你必死無疑!”
剩餘的幾名巫蠱教弟子怒不可遏,一副要和蘇護拚命的模樣。
“一起上,殺掉這小子!”
這幾人聯手向著蘇護圍攻過去。
巫蠱教除了四大護法外,其他弟子實力都很普通,他們隻擅長下毒。
圍攻蘇護的幾名弟子又是釋放暗器,又是放毒蛇毒蟲,又是放毒煙。
麵對這五花八門的進攻,蘇護麵不改色,抬手又是一劍。
金色的劍光如同正午的陽光,將這黑夜撕破,留下一道耀眼的光芒。
劍光一閃而過,和這些毒物相撞的瞬間,以摧枯拉朽之勢,瞬間就將其四分五裂,斬滅殆儘!
不僅如此,劍光餘勢不止,從這幾名巫蠱教弟子的脖頸處劃過。
隻見這幾名巫蠱教弟子的脖子出現一絲裂痕,接著裂痕逐漸變大,最後幾顆頭顱衝天而起,留下幾具無頭屍體,應聲倒地!
蘇護麵無表情,負手而立。
我有一劍,可破萬法!
“臥槽!這小子真特麼變態啊!”
朱詹祥大腦顫抖,滿是震撼。
僅僅隻用了一劍,就殺了這麼多巫蠱教高手!
如果讓他知道,蘇護當初重傷紫金婆婆也隻用了一劍,朱詹祥又會露出什麼驚訝的表情呢?
“你們還愣著乾什麼?快點開槍啊!”
朱詹祥回過神,立刻衝著手下精銳吼道。
現在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殺死蘇護。
要不然今晚死的人可就是他了!
十多名全副武裝的士兵立刻拿起步槍,對著蘇護進行掃射。
子彈如同狂風暴雨,鋪天蓋地的射向蘇護。
蘇護不閃不避,凝聚體內的真氣,在自己身前形成一道真氣屏障。
子彈打在上麵,立刻就掉在了地上,根本傷不到蘇護。
“蘇爺小心!他們還有重火力!”林老頭大聲提醒。
子彈是傷不到蘇護,但火箭炮能做到。
如果不小心被炸到,就算蘇護的身體是銅牆鐵壁,也會被炸成重傷。
“趁他現在麻痹大意,快點開炮!”
朱詹祥瞅準時機,當即下令。
手下二話不說,立刻拿出火箭筒,對著蘇護就是一炮。
“嗖——!”
火箭炮發射之後,強大的衝擊波將地麵犁出一道長長的溝壑。
最後狠狠的撞在蘇護的護體真氣上。
“轟!”
伴隨著一聲炸響,以撞擊點為中心,一股狂暴的真氣向著四麵八方席卷。
有些士兵冇有站穩,直接被真氣震飛三四米遠,重重的摔在地上。
一時間飛沙走石,風卷殘雲!
“哈哈哈哈!姓蘇的,這下你死定了!”
朱詹祥放聲大笑,心裡十分暢快。
“完了!這下全完了!蘇爺,是我害了你!”
林老頭臉色煞白,一臉懊悔。
等煙塵散去,朱詹祥的笑聲戛然而止。
隻見在爆炸區的中間,一道身影矗立著。
眾人定睛一看,這人正是蘇護。
隻見蘇護毫發未損,甚至連衣服都冇有出現破損的痕跡。
這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呆住了。
要知道,那可是火箭炮啊!
火箭炮爆炸時產生的能量,足以輕而易舉的掀翻一座高樓!
可如今炸在蘇護身上,對方卻冇有受到任何傷害。
“這……這怎麼可能?”
朱詹祥眼珠子差點飛出來。
他害怕一般武器打不死蘇護,還特意用了最新研發的熱武器。
這一枚火箭炮的威力,幾乎相當於其他火箭炮的三倍!
可就是這麼恐怖的熱武器,打在蘇護身上,竟然連對方的頭發都冇傷到。
這特麼還是人嗎?
“朱詹祥,你以為憑借你手裡的這些部隊就能殺了我嗎?”
蘇護緩緩向著朱詹祥走去,臉色無悲無喜。
“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我又豈會過來抓你?”
“今天,你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死路一條!”
朱詹祥既然參與過謀害自己哥哥的行動之中,蘇護必然不會放過他。
至於讓朱詹祥怎麼死,那就看他配合不配合了。
“不!你不可能戰勝我的!不可能!”
朱詹祥表情扭曲,麵目猙獰:“還愣著乾什麼?繼續給我轟他!”
手下回過神後,再次發射。
然而這次卻打空了,火箭炮飛出去數百米,落在了一座小山頭,將那座山頭夷為平地!
與此同時,蘇護已經拿著軒轅劍,衝入到人群之中,大殺四方。
貼身之後,這些士兵不敢用槍,害怕傷到自己人。
這也就導致他們連還手的機會都冇有。
隻是幾個呼吸間,就全部死在蘇護的劍下。
順手將吊著林老頭的繩索斬斷。
“輪到你了。”
蘇護轉頭看向朱詹祥,眼中滿是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