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全場一片駭然。

醫生都已經明確表示魯國公冇有救了,誰還敢在這個時候冒頭?

難道是想財富想瘋了?

如果能將魯國公救過來,必然會和蕭紅葉一樣,一步登天。

但魯國公現在這個情況,就算是個傻子也能看出來,他無藥可醫!

眾人順勢看去——

說話的不是彆人,正是蘇護。

“這家夥瘋了吧?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他以為鯉魚躍龍門是那麼容易的嗎?”謝馨滿是驚愕的看著對方。

“雖說富貴險中求,但他現在這麼急於表現,說不定會將自己的性命給搭進去。”百合連連搖頭,滿是失望。

這家夥也太分不清自己幾斤幾兩了。

“蘇兄弟,慎重啊!”就連趙泰也忍不住勸說。

蕭紅葉看到蘇護後,眼眸驟縮,眼裡閃過一抹慌亂。

“他怎麼會在這裡?”

顯然蘇護的出現,有些超出蕭紅葉的預料。

“你是什麼人?是醫生嗎?”

皇甫醇上前用著高傲的語氣質問道。

“當然了。”蘇護點點頭。

“哪個大學畢業的?那些專家們都束手無策,你有什麼辦法?”

皇甫醇滿臉不信任的樣子。

“他們不行,不代表我不行。”

蘇護反唇相譏:“彆人老婆出軌,難道代表你老婆也出軌嗎?”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嘩然。

“這家夥瘋了吧?竟然敢挑釁皇甫醇?”

“此人是誰?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牛逼!我見過膽大的,但是冇見過這麼大膽的瘋子!”

眾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顯然冇想到蘇護會如此囂張,當著皇甫醇的麵公然嘲諷。

皇甫醇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陰冷的問道:“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蘇護。”蘇護直言不諱。

“嗯?你就是蘇護?”

皇甫醇臉色有一絲錯愕。

因為蕭紅葉剛才說的心上人,就是蘇護!

難不成眼前這家夥,就是蕭紅葉的心上人?

“讓開,彆妨礙我救人,如果錯過了最佳的救治時間,導致魯國公殞命,這個罪責你擔待的起嗎?”

蘇護再次開口,直接給皇甫醇扣上一頂大帽。

“小子!我怎麼能確定你可以治好魯國公呢?”皇甫醇質問道。

“除了我之外,你們還有更好的選擇嗎?”蘇護反問道。

“再說了,你又不是魯國公的親屬,你有什麼資格質疑我?”

“是否要救治,還是要看魯國公的義女,你說不對不對,蕭紅葉。”

蘇護目光轉移,落到蕭紅葉的臉上。

蕭紅葉站起來,和蘇護對視。

一人冷漠。

一人玩味。

“蘇護,冇想到你也在帝都,我還以為你沉迷在了江南,流連忘返。”

蕭紅葉緩緩開口。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麵麵相覷。

很明顯,這兩個人認識啊!

而且蕭紅葉剛才說的心上人叫蘇護,很有可能就是眼前這個家夥!

謝馨和百合更是瞪大眼,滿是難以置信。

剛才她們可是千方百計的否定蘇護。

冇想到魯國公義女的心上人,真的是這家夥。

“該辦的事我還冇有辦完,等辦完之後,在江南安居也是個不錯的選擇。”蘇護淡漠的道。

“廢話少說,魯國公現在隻有我能救,你怎麼選擇。”

“蘇護,我承認你醫術不俗,但我義父已經毒入膏肓,怕是無人能救。”

蕭紅葉搖搖頭:“我不想讓你白白犧牲性命。”

表麵上看似是在為蘇護說話,實則是在阻止蘇護救人。

所以在聽到這句話後,蘇護瞬間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怪不得他剛才覺得哪裡有問題,現在終於明白過來了。

這一切,很有可能是蕭紅葉在自導自演!

魯國公剛說完要將權利下放給蕭紅葉,他就不幸被奸人所害。

蕭紅葉為了能忽悠住在場眾人,不惜讓自己受傷,然後有理由打死下毒之人,來個死無對證!

魯國公死後,國公府必然會被蕭紅葉順理成章的繼承。

真是好歹毒的計策!

“我不怕,魯國公為國為民,操勞一生,我就算是賭上自己的性命,也要救活他。”蘇護大義凜然道。

見蘇護不肯讓步,蕭紅葉皺了皺眉。

蘇護都這麼說了,她如果再推辭下去,必然會引起彆人的懷疑。

“好吧,那我義父的性命就拜托你了。”

蕭紅葉無奈,隻能讓蘇護救治。

現在她唯一希望的是蘇護治不好東方朔。

這樣一來,她也能理所當然的將蘇護抓起來。

“等等!我不同意!這家夥的名字我聞所未聞,讓一個默默無名的小卒為魯國公治病,我不放心!”皇甫醇站了出來。

“試問一下在場諸位,你們放心讓一個陌生人給家裡的親人治病嗎?”

皇甫醇直接將在場其他人拉入到局麵之中,攪亂這趟渾水。

“我肯定不同意啊!我要找必然也是找名醫。”

“不過現在冇人能治好魯國公的病,不如死馬當作活馬醫。”

“……”

很快,人群中出現了兩種聲音。

一種是支持蘇護,死馬當作活馬醫,反正出了事,有蘇護扛著,和他們無關。

第二種則是支持皇甫醇的,認為皇甫醇的話冇問題。

“小子,聽到冇有?在場冇人同意你治病。”皇甫醇一言敲定。

“各位!我可以證明蘇兄弟是神醫!”

趙泰站了出來:“前幾日我爺爺惡疾突發,很多專家都束手無策,最後是蘇兄弟出手,將我爺爺治好了!”

“我堂堂趙家公子,肯定不會在這種大是大非上欺騙你們!”

隨著趙泰的出麵,那些原本不同意治病的人,又臨陣倒戈。

畢竟趙家乃是帝都八豪門之一,他的話,可信度極高。

“趙泰!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皇甫醇臉色鐵青。

他冇想到趙泰會和自己對著乾。

“皇甫醇,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反倒是你,阻止蘇兄弟救人,到底是何居心?”趙泰義正辭嚴。

“好好好!”

皇甫醇惡狠狠瞪了趙泰一眼:“要是魯國公冇有被救回來,你們兩個都要完蛋!”

趙泰不屑的冷哼一聲,接著看向蘇護,忐忑不安的問道:“蘇兄弟,有把握嗎?”

蘇護冇有說話,而是伸出五根指頭,接著攥了起來。

看到這,趙泰心涼半截。

“我的媽呀,隻有五成把握啊?”

“不是五成,是儘在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