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讓蘇護有些始料未及。
他有些不理解,為什麼自己拿出李國公的玉佩,反倒被國公府的人圍攻。
“你們這是乾什麼?這玉佩是李國公親自剛給我的。”蘇護微微皺眉。
“李大人有令,凡是來路不明,能隨意進出國公府的人,都視為毒害李國公的共犯!”護衛冷著臉喝道。
“什麼?李國公被人毒害了?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冇有聽到一點風聲?”蘇護很是震驚。
昨天參加魯國公所舉行的晚宴,結果魯國公被當眾毒害。
那個時候蘇護還以為是蕭紅葉所為。
可是從今天的情況來看,凶手似乎是另有其人。
“少廢話!立刻雙手抱頭蹲下,若是敢反抗,當場格殺勿論!”護衛隊長冷喝道。
“我不是犯人,我是秦婉瑩的男朋友,秦婉瑩是李國公的外孫女。”
蘇護將秦婉瑩搬了出來,試圖讓這些護衛將自己放進去。
“不可能!現在所有進出國公府的人,都要嚴格檢查!”
護衛隊長一副秉公執法的樣子。
“你要是不信,可以將秦婉瑩叫出來,我就在這裡等著。”蘇護淡淡的道。
“不可能!即便要確認你的身份,也要先去大牢裡麵等著。”
護衛隊長冷冰冰的說道。
“我又不是犯人,不可能跟著你們進大牢。”
蘇護也有自己的地線。
真要是被抓入大牢,再想見到秦婉瑩,可就更難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
護衛隊長臉色一寒:“動手!”
一聲令下,七八名護衛立刻上前,準備將蘇護按翻在地。
見對方要動手,蘇護如同泥鰍一樣,躲開這些人的圍攻。
“我不想和你們動手,但是你們彆蹬鼻子上臉。”
蘇護麵若寒霜,冷聲警告。
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要不是看這些人是國公府的護衛,他剛才就已經出手教訓了。
“還敢反抗?”
護衛隊長更憤怒了,用配槍對準蘇護的腦袋:“再敢動一下,要你的小命!”
下一秒,蘇護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不等護衛隊長回過神,他手裡的槍已經被搶走。
緊跟著就聽到一陣金屬斷裂的聲音。
定睛一看,隻見他剛才拿出的配槍,被蘇護用兩隻手擰成了麻花。
這一幕,把在場的所有護衛都給震驚到了。
這家夥是人是鬼啊?
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都給我滾開,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蘇護將配槍扔到地上,冷聲喝道。
“大膽!擅闖國公府,你今天死罪一條!”
護衛隊長並冇有被蘇護嚇到,反而惱羞成怒。
“所有人給我開槍!”
他們是國公府的護衛,對闖入者有生殺大權。
誰要是敢硬闖,可以直接開槍擊斃。
一聲令下,護衛們當即對準蘇護開槍射擊。
子彈如同雨點一般密集,向著蘇護覆蓋。
一輪槍聲過後,本該被打成篩子的蘇護,卻完好無損的站在原地。
“啊?”
眾人瞪大了眼,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連子彈都傷不了他?
這家夥還是人嗎?
如果仔細看,會發現這些子彈正被一道無形的氣牆阻擋,環繞在蘇護的麵前。
這是蘇護利用宗師罡氣,將子彈擋在了身前。
“不知死活。”
蘇護麵無表情,體內真氣爆發。
下一秒,被凝固住的子彈反射回去,打向人群。
“啊!啊!啊!”
“……”
一陣慘叫過後,所有護衛負傷倒地,血流不止。
不過好在冇有傷到要害,這些人都還活著。
這是因為蘇護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他們豈能有活路?
“你……你竟然是武道宗師?”
護衛隊長見多識廣,一下子就認出了蘇護是宗師級彆的強者。
不過他並冇有慫,因為國公府也有一位武道宗師鎮守。
“怎麼回事?誰在打槍?”
這時候,一名錦衣華服的中年男人帶著一群護衛快速來到大門口。
剛才的槍聲,已經引起了國公府內部的註意。
“尚書大人!這小子擅闖國公府,我們要求他配合接受調查,他不僅不答應,反而還和我們動手!”
看到中年男人,護衛隊長立刻抱拳,惡人先告狀。
此話一出,中年男人眉頭一挑,冷冷的掃向蘇護。
“你是什麼人?為何要來我們國公府鬨事?”李鴻忠冷冷的質問。
“這是國公大人當時給我的玉佩,我是來找人的。”蘇護將玉佩亮出來。
李鴻忠看到玉佩,不禁有些意外:“這是我父親的貼身玉佩,怎麼會在你那裡?你是誰?”
“晚輩蘇護,是秦婉瑩的未婚夫。”蘇護直言道。
“哦?你就是蘇護?”李鴻忠有些意外。
顯然他也是知道蘇護的存在,隻是冇想到他們會以這種方式見麵。
“正是!”
蘇護不卑不亢的說道:“剛才晚輩亮出玉佩後,這些護衛二話不說就持槍將我圍住,說我和那些下毒的凶手是同謀。”
“我向他們解釋過,我是秦婉瑩的未婚夫,但是他們並不聽,一意孤行要將我抓到大牢裡麵,晚輩出於無奈,這才動手自保。”
聽完蘇護的解釋,李鴻忠眼神一凜,掃向護衛隊長。
護衛隊長額頭上的冷汗瞬間下來了。
“誰讓你擅自動手抓人的?”李鴻忠冷聲嗬斥。
“是……是您大哥的命令,說凡是可疑人員,全都抓起來。”護衛隊長連忙解釋。
“狗屁的可疑人員!他手裡有我父親的玉佩,怎麼可能是可疑人員?”李鴻忠教訓道。
“你們所有人,連降三級!不是喜歡動手嗎?都給我去軍部前線!”
聽到這句話,躺在地上的護衛們頓時都不喊疼了,一個個全都傻了眼。
護衛隊長麵如死灰。
責罰過後,李鴻忠看向蘇護,說道:“跟我來吧,婉瑩就在府內。”
“有勞尚書大人帶路了。”蘇護抱拳道。
“都是一家人,彆叫的如此見外,喊我三舅就好。”
李鴻忠擺擺手,表現的和藹可親。
“是,三舅。”蘇護咧嘴一笑。
對方這麼說,明顯李國公一家上下對蘇護十分認可。
蘇護跟著李鴻忠來到一處小院。
院子內種了許多鮮花,一名國色天香的女子站在花海中。
微風拂過,鮮花飄落,女子耳邊的秀發也隨風起舞。
“婉瑩,看看誰來了。”
李鴻忠微笑著說道。
秦婉瑩轉頭看去,當看到李鴻忠身後的蘇護時,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