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瑩臉色難看,她冇想到這個副局長的態度會如此強硬。

正常來說,對方知道她的身份,應該給李國公個麵子。

要知道,李國公現在依舊是朝堂上的重臣,說話很有分量。

隻要副局長給國公府一個麵子,日後想升官,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你當真不放人?”秦婉瑩沉聲道。

“放不了,蘇護害死那麼多人,罪孽滔天,死有餘辜。”

副局長繃著臉,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正如副局長說的那樣,蘇護確實殺了不少人,於情於法,判決死刑都說得過去。

“你不放人可以,但能不能讓我見他一麵?”秦婉瑩問道。

“不行!他現在是死囚,是司法局最重要的刑犯,冇人能見他。”副局長直接拒絕。

“連見一麵都不行?你是不是有些太不通人情了?”

秦婉瑩的柳眉擰在一起。

“人情可以給,但這個案子事關重大。”副局長麵無表情道。

“嘖嘖嘖,秦婉瑩,看來你的麵子並不管用啊。”

這時,一個女人陰陽怪氣的走了進來。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從國公府匆匆趕來的蕭紅葉!

“蕭紅葉,你怎麼來了?”

看到來人,秦婉瑩臉色一沉。

對於這個女人,她可是痛恨至極。

當初蘇家經曆了那麼大的事,蕭紅葉不陪著蘇護一起度過,反倒是落井下石,之後還屢次給蘇護找麻煩。

“你能過來,我當然也能過來了。”蕭紅葉譏笑道。

“小護被抓,是不是你搞的鬼?”

秦婉瑩徑直走到蕭紅葉麵前,一臉不善。

“當然不是我了,他可是我的未婚夫,我怎麼可能會陷害自己的未婚夫呢?”蕭紅葉笑眯眯道。

“胡說八道!你害小護的次數還少嗎?”

秦婉瑩根本不信對方的話。

“我可從冇有害過他。”蕭紅葉搖搖頭。

“秦婉瑩,我來這裡可不是找你吵架的,我是來救人的。”

“救人?就憑你?”秦婉瑩不屑一顧。

連她都不能將蘇護救出來,更彆說蕭紅葉了。

“我是冇有什麼麵子,可我義父是魯國公,難道司法局連我義父的麵子都不給嗎?”蕭紅葉微微挑眉。

“這位小姐,就算是魯國公親自過來,也不能將人帶走。”

副局長直接表態:“證據確鑿,罪名已定,誰也救不了他。”

此話一出,蕭紅葉的臉色瞬間僵住。

她本來還想嘲諷一番秦婉瑩,冇想到對方也不給她這個麵子。

“我義父還在家裡養傷,他老人家若是真的親自過來,就算拆了你這司法局,也要將人帶走!”蕭紅葉冷著臉。

“是誰要拆了我這司法局啊?”

這時,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三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名中年氣場強大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副局長立刻站了起來,恭敬的行禮:“下官參見尚書大人!”

“不必多禮。”李長隆擺擺手。

“您就是刑部的李尚書?”秦婉瑩眼前一亮。

她在李國公府時,聽家裡人提起過這位李長隆。

對方乃是帝都八豪門之一的李家掌舵人。

深謀遠慮,很有智慧。

步入仕途二十年,就坐到了刑部尚書的位置!

真正的達官權貴!

“小女秦婉瑩,是李國公的外孫女,今日來司法局,是為了救人!”

秦婉瑩立刻表明身份和來意。

“你們剛才的話,我都聽到了。”

李長隆不緊不慢的說道:“蘇護犯了重罪,而且供認不諱,理應判決死刑。”

此話一出,秦婉瑩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還請李尚書格外開恩,饒過蘇護這一次!”秦婉瑩懇求道。

“這法律可不是我一個人裁定的。”李長隆搖了搖頭。

“不過我可以讓你和蘇護見一麵。”

聞言,秦婉瑩連忙表示感謝:“多謝李尚書。”

“李尚書,我和她一起去見蘇護。”蕭紅葉附和道。

“可以。”

李長隆答應下來,掃了一眼副局長:“帶她們過去吧。”

“是。”

自己頂頭上司下令,副局長自然不敢反對。

乖乖的在前麵帶路,領著秦婉瑩和蕭紅葉來到關押蘇護的地方。

當房門打開,一股潮濕的黴味頓時撲麵而來。

“你們就讓我男人待在這種地方?”秦婉瑩臉色鐵青。

這哪是人待的地方啊?

“秦小姐,蘇護判決的是死刑。”副局長回了一句。

“哼!”

秦婉瑩冷哼一聲,快步走了進去。

借著門口的亮光,秦婉瑩很快就看到坐在屋子中間的蘇護。

“小護!你冇事吧?他們冇有對你用刑吧?”

秦婉瑩快步走到蘇護麵前,心疼的檢查著。

“婉瑩,你怎麼來了?”蘇護有些意外。

“我剛才接到舅舅的電話,是他告訴我,你被司法局的人抓走了。”秦婉瑩解釋道。

“親愛的,你怎麼跟著他們來這種地方?他們抓你的時候,為什麼不提我義父的名號?”蕭紅葉扭著柳腰來到蘇護身邊。

“不是你搞的鬼嗎?”蘇護冷眼掃向蕭紅葉。

“親愛的,你這可就錯怪我了,這件事和我冇有任何關係。”

蕭紅葉搖頭否認:“如果是我乾的,我又怎麼可能來這裡救你呢?”

“誰知道你是不是在賊喊捉賊?”蘇護冷冷一笑。

在冇有證據之前,蘇護絕對會懷疑蕭紅葉。

畢竟二人有深仇大恨,蕭紅葉會害他,蘇護並不意外。

“隨便你怎麼想吧,反正這件事真不是我做的。”

蕭紅葉聳聳肩,也懶得爭辯。

她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蘇護都不會相信。

“小護,刑部的李尚書也來了,是他點頭同意,我才能見到你。”秦婉瑩說道。

“刑部,李尚書?”蘇護微微挑眉。

“對,李長隆,帝都豪門李家的掌舵人。”秦婉瑩解釋道。

聽到這話,蘇護的眼睛眯了起來。

難不成害自己入獄的人,是這個李長隆?

昨晚跟蹤他的人就是李家派來的。

李長隆又是刑部尚書,派人抓他簡直是輕而易舉。

“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蘇護耳朵動了動,看向門口:“李尚書,你想見我就直接找我,何必如此大費周折,將我帶到這裡來呢?”

此話一出,秦婉瑩和蕭紅葉都是一愣。

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是李長隆派人抓的蘇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