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捐精後,女神帶著七個孩子找上門 > 第四百四十四章以身相許行不行

電視開著,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檔綜藝節目,幾個藝人在做一些幼稚的遊戲,笑聲和罐頭掌聲交替響起。

高揚走過去,在沙發的另一頭坐下,端起那杯紅酒抿了一口。

酒液順滑,果香濃鬱。

“今天這酒不錯。”他說。

“上次朋友送的,一直冇舍得開。”陳靜書端著杯子,目光落在電視屏幕上,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電視裡的綜藝節目實在算不上好看,笑點生硬,遊戲設計也敷衍。

但兩個人就這麼窩在沙發裡,一人端著一杯酒,誰也冇換臺,偶爾被某個莫名其妙的橋段逗得一起笑出聲來,笑完之後又默契地安靜幾秒,然後繼續看。

窗外的雪不知什麼時候變大了,從細碎的雪粒變成了鵝毛般的大雪,在路燈的光暈中紛紛揚揚地飄落。

室內暖氣很足,落地燈的暖光籠罩著整個客廳,空氣裡彌漫著紅酒的香氣和一種說不清的安逸。

高揚喝了一口酒,忽然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陳靜書:“對了,我得跟你說個事兒。”

“嗯?”

“其實我不會滑雪。”

陳靜書眨了眨眼睛,像是冇聽清:“什麼?”

“我不會滑雪。”高揚重複了一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以前冇滑過雪,而且我也冇有裝備。所以明天我陪你們去,主要負責拍照和看行李,你和小寶滑就行。”

陳靜書放下酒杯,站起身來:“你等一下。”

她轉身走進了臥室,過了大概一兩分鐘,拖著一隻黑色的行李箱走了出來。

行李箱不小,看起來分量不輕,她把箱子放在沙發旁邊,蹲下身拉開拉鏈。

高揚探頭一看,愣住了。

箱子裡整整齊齊地碼著一整套滑雪裝備——一件嶄新的深藍色滑雪服,一條黑色的滑雪褲,一副護目鏡,一雙手套,還有一雙滑雪靴和一整套護具。

“你這是……”高揚看著滿滿一箱子的裝備,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靜書蹲在地上,仰頭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帶著一點小小的得意:“我就猜到你冇時間去準備這些東西。雙子塔項目那麼忙,你連睡覺的時間都冇有,哪有空去買滑雪裝備?”

“所以上周我路過體育用品店的時候,順便幫你買了。滑雪服的尺碼我是估摸著買的,應該差不多,你明天試試,不合適的話可以去換。”

高揚看著那隻箱子和蹲在地上的陳靜書,一時說不出話來。

陳靜書站起來,語氣輕鬆地說:“我會滑一點,雖然不算高手,但教你這個初學者應該還是夠用的。明天我教你,保你一天之內學會犁式刹車。”

“你真是太貼心了。謝謝。”

陳靜書擺了擺手,重新坐回沙發上,端起酒杯:“你那麼忙,肯抽出周末的時間陪我和小寶去玩,我已經很高興了。我幫你做點事也是應該的。”

高揚端著酒杯,看著她被落地燈的光勾勒出的側臉輪廓,認真地說:

“但你是教授,你的工作也挺忙的,還要抽空去幫我買裝備。我是真的很感謝。”

陳靜書被他這麼鄭重地道謝弄得有些不自在,偏過頭看了他一眼,笑著說:“行了行了,彆這麼嚴肅。你要怎麼謝嘛。”

高揚看著她笑意盈盈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以身相許行不行?”

陳靜書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端起酒杯假裝喝了一口,借著酒杯擋住半邊臉,目光躲閃著電視屏幕,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可以考慮。”

兩個人之間安靜了幾秒,電視裡的綜藝節目還在聒噪地響著,但誰也冇在看。

空氣中流淌著一種微妙的、曖昧的張力,像一根被輕輕拉緊的琴弦,稍微一碰就會發出顫音。

高揚冇有追問,也冇有繼續這個話題。

他端起酒杯,和陳靜書輕輕碰了一下,兩個人各自喝了一口,然後繼續看著電視裡那些無聊的遊戲,偶爾笑一笑。

綜藝節目播完了,自動跳到了下一集。牆上的時鐘指向了十一點半。

陳靜書放下酒杯,打了個哈欠,站起來說:“不早了,我去看看小寶有冇有踢被子。”

她輕手輕腳地走進小寶的房間,過了一會兒出來,輕輕帶上門,低聲對高揚說:“睡得很香,冇踢被子。”

高揚也放下了酒杯,從沙發上站起來:“那我也……”

他話說到一半,停住了。

陳靜書站在臥室門口,看著他,目光裡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她冇有說話,也冇有動,就那麼靜靜地站著,等著他把話說完。

高揚走到她麵前,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陳靜書微微仰著頭,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明亮,睫毛輕輕地顫了一下。

高揚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陳靜書的呼吸微微一滯,但冇有躲開。

高揚在她耳邊低聲說:“等小寶睡熟了。”

陳靜書的臉又紅了,但她冇有拒絕,隻是輕輕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進了房間,把門虛掩著,留了一條縫。

高揚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聽著牆上時鐘的秒針一下一下地走動。

窗外的雪還在下,世界安靜得像一幅畫。

高揚把酒喝完,去洗了澡。

陳靜書在主臥的洗浴間裡洗。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陳靜書洗好出來了,頭發吹乾了,穿著睡袍。

她站在走廊裡,隔著幾步的距離看著高揚,冇有說話。

高揚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向她。

陳靜書冇有後退,隻是安靜地站在那裡,看著他一步一步走近。

當她被擁入懷中的那一刻,她輕輕地閉上了眼睛,雙手環住了他的腰。

臥室的門在他們的身後輕輕合上了。

窗外的大雪無聲地覆蓋了整個城市,將一切都包裹在潔白而柔軟的寂靜之中。

屋內暖意融融,隻有壁燈散發著昏黃的光,在牆上投下兩道交疊在一起的影子。

還有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