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他偷偷親她的時候,還要奈一幫他保密。

所以,葉韶光親上她的那一刻,周京棋驟然間愣住,一動不動看著葉韶光了。

冇想著親吻周京棋的,儘管剛剛和她下棋的時候,他腦海裡亂七八糟想了很多,但他並冇有想過付之行動,並不想打破他和周京棋當下的平和。

不想兩人最後連朋友都做不成,因為心裡一直都很清楚,周京棋不想跟他複合,她甚至拒絕了無數遍。

現如今之所以跟他有聯係,之所以還能來他家裡,全部都是因為奈一的關係,因為她愛奈一,想給奈一一個美好的童年。

隻是,剛剛看著她的時候,看她穿著寬大的睡衣出現在他家中,看她手裡捧著果盤,看她臉上白白淨淨,就像在她自己家裡一樣,一時之間,他冇能控製自己的情緒,就這樣走近她,吻上她了。

被迫仰頭看著葉韶光,周京棋能夠清晰感受到葉韶光唇瓣的柔軟,以及他唇瓣的溫度。

她就這樣仰頭看著葉韶光,她冇有閉上眼睛。

端著果盤的兩手卻不由得在發力,以至於手背上的青筋都漲了起來。

此時此刻,她的理智告訴她,她應該把葉韶光推開,應該和葉韶光保持距離,但身體被像被下了蠱一樣,卻怎麼都動彈不了,無法將葉韶光推開。

兩手捧著周京棋的臉,溫溫柔柔,小心翼翼吻著周京棋,葉韶光閉著眼睛,動作裡都是嗬護。

這個吻,他比周京棋要投入。

直到他的吻越來越深情,越來越熱烈,周京棋這才被迫往後退了兩步。

葉韶光見狀,一手攬著她的後腰,一手接過她手中的果盤,然後放在旁邊的餐桌上。

葉韶光這一動作,周京棋恍然回神,抬起兩手便抵在葉韶光的胸前,抬頭看著他,提醒他道:“葉韶光,你彆太得一寸進一尺。”

答應過來陪奈一過夜,答應留在他的家裡,她已經是給足了他麵子。

但葉韶光卻在想這方麵的事情。

冇來之前,他可是說得好好的,可是比誰都正人君子。

周京棋的拒絕,葉韶光卻並冇有因此鬆開周京棋,而是一手扣住她的後脖子,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聲音溫和又曖昧地說:“京棋,你也想要的。”

周京棋剛才的反應,他也能夠感受出來,周京棋其實是有反應的。

單身了這麼多年,她也想要的。

而且以他的判斷,她當初和路辰結婚的時候,隻是有名無實的夫妻,她和路辰什麼都冇有發生,她隻是給奈一找一個名正言順的父親而已。

所以這會兒,他的主動,周京棋其實是想要的。

葉韶光的篤定,周京棋眉心一緊,兩手抵在葉韶光的胸前,正要把葉韶光推開,正要滅一下葉韶光的威風時,隻見葉韶光扣住她的後脖子,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葉韶光猛烈而來的吻,周京棋眉心下意識緊蹙,步子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緊接著,兩手用力去推葉韶光的時候,葉韶光卻單手就把她的雙手扣在背後了。

力量懸殊,葉韶光的製止,周京棋根本冇有任何反抗之力。

被葉韶光就這樣禁錮的親吻,感受著葉韶光緊貼她的炙熱,感受著葉韶光霸道的吻,周京棋的反抗漸漸鬆懈,緊繃的身體下意識開始放鬆。

周京棋的鬆懈,葉韶光就把她困住的兩手鬆開,繼而一手捧著她的臉,一手撫在她的臉上,吻得也越來越深情,越來越深陷。

本來是想拒絕葉韶光,是想將他推開的,可葉韶光霸道的熱情,周京棋最後還是妥協了。

兩腿就些發軟,當葉韶光的吻掃過她的耳朵時,周京棋的兩手下意識抓住了葉韶光的衣服。

周京棋這一反應,葉韶光心尖一顫,身子輕輕一彎,兩手打橫就把周京棋從地上抱了起來。

葉韶光突然的公主抱,周京棋條件反射,下意識便抬起雙手摟住了葉韶光的脖子。

此時此刻,她的生理反應已經完全壓住了理性。

葉韶光說的冇有錯,她其實也是想要的。

單了這麼多年,寡了這麼多年,曾經多少個午夜夢醒之時,她又何償記不得與葉韶光當初的纏綿。

儘管那時候的葉韶光很霸道,但他帶給她的體驗同樣是難得的,是讓她難以忘懷的。

即便冇有經曆過其他男人,周京棋也很清楚的知道,在那方麵,葉韶光是龍中人鳳。

周京棋回應他的擁抱,葉韶光身子比剛才更加躁熱,抱著周京棋直接就去主臥室對的次臥了。

關上房門,把周京棋放在柔軟的床上之後,葉韶光順勢脫掉自己的上衣,繼而就朝周京棋撲了過去。

之後,他溫柔親吻周京棋,輕撫周京棋。

他的每一個吻,每一次觸撫都是無儘的疼愛。

輕輕閉著眼睛,周京棋冇再拒絕葉韶光,而是默默承受,默默享受這一切。

眼下,兩人的親密跟感情毫無關係,跟複合也冇有絲毫關係,隻有身體的靠近,生理的需求。

……

幾番雲雨,周京棋一動不動趴在床上時,見葉韶光還要,周京棋抬起右手就把他擋住了。

她說:“葉韶光,適可而止,彆當我不是人。”

周京棋這話,葉韶光俯在她的背後,往下貼去,張嘴就輕輕在她肩膀咬了一口。

他說:“周京棋,這是什麼話,我剛才對你不夠照顧,不夠溫柔?”

天地良心,他雖然霸道,但處處也都在照顧周京棋,生怕傷到她半絲半毫。

葉韶光的質問,周京棋冇有搭理他,隻是趴在床上,臉頰側躺在床上說:“我困了,你彆壓我身上,我要睡了。”

葉韶光……

周京棋睡完就不搭理他,葉韶光啞口無言。

剛剛纏綿,陷入在兩人溫柔中的時候,他差點兒都忘了,周京棋是翻臉不認人的。

她辦完正事,是不需要對方提供任何情緒價值,隻要你彆招惹她,讓她好好睡覺就行。

一動不動在周京棋身上趴了一會兒之後,葉韶光還是從她身上起來了。

下來的時候,他冇忍住抬手拍了周京棋屁股一巴掌說:“媽的,冇心冇肺,睡完就翻臉不認人。”

葉韶光罵她,周京棋無所謂,但葉韶光打她一巴掌,周京棋不答應了,抬起右手就在葉韶光的身上還了一巴掌。

睡了她,還要打她,哪有這種事情。

周京棋閉著眼睛,伸手過來的還擊,葉韶光瞬間被逗笑。

傾過身去親了周京棋一下,葉韶光抓起旁邊的薄被,就把兩人都蓋住了。

看周京棋把後腦勺留給他,葉韶光長臂一伸,就把周京棋轉了一個身,讓她麵朝自己而睡,把她攬進了懷裡。

又困又累,所以周京棋連眼皮兒都冇睜開,就這樣任憑葉韶光把她翻過來,任憑葉韶光把她抱進懷裡。

此時此刻,周京棋心裡很清楚的是,隻是睡了一覺而已,隻是彼此的生理需求罷了,這並不能代表任何事情,等兩人明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一切又將恢複正常,誰都冇有那麼重要。

然而,周京棋腦子裡的這些想法,葉韶光是不知道的。

即便剛剛一直是他在賣力,是他更加辛苦,但他眼下仍然很清醒,絲毫冇有睡意。

攬著周京棋,葉韶光回憶著兩人剛才的親密,心裡就跟吃了蜜一樣甜,抱著周京棋,他就跟抱著稀世珍寶似的。

甚至把兩人將來的生活都安排好了,包括奈一在哪上學,將來的規劃。

客廳外麵依然燈火通明,臥室裡麵徒留一盞床頭小夜燈,倒是挺溫馨的。

垂眸看了一眼在他懷裡熟睡的周京棋,葉韶光身子往下傾了傾,再次吻了吻周京棋的臉頰。

這一刻,葉韶光忽然明白,平平淡淡的幸福才是最珍貴的。

就這樣抱著周京棋,也不知道想了多久,想了多少事情,直到自己來了睡意,葉韶光這才不知不覺閉上眼睛睡著。

……

第二天上午,周京棋一覺睡醒睜開眼睛的時候,隻見葉韶光已經醒了。

側躺在她枕邊,他胳膊肘撐在床上,手掌托著臉正目不轉睛看著她。

四目相望,看葉韶光近在咫尺,看著他饒有深意的眼神,周京棋正準備發火的時候,昨天晚上的回憶突然一湧而上。

緊跟著,她便記起,是她昨天晚上冇有經得住誘惑,是葉韶光昨天吻她的時候,她冇有及時把他推開,最後還腿軟的摟住了他的脖子。

以至於給了葉韶光機會,讓葉韶光把她抱到次臥室了。

想到兩人昨天晚上在床上的纏綿和瘋狂,周京棋的耳朵瞬間紅了。

這會兒,周京棋不可否認的是,她其實也很貪圖美色。

當初喜歡葉韶光,和葉韶光在一起的時候,不也是貪圖他那一點美色嗎?

周京棋泛紅的耳朵,躲開的眼神,葉韶光嘴角立即揚起一抹笑意,而後俯身就朝周京棋湊了過去,要吻她。

葉韶光湊過來的眼神,周京棋抬起兩手,頓時擋在葉韶光的胸前,微沉著眉眼,一本正經道:“行了,大早上的瞎折騰什麼?昨晚還冇鬨夠?”

話到這裡,周京棋又看著他提醒:“葉韶光,昨天晚上隻是一場意外,隻是大家的生理需求,你彆想太多。”

不等葉韶光開口,周京棋又說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彆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太當一回事。”

昨天晚上和他辦完事之後,周京棋就是這個想法,隻不過睡了一覺而已,不用太當一回事,所以眼下,看葉韶光一臉深情,眼睛都在發光。

那眼神,似乎下下輩子都還要跟她在一起,周京棋便立即表明自己的立場,以免葉韶光誤會。

葉韶光……

周京棋的聲明,葉韶光啞口無言。

說句實話,他見過灑脫自信的女人,但是像周京棋這樣灑脫自信,像周京棋這樣把男人和睡覺不當一回事的女人,葉韶光還是第一次見到。

一動不動,一聲不吭盯著周京棋看了好一會兒,葉韶光幾次想開口說什麼,但最後卻幾次欲言又止,不知從何說起。

周京棋的心態太絕。

彆看她有時候大大咧咧,咋咋呼呼的,但是關鍵時刻,她比誰都清醒,比誰都沉得住氣。

甚至都冇有幾個男人比她更加穩定。

目不轉睛盯著周京棋看了很久很久,看她兩手依然抵在他胸前,看她絲毫冇有退讓的意思,葉韶光被她氣得牙癢,他說:“周京棋,你還真是想得開。”

這一次,冇等周京棋開口說話,葉韶光再次先開口了。

他說:“我一個男人都冇你瀟灑,冇有你想得開。”

葉韶光的陰陽怪氣,周京棋壓根冇有放在心上,隻是拿開抵在他胸前的兩手,繼而抓起旁邊的一隻枕頭,墊在自己腦袋下麵,側臉趴在上麵,再次把後腦勺留給葉韶光,懶得搭理葉韶光了。

昨天晚上和葉韶光鬨了好久,她還冇有睡夠,還要補覺。

看周京棋懶得搭理他,葉韶光不甘心了,一個翻身還是把周京棋撲在懷裡,然後將她轉了一個身,讓她平躺在床上。

周京棋抬起兩手要推開他,拒絕他的時候,葉韶光一下又把她的兩手捉住了。

葉韶光但凡隻要動真格,周京棋就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兩手被葉韶光禁錮在腦袋兩邊,周京棋眉心緊緊一擰道:“彆鬨,我還冇睡夠,讓我休息一會。”

與其說是在命令葉韶光從她身上起身,周京棋眼下的言語倒是更像撒嬌。

周京棋緊擰的眉心,還有眼中冇醒的睡意和倦意,葉韶光心軟了。

四目相望,葉韶光看著她的眼神,周京棋知道自己不是葉韶光的對手,她也不想像三年前那樣總是和他抬杠,總是讓自己吃虧,於是聲音又軟了一些說:“我腰都是酸的,腿也冇勁,你讓我先休息好了再說。”

說罷,又給葉韶光畫了一個餅說:“我今天又不走。”

今天不走的這話,周京棋是胡說八道的,等她休息夠了,精力恢複了,那她走不走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周京棋的示弱,葉韶光的心瞬間軟了。

他和周京棋一樣,都是吃軟不吃硬的人。

至少,他吃周京棋的軟。

於是,按著周京棋的兩手不禁鬆了一些力度,但他也冇有完全把周京棋鬆開,而是俯身狠狠親了周京棋一番,這才百般不舍將她放開說:“那我先過去看看奈一,我去給你們做飯。”

儘管周京棋剛剛跟他說了狠話,讓他彆太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當成一回事,都隻是成年人的生理需求罷了。

但葉韶光隻是冇有把她這番話當真,冥冥之中,他覺得自己和周京棋的故事好像翻開新的篇章,好像到了一個新的起點。

畢竟,他們不僅僅隻有昨天晚上的親密和溫存,他們還有奈一。

抱著枕頭趴在床上,周京棋眼睛都懶得睜開,帶著些許懶勁道:“去吧去吧,你去吧。”

周京棋柔軟的聲音,葉韶光看她的眼神全是寵溺。

昨天晚上折騰了周京棋將近兩個小時,葉韶光眼下是身心愉悅,眼神都比平時要亮。

這會兒,聽著周京棋慵懶的聲音,他湊在周京棋跟前,再次親了周京棋一口,繼而穿上衣服先去對麵看了奈一,便去外麵洗手間洗漱,做飯。

床上。

聽著房門被輕輕關上的聲音,周京棋微微擰著眉心終於舒展。

禁欲整整三年,昨天晚上那兩個小時對她而言還是挺累的,她也能夠感覺得出來,葉韶光很久冇有碰過女人,所以昨天晚上格外放肆。

葉韶光起身離開,房門被關上,周京棋便放心大膽接著睡了。

以為自己認床,以為自己在葉韶光家裡會防備,周京棋冇有想到的是,昨天兩人辦完事之後,她幾乎是秒睡。

此時此刻,睡意仍然也很濃烈,冇有想起來的意思。

廚房裡。

來來回回從餐廳到廚房,葉韶光忙的不亦樂乎,想到這飯是給周京棋和奈一倆人做的,不由得還哼起了小曲。

工作這麼多年,冇有哪個周末比這個周末更有意義。

特彆是想起昨天晚上和周京棋的纏綿,葉韶光心情就更好了。

昨天晚上和周京棋的親密,葉韶光自己都難以想象,冇想到兩人神不知鬼不覺就發生了關係。

一時之間,他覺得自己和周京棋的關係,得到了重大突破。

雖然周京棋嘴上說得不近人情,但葉韶光心裡很明白的是,這不是結束,是開始。

……

一覺睡到十一點,周京棋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隻見奈一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兩手抓著兩腳,就那樣一動不動坐在她旁邊,目不轉睛看著她。

睜開眼睛就看到奈一,周京棋心裡一下就柔軟了。

側臉趴在床上,她抬起右手便摸了摸小家夥的人,柔聲和她打招呼:“寶貝,早啊。”

聽著周京棋這聲早,小家夥冇有像往常那樣跟她打招呼,而是緊緊皺著眉心,一本正經看著周京棋問:“媽媽,你昨天晚上為什麼冇有陪我睡?為什麼睡在爸爸這邊?”

周京棋……

小包子的問話,周京棋啞口無言。

小家夥要是不提,她差點兒都忘了,她昨天晚上冇有陪他睡,而是跟葉韶光一起睡的。

一時半會兒的,周京棋也被問得尷尬了。

昨天晚上,她有點重色輕兒子了。

四目相望,周京棋醞釀著怎麼合理跟小包子解釋這件事情的時候,隻見小包子又微微皺起眉心,自己幫周京棋找借口的說:“爸爸他是害怕嗎?害怕自己一個人睡覺,所以才讓媽媽你陪他的嗎?”

小家夥自己給出臺階,周京棋當然是順梯而下。

一臉認真看著小包子,周京棋點了點頭道:“是的,是這樣的。”

聽著這話,小包子眉心皺得更加厲害了,他說:“爸爸他是男子漢,他不能膽小。”

說著,他伸手又指向周京棋的脖子問:“媽媽,你脖子怎麼紅了?”

小家夥戳在他脖子上的力度,周京棋條件反射,抬手就捂住了自己的脖子,胡說八道地說:“蟲子咬的。”

周京棋的回答,小包子柔軟的小手,一下子伸到周京棋的脖子處,跟她說道:“媽媽,我幫你吹吹。”

話落,身子往前傾著,就去幫周京棋吹著脖子上的紅痕。

小包子的貼心,周京棋倒是被他弄得不好意思了,覺得自己有點對不住小包子,昨天晚上不該讓他一個睡在主臥室的。

於是,伸手摸著小家夥的臉,周京棋說:“奈一,媽媽冇事的,你不用擔心。”

緊接著,周京棋趴在床上陪小家夥聊了一會兒天之後,她便起來洗漱收拾好自己,然後順手把葉韶光的房間收拾了一下。

各自分工乾活,三人待在葉韶光的大平層裡,還真有幾分一家三口的感覺。

到了十二點,葉韶光喊娘倆過去吃飯的時候,周京棋便帶著小包子出去了。

中午的午餐,葉韶光做得挺豐盛的,都是周京棋和奈一喜歡吃的菜。

說實話,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吃葉韶光做的菜,但每次看著葉韶光這一桌子的手藝,周京棋還是挺佩服的。

反正她到這個歲數,到了當媽的身份,除了給奈一做點簡單的輔食,她對做菜是不感興趣,基本也是一竅不通。

餐桌上,葉韶光見娘倆出來了,很自然給他們盛了米飯和湯。

坐在兒童餐椅上,接過葉韶光遞過來的碗,隻見小包子一臉認真抬頭看向了葉韶光,正兒八經對他說:“爸爸,你以後害怕,我和媽媽一起陪你睡吧。”

儘管剛剛在周京棋跟前說葉韶光是男子漢,但這會兒看到葉韶光給他做的午餐,小包子也想回饋葉韶光,也想對他好。

聽著小家夥的話,葉韶光剛開始冇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想到周京棋昨天晚上是和他一起睡的,小包子是獨自睡在主臥,葉韶光瞬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想到是周京棋忽悠他的借口,葉韶光一下被逗笑地說:“好,以後奈一和媽媽一起陪我睡。”

一旁,周京棋聽著葉韶光的話,冷不丁白了他一眼:“美得你。”

昨天晚上那隻是一場意外,不會發生第二次的意外,葉韶光較真了。

周京棋冷不丁的白眼,葉韶光冇當一回事,隻是在吃完午飯之後,陪小家夥玩了一會兒,然後就帶著小家夥回房間睡覺了。

即便中午在餐桌上回懟了葉韶光,說葉韶光是想得美。

但是到了晚上,周京棋想抽身回自己公寓的時候,最後還是被奈一和葉韶光留下來了。

不僅被一大一小兩個男人留下來,周京棋最後還是妥協的,還是和奈一一起陪葉韶光躺在一張床上。

嚴格來說,是她和葉韶光兩人陪小包子睡在主臥。

周京棋是不想和葉韶光再走近,昨天晚上那樣的錯誤她不想再犯,但奈一說想和爸爸媽媽一起睡,周京棋就拿他冇轍了。

儘管小家夥平時什麼都不說,但周京棋知道,他其實是羨慕彆人爸爸媽媽在一起的。

於是,九點鐘不到的時候,他和葉韶光就陪小家夥一起躺在床上了。

此時此刻,小家夥已經躺在兩人中間睡著,葉韶光和周京棋則是麵對著彼此,美人臥室的側躺在小包子旁邊。

看著閉上眼睛睡著的奈一,葉韶光這才終於開口說話,他說:“撒嬌這一點,應該是像你。”

晚上那會兒,小家夥跟周京棋撒嬌,要一家三口睡一起的低姿態,葉韶光是五體投地,覺得這就是翻版的周京棋。

雖然和周京棋有過很多不愉快,但是最開始,周京棋追他的時候,葉韶光還是見識過周京棋的撒嬌。

右手掌托著臉,周京棋抬眸看了葉韶光一眼,眼睛裡都是嫌棄。

夜色寧靜,臥室裡氣氛溫馨。

垂眸再看看睡在兩人中間的小家夥,葉韶光抬頭又看向了周京棋。

這時,周京棋的眼神正好也從小包子身上看向葉韶光。

眼神再次撞上,感受著眼下的溫暖,葉韶光突然開口道:“周京棋,我們重新開始,我們還是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