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震北頓時大怒,語氣也嚴厲了起來,而當蕭塵搬出老黃狗,蕭震北氣勢頓消,立刻陷入了沉默!

蕭塵麵露不屑,直接收起了傳訊玉牌!

他想起剛才蕭震北的質問,都是一家人,為什麼不能放下過去,重歸於好,他的臉色頓時冷厲起來。

一家人?

他曾經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尊敬爹娘,疼愛幼弟,可到頭來,他得到了什麼?

從那一日被家族除名起,在他心裡,就已經跟這家人一刀兩斷,再無瓜葛!

之所以,還回複信息,隻不過是想看看,如今的蕭淩天到底有多慘!

若不是因為這個,他就不會隻是廢了蕭淩天的丹田,而是將他直接斬殺!

殺了他,隻是痛快一時,折磨他,才可以一直痛快!

雖然殘忍,可對方讓他痛苦三年,他總要連本帶利討要回來吧?

……

另一邊。

鎮北王府。

某座大殿。

蕭淩天披頭散發,眼窩深陷,臉色蒼白,正一臉期盼地看著蕭震北,曾經傲氣無比的眼睛,如今已經徹底失去神采,“爹,怎麼樣?他答應將修補丹田的方法給我了嗎?”

蕭震北輕輕搖頭。

蕭淩天頓時一屁股跌坐在地,已經無比慘白的臉上,臉色又難看了幾分,連最後一絲血色也被抽走!

一旁的溫婉容無比心疼,卻又不知如何安慰。

如今長子也身中惡咒,朝不保夕,她不願進行逼迫。

“為什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是他親弟弟啊!唯一的親弟弟!”良久之後,蕭淩天哭了起來,傷心欲絕,就宛如……一個受了委屈的孩童!

殿中奴仆皆是渾身一顫,眼中閃過一絲怪異!

親弟弟?

你當年找人暗害蕭塵之時,怎麼不想想他是你親哥哥呢?

“好了!彆哭了!我會另想辦法!”蕭震北皺眉道。

“辦法?連聖荒學院都冇有辦法!你能有什麼辦法?”蕭淩天失魂落魄,“如今這世間能救我的,隻有蕭塵,隻有他一人啊!”

蕭震北臉色微變,看向蕭淩天的目光冰冷了幾分。

雖然蕭淩天說得是事實,可他一生最要麵子,蕭淩天當著這麼多下人的麵,說他無能為力,這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

“逆子,立刻給我滾回房間!哭,你就知道哭!你哥哥昔年被你暗害,也曾碎過丹田,可從冇有像你這般軟弱過!”

“好!好!好!現在在你眼中,我是樣樣比不上蕭塵是吧?我滾!我立刻就滾!”蕭淩天雙目變得猩紅,勉強站起身來,跌跌撞撞離開了大殿,期間幾次冇有站穩,差點摔倒!

多日絕食,讓他的身體極為虛弱,骨瘦如材,與先前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判若兩人!

“震北,你對淩天這麼凶乾嗎?”屏退下人後,溫婉容不滿地看向蕭震北!

“哼!男子漢大丈夫,一點點挫折,就頹廢成這樣!像什麼樣子!”蕭震北沉聲斥責。

“這怎麼是一點點挫折!”溫婉容驚呼。

蕭震北看了溫婉容一眼,冇有說話,直接轉身離去,走了幾步,他突然想起蕭塵當年丹田破碎後卻依然堅強的模樣,內心不由生出一絲愧疚。

溫婉容拿出傳訊玉牌,想向長子替幼子求情,可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放棄了。

……

另一邊。

飛妖船。

蕭塵正盤膝坐在房間內的木床上修行,身軀時不時發出輕微的搖晃!

此刻,飛妖船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衝入磅礴雲海,穿梭其中。

牛角鷹振翅之間,妖船產生輕微的晃動,讓人有種愜意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