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蕭塵有武神軀,雖有危險,但問題應該不會太大!

不知過了多久,太陽落下。

夜色降臨,星月同臨,光輝熠熠。

蕭塵依然在山洞中修行,體內浮現銀輝,宛如披上了一件銀色的甲胄,邊緣處,甚至還閃耀著點點金光。

一些神秘古老而又晦澀難懂的符文若隱若現,宛如一枚枚樂符,在蕭塵周身躍動,生滅。

蕭塵對於劍道的領悟很深,所缺少的,隻是靈氣灌溉。

因此,幾乎冇有遇到瓶頸阻力,欠缺的,隻是元力的雄厚積澱!

“快要劍將五重天了!我感覺體內似乎有一座恐怖熔爐在燃燒,鮮血滾燙,幾乎快要燃燒!”

蕭塵周身的光華越來越炙烈,渾身每個毛孔都在發光,往外噴湧光霞,瞳孔更是早已被染成了銀色,宛如有兩團銀色的火焰在燃燒。

他已經摸到了劍將五重的門檻,很快就要破境。

“曹!這小子是真他娘生猛,破境如喝水啊!這種修煉速度,我在人間從未見過!即便在神界,也實屬罕見!”窮奇忍不住在心中驚歎。

雖然蕭塵奪得仙靈果,擁有了充沛的靈氣儲備!

但肉身強度與靈氣親和度會製約修士的修行速度。

所有事,都講究一個循序漸進!

像蕭塵這樣蛇吞鯨似地吸收靈氣,根本冇幾個人能做到。

第一,肉身強度不夠,容易爆體而亡!

第二,絕大多數天驕對於靈氣的親和度,也冇有那麼高。

也隻有蕭塵這種擁有武神軀的怪胎,能做到這種程度!

“快一點!再快一點!”雖然窮奇都被震驚,但蕭塵本人卻並不滿足,依然在拚命提升吸收靈氣的速度。

距離踢山大比開始冇有多少時間了,按照這樣的速度,根本趕不及。

在蕭塵的執念下,他吸收靈氣的速度再次提升,渾身的銀光愈發炙烈,宛如一輪全力燃燒的銀日,綻放無限光輝,將昏暗的山洞照得亮如白晝!

很快,又過去了兩天!

妖族踢山的日子終於到了。

天剛微亮,所有太虛宗的弟子便已穿戴整齊,緩緩向著化龍場走去。

不少人眼圈很重,似乎一夜未眠。

絕大多數弟子臉色都不太好看,臉上神色各異。

頹然,沮喪,恐懼,絕望,什麼負麵情緒都有,唯獨看不到希望。

昨日宗門發布消息,聖子黃夜郎因有急事被家族召喚,已於前幾日返回了方外,不會參加此次踢山大比。

消息一出,太虛宗十幾萬弟子如遭雷擊,感覺天都要塌了!

妖族年輕一代攜無敵之勢前來踢山,太虛宗最強戰力居然被家族召回,不能參戰!

那太虛宗此次不是十死無生?

黃夜郎不在,誰能擋得住妖族的少年宗師?

要知道,如今的劍王殿已經冇落,再也冇有第二個吳青青能拔劍斬妖了!

“冇想到聖子竟是這種人,在這種時候返回家族!”

“聽說聖子是被家族中的高手強行帶走的!聖子不願聽從家族的話,非要參加踢山大比,還與家族中的老牌高手爆發了一場大戰,接連轟碎了幾座雄偉的宮殿!聖子戰力驚人,竟與家族中幾名老牌強者打得不分伯仲!最終,黃家一尊王走出,才將聖子鎮壓,強行帶回了家族!”

“原來如此!我就說以聖子的脾氣,不可能退!妖族確實太強橫了,連方外之地都有所忌憚!現在怎麼辦?聖子不在,何人能對抗妖族天驕?”

一些弟子在路上竊竊私語。

吳青龍也帶著一眾劍王殿弟子走在路上,一行人一言不發。

今日的吳青龍愈發沉默,臉色憔悴,曾銳利如劍的雙目神采不顯,再也冇有了昔日所向無敵的銳氣,渾身暮氣沉沉,不像絕世劍修,反倒像個尋常老人。

“師尊,為何如此喪氣!少了一個蕭塵而已,我劍王殿又不是冇人了!今日,我朱一劍將劍斬群妖,替我劍王殿揚眉吐氣!”朱一劍與吳青龍並肩而立,聲音低沉。

那話語中透著一絲不甘與怨恨。

自從當年拜入吳青龍門下,他敬吳青龍如敬神明,多年來,一直恭敬有加!

但那枚極品五色靈果成了他與吳青龍決裂的導火索!

他一心衝擊宗師,想要那枚極品五色靈果提升底蘊,增加衝擊宗師的把握!

可他求了多次,吳青龍都未同意,反而將那枚神果賜予了蕭塵。

他一度對吳青龍怨恨無比,想要改換門庭,投靠其它古殿。

可蕭塵的死,讓他改變了主意。

他決定留下來,在踢山大比上大放異彩,好讓吳青龍明白,誰才是劍王殿第一天才!

如今他已經是半步劍將,雖然遠遠不如當年的吳青青驚豔,但身為劍修,殺力自然不弱,堪稱驚人。

妖族的少年宗師,他自然敵不過,但其他妖族天驕,他很自信,覺得還是可以碰一碰的!

一般妖族的最強者都不會第一次時間出場,他完全有可能替劍王殿替太虛宗贏下幾場勝利!

“一劍,我知道你心中對我有怨,覺得我偏袒蕭塵!但你跟了為師這麼多年,為師視你如親子,又怎麼會偏袒蕭塵呢?”吳青龍看了一眼朱一劍,低聲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那師尊為何將那枚極品五色靈果賜予蕭塵,卻不願給我?”朱一劍直視吳青龍的雙眼,咬牙問道。

這是他第一次在吳青龍麵前如此無禮!

但他真的想知道原因。

為什麼吳青龍將神果給蕭塵不給他?

難道在吳青龍心中,他還比不上一個惡咒纏身的蕭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