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就算黃斬雪不動手,他日兩人上化龍場一決勝負之時,他也會親手將蕭塵斬殺!

蕭塵眉頭微皺,眼中浮現一絲怒火。

揭開虛偽麵具後的黃夜郎竟如此冷血與狂傲。

不僅一再稱他為低賤少年,而且還稱願意與他交手是一種恩賜,整個人高傲得宛如一尊少年君王!

“小子,能死在我手裡,也算是你不枉此生了。”黃斬雪緩緩向蕭塵走去。

吳青龍將蕭塵拉至身後,擋在他身前,宛如一座巍峨雄山。

“區區一個劍王,也想擋住我這尊至強,簡直可笑!”黃斬雪渾身綻放金光,宛如一尊身穿黑甲的神明,行走間,周身透出一股無敵之勢。

大殿中,雖然太虛宗人多勢眾,卻無幾人敢直視黃斬雪,他好似一尊行走的烈陽,光芒耀眼,令人雙目刺痛!

“黃斬雪,你可曾想過,為何夜枯心敗走太虛山,我太虛宗為何又能戰勝四尊妖族至強?”趙長河化作一道金光,出現在蕭塵麵前,擋住了黃斬雪仿若狂風暴雨般的恐怖氣勢。

此話一出。

黃斬雪腳步一頓,停在原地,臉色驟然一變,瞳孔驟然收縮。

夜枯心敗走太虛山?

還有此事?

此次妖族參加踢山大比的妖族至強他事先打探過。

有幾名戰力極為驚恐的絕世強者。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黃家才提前將黃夜郎召回了家族。

為了怕太虛宗心生嫌隙,黃夜郎還配合黃家演了一場寧死不從,大戰黃家老牌高手,最後被黃家強行帶走的悲壯戲碼。

原本黃家以為,此次踢山大比,太虛宗必敗無疑。

冇想到太虛宗竟然贏了。

但妖族至強者的情況,他並不是很清楚,隻知道雙方互有傷亡,太虛宗損失慘重!

此次來踢山的妖族至強實力驚天,比太虛宗至強強上許多,太虛宗至強戰死是意料之中的事,甚至,趙長河冇死,都已經有些出乎他們意料!

隻是,夜枯心敗走太虛山是什麼情況?

夜枯心可是一位連他都望塵莫及的恐怖強者!

怎麼可能敗走?

太虛宗何人能傷夜枯心?

踢山大比結束後。

黃斬雪立刻便帶著黃夜郎趕回了太虛宗,並未對踢山大比至強之間的戰況做過深入了解。

“趙長河,你以為老夫是三歲小兒嗎?夜枯心會敗給你太虛宗?你趙長河如今竟有如此驚天偉力了?”黃斬雪冷笑。

趙長河在說謊!

他一開始被震住了。

但稍一細想,就覺得夜枯心敗走太虛山這樣的事根本不可能發生!

夜枯心的實力太強了。

強到即便是他方外古族黃家,也得忌憚三分!

這樣近乎無敵的強者怎麼可能敗走太虛山?

“不是我出的手。”趙長河搖頭。

“不是你還有誰?你想說李海君?他當年確實恐怖,實力驚人,可如今已進入暮年,之前衝境又受了重傷,根基受損,戰力大損,根本不可能是夜枯心的對手!”黃斬雪雙眼微眯,眼中綻放冷芒。

趙長河越說越誇張了。

就算是說謊,也應該動動腦子,安排點合理的情節。

“出手的,是他之護道人!”趙長河指了指蕭塵。

黃斬雪麵露異色,看了一眼對麵的蕭塵,而後嗤笑道:“你說什麼?這小子的護道人出手擊敗了夜枯心?怎麼可能!這小子的背景我曾派人調查過,不過就是區區一個鎮北王之子,而且還是一個被逐出家門的廢子!他能有什麼護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