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第二封匿名信

這時,敲門聲響起。

胡昱珩看了一眼門口,說了聲:

“進來。”

門打開後,是信訪室的張開友。

他手裡拿著一個信封。

胡昱珩看了看他的臉,目光移到他手上的信封。

“有事?你手上的信封??”

“嗯。”

張開友點頭,走了進去,站在胡昱珩的桌子對麵,把信封遞了過去。

“有一個信訪件,剛收到了,信封上寫的是你親啟。所以,我馬上送來了。”

胡昱珩愣了一下,拿起信封拆開,取出裡麵的信紙。

是a4紙打印的,看不出筆跡。

跟上次一樣,冇有署名,冇有聯係方式。

但裡麵的內容,不再是模糊的“情況反映”,而是直接點明了對象和方式:

“專案組陳大鵬通過其朋友林晨,向外界傳遞案件相關信息。該朋友近期頻繁與不明身份人員接觸,疑似充當中間人。請組織重視。”

信紙下麵還附了一張照片——

林晨坐在一家餐廳裡,對麵坐著一個穿深色外套的男人,兩人麵前擺著餐具,像是在吃飯聊天。

拍照的角度是從側麵拍的,光線明亮。

像是有人刻意選了一個能拍到兩人正臉的視角。

看完後,胡昱珩冇有做評價。

“嗯,你去忙你的吧。”

張開友點頭,轉身離開了。

接著,胡昱珩把照片翻過來看了一眼背麵——

冇有時間標註,冇有地點,隻有照片本身。

“第二次了,又是陳大鵬……”

她輕笑了一下。

“這些人,還真是不死心啊。連續舉報陳大鵬,有用嗎??”

她把匿名信和照片收進抽屜裡,然後撥了陳大鵬的號碼。

“胡主任,有什麼指示?”

“大鵬,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幾分鐘後,陳大鵬來到胡昱珩的辦公室。

胡昱珩把信紙和照片並排放在桌麵上。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

“又收到一封。這次指名了。”

陳大鵬低頭看完信紙,又拿起那張照片看了一會兒。

他不認識照片裡跟林晨吃飯的那個人。

但能認出林晨坐的位置、穿的衣服——

那是他之前見過林晨穿過的外套。

他放下照片,抬起頭看著胡昱珩:

“胡主任,這是誣陷。

我冇有通過林晨傳遞過任何案件信息。

這張照片裡的人我不認識。

林晨跟誰吃飯是他的私事,跟我冇有關係。”

胡昱珩冇有立刻接話。

她看著陳大鵬的眼睛,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我冇有說信上寫的是真的。

但信已經來了兩次,上次是模糊說法,這次直接點了你朋友的名字。

這說明有人在持續盯著你。”

她頓了一下:

“你那位朋友,最近跟誰見過麵?”

陳大鵬想了想:“我不確定。但他不是那種會摻和這種事的人。”

“我知道。”胡昱珩點了點頭,“但你最好問清楚。這個階段,任何可以被拿來做文章的事,都會被放大。”

陳大鵬無奈道:“我會問清楚。”

他走出辦公室後,冇有立刻回辦公室。

先走到走廊儘頭的窗邊站了一會兒。

他手裡還攥著那張照片——林晨側著臉,對麵坐著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人。

他把照片折起來放進口袋裡,然後拿出手機撥了林晨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林晨愣了一下:

“大鵬?上班時間打電話,怎麼了?”

陳大鵬冇有繞彎子。

“我問你一件事。你這段時間有冇有跟陌生人接觸過?”

電話那頭的語氣有些驚訝。

“怎麼突然問這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45章第二封匿名信(第2/2頁)

“有人拍了你的照片,說你通過我跟案件信息有關聯。照片上你正在跟一個不認識的人吃飯。”

林晨沉默了一會兒:

“我不認識的人……你等一下,我想想。”

過了幾秒他開口:

“有一天我去吃飯,鄰桌坐了個人,一直在看手機。

我當時冇在意,以為是普通食客。

但你說有人拍了我,那頓飯確實有一桌人坐在我斜對麵,點了一壺茶坐了很久,冇怎麼吃東西。”

陳大鵬冇有接話,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那家餐廳我記得,在城南那條街上,不算偏。如果你說的照片是那次拍的,那應該就是那桌人。”

林晨的聲音認真了分。

“你那邊是不是有人盯上我了?”

“有可能。你最近小心一點,不要跟不熟的人約飯。”

“我知道了。”林晨想了一下,“那家餐廳的監控,我去查一下。看看那天坐我斜對麵的人到底是誰。”

陳大鵬冇有攔他:“小心。”

“放心。我查完告訴你。”

……

第二天上午,林晨主動給陳大鵬發了一組截圖。

他找到那家餐廳的老板,看了當天的監控錄像,截下了鄰桌那個人的畫麵——

一個穿深色夾克的中年男人,坐在林晨斜對麵的位置,麵前放著一杯茶,手機舉在胸前,攝像頭對著林晨的方向。

監控裡能看到他偶爾低頭看手機,偶爾抬頭看林晨,坐了將近四十分鐘才離開。

林晨在消息裡附了一句話:

“查到了。這個人確實在拍我。我查了一下,不是餐廳常客,也冇在附近出現過。”

陳大鵬把截圖保存下來,然後去辦公室找胡昱珩。

他把手機裡的監控截圖調出來放在胡昱珩桌上:

“胡主任,林晨查到了那家餐廳的監控,拍到了這個人。他就坐在林晨斜對麵,手機一直對著林晨的方向。他不是餐廳常客,跟林晨也不認識。”

胡昱珩低頭看了一會兒截圖上的中年男人,冇有說什麼,先把截圖的日期和餐廳名稱記了下來。

她冇有追問這個人是誰、跟誰有關,隻是說了一句:

“截圖留在我這裡。”

陳大鵬冇有多問,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他知道胡昱珩“先放著”的意思——

現在查這個人,可能會打草驚蛇。

先把證據存下來,等時機成熟的時候再用。

……

下班後,他回到住處才給何穎打了電話。

電話接通後他冇有鋪墊,直接說:

“穎姐,我又被舉報了。”

何穎那邊安靜了一瞬:

“怎麼回事?”

陳大鵬把匿名信和照片的事簡要複述了一遍:“這次直接點了林晨的名字,還附了照片。但林晨查了監控,是有人在拍他,故意製造跟案件有關的假象。”

何穎沉默了一下:“胡主任什麼態度?”

“她冇有采信,也冇有無視。她說先放著。”

何穎想了想:“那就先放著。他們越是這樣,越說明他們在慌。”

“我知道。”陳大鵬握著手機,“但林晨被盯上了。”

何穎聽出了他的擔憂:“林晨不是一般人。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怎麼保護自己。你現在要做的不是替他擔心,是彆讓這些事影響你手頭的工作。”

陳大鵬沉默了一會兒:“你說得對。”

“那就早點休息。明天還有事。”

“好。”

掛了電話後,陳大鵬坐在客廳裡冇有動。

他想起林晨發來的那張監控截圖——

一個不認識的人坐在餐廳裡拍了將近四十分鐘。

他在想那個人是誰派來的、拍到照片之後傳到了誰手裡、還有冇有下一次。

從第一封的模糊措辭到第二封的直接點名。

說明有人正在加快動作,想把他從這個案子裡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