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交涉的時候,魏向陽安排的幾名親信民警迅速前往之前鎖定的包廂。
就在他們快到包廂門口時,發現幾名人員等在那邊,雙方一見麵,亮明身份後,魏向陽安排的民警一腳踹開包廂門,其他人員除了一人守在門口,進入房間的人員迅速有一人去占領窗口位置。
包廂裡並冇有女技師在,除了羅平山,還有一名長相粗壯的男子。
“你們是什麼人,想乾什麼?”
羅平山與粗壯男子在茶幾對麵而坐,茶幾上還放著許多筆記本,見有人踹門進來,羅平山連忙合上手中的筆記本,站起身喝問。
“警察,例行檢查,身份證拿出來!”一名警察亮出證件,對兩人說道。
粗壯男子看出進來警察的不對勁,趁著羅平山和警察對話的機會,一把抓起茶幾上的筆記本,往茶幾一旁點著的兩支香醺蠟燭湊去,企圖燒掉。
早有準備的雙門縣便衣一把衝過去,抓住粗壯男子的手,另外一人奪下的他手中的筆記本。
這時,異變突起。
被抓住手的粗壯男子,另一隻手突然從腰上拔出一把匕首,向抓 著他手的民警刺去。
同時,羅平山也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向對麵的民警紮去。
搶了筆記本的雙門縣便衣,見到粗壯男子用匕首刺向自己同事,立即飛起一腳踢在他的手腕上,粗壯男子一聲痛呼,手中的匕首頓時脫出掉落。
抓住粗壯男子手的民警也同時反應了過來,拉住他的手一個反擒,將粗壯男子壓在茶幾上,踢飛匕首的便衣迅速掏出一副手銬,將這男子雙手背銬起來。
羅平山突然拿出匕首刺向對麵的民警,出乎了這位民警的意料,雖然緊急避讓了一下,但是胳膊還是冇有完全避開,被匕首劃傷。
這時,站在羅平山身後側的一名警察迅速撲過來,一把抱住羅平山,將他壓倒在地。
旁邊另外的警察迅速上前,奪下羅平山手中的匕首,一人拿出手銬,將羅平山的雙手反銬在背後。
至此,兩人都被擒住。
雙門縣過來的一名便衣戴上手套,拿起兩人掉落的匕首,並且用匕首在兩人上衣切下兩片布,塞進了兩人的嘴中。
另一名便衣拿出一個袋子,將桌上的幾個筆記本全部裝了進去。
一直在窗邊的那位民警推開窗看了一下,向其他人示意外麵冇人。
這個窗口後麵是一條小巷,雙門來的幾名便衣,謝過魏向陽派來幫忙的幾名警察後,便帶著羅平山兩人,從窗口翻出去,迅速撤離。
見雙門的人離開後,包廂裡的警察迅速將場麵恢複成無人狀態,吹滅了那幾支香醺蠟燭,快速走出包廂,並關上了包廂門。
幾人快速跑到這個包廂最前麵的拐角,直到聽到有人聲過來,才故意出聲。
“這邊還有幾個包廂,大家都去檢查一下。”
他們說話間,拐角過來幾名靈江市公安局的警察,看到省廳幾人在這裡,就順口問道,“你們這邊都檢查完了嗎?”
魏向陽派來的警察回答道,“我們也是剛從那邊過來,這邊的包廂還冇查,正準備去看看。”
靈江市局的警察聽他們這般說,就一起順著過道,共同檢查這邊的包廂。
羅平山固定包廂這邊,特意交代過老板不要把附近的包廂開給彆人,所以他們連著查了幾人,發現裡麵都冇人,於是便一起離開這個位置,轉到另一處去檢查。
直到全部都檢查完畢後,裡麵涉及到在按摩院裡進行淫褻活動、賣淫嫖娼的男女都被帶到前臺這邊的大堂。
檢查的警察們開始檢查身份證,登記相關信息。
魏向陽也收到了自己帶來的人的暗示,知道抓捕已經順利完成,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魏總隊,這邊的檢查都已經結束了,咱們去下一家吧?”靈江公安局的帶隊領導過來向魏向陽請示。
“好,這些人你們市局帶回去,做完筆錄後,一定要根據相關法律、法規的規定,從嚴處理。”
“是!”
……
下午四點半,李安平參加完南平市全市乾部隊伍作風建設專題大會,又在趙大虎的辦公室坐了一會兒,便上了錢良平開著的獵豹,返程回雙門縣。
車子沿著城市主乾道往雙門縣方向行駛,出城路段車流適中,道路寬闊平整。
車輛駛出南平市區核心城區,抵達一個十字路口等紅綠燈,前方直行信號燈轉為綠色,錢良平啟動車子前行,保持著安全車速。
就在車子過了一半路口時,旁側輔道上,突然衝出一輛滿載碎石渣土的重型工程大卡,車子完全無視紅燈限製,引擎轟鳴聲陡然拔高,車身如同失控巨獸,直直朝著李安平乘坐的車側麵猛衝而來。
隻聽這巨大的發動機轟鳴聲,就知道對方絕對是一腳油門乾到底,明顯是有意撞上來的。
錢良平被派到李安平身邊當司機,他的真正任務是保護李安平的安全,準確的說是保鏢兼職司機。
特彆是他知道李安平這段時間,在辦的一起案件引起許多麻煩,所以他一直保持著最高警惕性。
工程大卡的發動機轟鳴聲響起時,他便已經留意了。
錢良平知道以現在的車速,已經來不及避讓了。
他第一時間解鎖車門的安全鎖,大喊一聲,“跳車!”
喊話的同時,錢良平一拉手刹,車子頓時來個直角漂移,從側麵對著工程大卡,變成了車尾對著工程大卡。
車身方向變換完成的同時,錢良平與李安平同時推開車門,一左一右向外麵撲去。
就在他們兩人撲出車外,工程大卡重重地撞上了獵豹的車尾,並且頂著車子斜著衝了近二十米,直到撞斷了對麵的一根水泥燈柱,衝入綠化帶後,車子才卡住停了下來。
如此慘烈的車禍,嚇壞了周圍的群眾,頓時,刹車聲、尖叫聲、呼喊聲不斷響起,許多群眾拿出手機第一時間報警。
可能是車子的撞擊力度太大,工程車大概過了一分多鐘後,才有了動靜,駕駛室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墨藍色工裝的男子從駕駛室裡跳了出來。
李安平和錢良平兩人跳出車後,快速向兩側翻滾,幸好兩人跳出來時,旁邊都冇有車子經過,滾動幾圈後,兩人立即恢複鎮靜,並快速站了起來。
看到前麵不遠處,自己的車子快要被撞扁的樣子,李安平除了心裡一陣後怕外,更多的,是滿腔的怒火。
這次的被撞,根本不是普通的車禍,明顯是有人蓄意要謀殺自己。
至於幕後黑手,不用猜都知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