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的特助帶著人及時趕到,十餘名訓練有素的保鏢迅速控製住場麵,將歹徒死死製伏。

原來,在趕來的路上,沈倦嫌特助開車慢。

生怕宋晚出什麼意外。

他提前讓特助下車調集人手,自己則單槍匹馬先一步趕來爭取時間。

“處理乾淨。”

沈倦的聲音冷得冇有一絲溫度,他甚至冇有回頭看一眼身後的混亂,徑直走向出租車。

他小心翼翼地探身進去,將昏迷的宋晚輕柔地打橫抱起。

經過打鬥,他的西裝外套沾了塵土,額前碎發也有些淩亂,但懷抱卻異常沉穩。

在抱起她的瞬間,他餘光瞥見了掉落在車底的手機。

屏幕上赫然顯示著與霍斯年的通話。

沈倦目光微不可察地一凝,隨即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

經過那個被按在地上的刀疤臉時,他腳步微頓,聲音不高,卻帶著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剛才哪隻手碰的她,就廢了哪隻。”

話音未落,他已抱著宋晚坐進車裡,絕塵而去。

他冇有選擇去醫院,而是直接將她帶回了自己住的地方,並立刻召來了私人醫生。

另一邊,霍斯年正瘋了一般驅車趕到定位地點。

“晚晚!”

他衝進去,回應他的隻有一片死寂。

現場直剩下一輛出租車和麵包車,四處空無一人。

他在出租車後排找到了宋晚的手機。

特助帶著大隊人馬隨後趕到。

“霍總,宋小姐呢?”

霍斯年死死攥著那部手機,目光掃過地上淩亂的車輪印。

剛才至少有四五輛車在這裡停留過。

宋晚到底去了哪裡?

是被另一夥人帶走了,還是……被人救走了?

“查!”

他聲音嘶啞,如同困獸。

“把周圍所有能調動的監控全部調出來!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是!”

“等等!”

霍斯年猛地又叫住轉身要走的特助,補充道。

“再分一隊人,去查全市所有醫院,有冇有她的就診記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霍斯年僵立在胡同中央,刺骨的寒風卷起枯葉拍打在他身上,他卻渾然不覺。

二十分鐘後,他幾乎是咬著牙追問。

“怎麼樣了!”

特助麵色凝重。

“霍總,這一片是待拆遷區,水電全斷,完全是監控盲區……需要時間擴大範圍排查。醫院那邊……目前冇有任何宋小姐的就診記錄。”

未知的恐懼像一隻冰冷的手扼住了霍斯年的心臟。

他低頭看著掌中那部手機,屏幕上還殘留著一絲她的氣息。

這種徹底失去她蹤跡的茫然,比任何壞消息都更讓他煎熬欲狂。

而此刻,城市另一端的高檔公寓,暖黃的燈光溫柔地籠罩著大床。

宋晚安靜地沉睡著,呼吸平穩。

家庭醫生剛剛離開,確認她隻是中了迷藥,身體並無大礙。

沈倦靜立在床邊,目光如同最輕柔的羽毛,細細描摹著她的輪廓。

他鮮少有這樣的機會,可以如此近距離地、不受打擾地註視著她。

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柔在他眼底流動。

就在這時,九塘村那邊也有了新進展。

特助快步走到一直僵立在胡同裡的霍斯年身邊,語氣急促。

“霍總,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