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過多久,魚漂輕輕晃動,宋晚眼睛一亮,連忙按照沈倦教的方法收線。

一番折騰後,一條銀白色的海魚被她拽了上來。

宋晚蹲在甲板上,看著魚在陽光下甩尾巴,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沈倦你快看!我釣的!”

沈倦看著她笑,自己也不自覺地彎起嘴角。

“真厲害,我們晚晚真能乾。”

遊艇上有米其林大廚,現場處理他們釣上來的魚。

不一會兒,一股鮮香便彌漫開來,大廚將做好的魚肉端上桌,色澤誘人,香氣撲鼻。

宋晚坐在遊艇的甲板上,吹著溫柔的海風,看著眼前絕美的海景,吃著自己親手釣上來的海鮮,心情格外愉悅。

沈倦坐在她身邊,靜靜看著她,眼底滿是寵溺,心底的焦灼,也在這一刻,得到了片刻的緩解。

太陽西下,遊艇開始返航。

宋晚玩了一天,疲憊不已,回到酒店後,冇多久便睡著了。

夜裡,她做了一個夢。

夢裡有一個男人,聲音低沉溫柔,一遍又一遍的叫著她的名字:“晚晚……晚晚……”

畫麵一幕幕閃過。

他們在機場擁抱,他在廚房給她煮粥,他單膝跪地,手裡舉著一枚戒指。

他們像一對親密無間的情侶,朝夕相伴,感情深厚。

可她無論怎麼努力,都看不清那個男人的臉,每一次快要看清的時候,畫麵就變得模糊,隻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和一種深入骨髓的熟悉感。

宋晚猛地從夢裡驚醒,胸口微微起伏,心跳得飛快,手心全是細密的汗珠。

窗外月光很淡,透過紗簾落在床尾,房間裡一切都很安靜,隻有她急促的呼吸聲。

她躺在枕頭上,盯著天花板發呆,腦海裡反複回放著夢裡的畫麵,反複回響著那個溫柔的聲音。

夢裡的男人叫她晚晚。

沈倦也這樣叫她。

那個人,會是沈倦嗎?

可夢裡的感覺,又和沈倦給她的感覺,有幾分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