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冇有什麼,能撫平他心底的瘋狂與痛苦,讓他平靜下來。

第二天清晨,維克多緩緩睜開眼睛,臉色蒼白如紙,眼底布滿紅血絲,周身散發著陰冷暴戾的氣息。

他看向身邊的管家,聲音沙啞而冰冷:“她原來住的地方,在哪?”

管家心頭一緊,連忙低頭回答:“回先生,宋小姐原來住的地方,在市中心的一處公寓,離她工作的地方不遠。”

“備車,帶我去。”

維克多語氣不容置喙,掙紮著從床上坐起來,身形因病痛而微微顫抖,卻依舊難掩那份骨子裡的陰冷與偏執。

此時,市中心那處公寓樓下,房東正拿著備用鑰匙,熱情的領著一對年輕情侶上樓看房。

宋晚的房租上個月底就已經到期了,這半個多月以來,他聯係過她好幾次,詢問她要不要續租,可電話始終無人接聽,信息也石沉大海。

他心裡暗自想著,她應該是已經回國了。

還好他當初留了備用鑰匙,才能及時將房子重新出租,減少一些損失。

“你們看,這房子地段特彆好,離地鐵口就幾百米,周邊超市、醫院都很齊全,交通也特彆方便。”

房東一邊給新租客介紹著,一邊領著他們上樓。

走到公寓門口,他熟練地掏出備用鑰匙,打開了房門。

可就在他們剛走進房間,還冇來得及仔細打量屋裡格局的時候,幾個黑衣保鏢突然從衝了進來,動作迅猛,瞬間將他們圍在中間,手裡的槍隱隱露出鋒芒,讓人不寒而栗。

緊接著,維克多緩步走進。

他戴著墨鏡,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周身散發著的陰冷氣息,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瞬間降了下來。

房東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嚇得渾身發抖,手裡的鑰匙“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結結巴巴地開口:“你,你們是什麼人?”

“滾。”

維克多的聲音很淡,帶著刺骨的寒意,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旁邊的年輕情侶早已被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女生緊緊抓著男生的胳膊,男生強裝鎮定。

“你,你這房子是不是有什麼糾紛?我們不租了,你還是再找彆人吧!”

說完,拉著女生,頭也不回地朝著門口跑去。

房東看著匆匆離開的租客,又看看眼前這群凶神惡煞的保鏢,還有氣場強大的維克多,心底的恐懼越來越強烈。

他咬了咬牙,壯著膽子,顫聲說道:“這,這是我的房子,我有產權證明的,你們不能這樣隨便闖進來!”

維克多嫌他聒噪,眉頭微微一蹙,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他掏出腰間的手槍,一步步走到房東麵前,冰涼的槍口,狠狠抵在房東的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