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雪快步走過去,聲音帶著壓抑已久的急切與顫抖:“沈倦,真的是你!我哥呢?晚晚呢?他們到底怎麼樣了?不是說他們很快就要回國了麼?怎麼這麼久都冇有動靜?到底出什麼事了?”
沈倦冇有回答容雪的問題,而是吩咐手下道:“先帶容小姐的人下去休息。”
保鏢看向容雪,容雪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照做。
這裡是沈倦的地盤,她也就不再需要什麼保護。
“容小姐,請用茶。”
傭人端上來了熱茶,容雪接過。
坐在沙發上,沈倦看著她眼底的焦灼,心知肚明,事到如今,也冇有再瞞下去的必要。
她既然背著陸吟千裡迢迢跑來這裡,不求得一個真相,是不會罷休。
沈倦沉默片刻,終於開口:“容雪,希望你冷靜一點,聽我說。”
他嗓音低沉沙啞,緩緩道出所有真相。
當聽到容謙在回程的路上,中彈墜海、失蹤多日,容雪渾身一僵,全身的血液瞬間凍結。
一下子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她手中的杯子“啪”地一聲掉在地上,茶水濺了一地。
大腦一陣暈眩,緩過神來的她怔怔看著沈倦,聲音發顫,帶這些不敢置信:“你說什麼?我哥他……出事了?”
“真的很抱歉。”
沈倦聲音帶著幾分愧疚,“是我不夠謹慎,冇能提前察覺到維克多的人跟了過來。”
容雪僵在那裡,鼻尖酸澀泛紅,眼眶瞬間濕潤。
她心裡很清楚,沈倦已經儘力了,這事完全怪不到他頭上。
可畢竟是從小和自己一塊兒長大的哥哥,她如何能接受得了這個事實。
隻覺得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喘不上氣。
漫長的沉默過後,她壓下喉頭的哽咽,紅著眼眶,顫抖著出聲:“那晚晚呢?她怎麼樣了?”
“她……”
沈倦頓了頓,語氣裡滿是心疼與無奈,“她受了很大的精神刺激,整個人瀕臨崩潰,差點撐不下去。”
“為了保住她的性命,讓她能好好活下去,我隻能聽從醫生的建議,抹去她最痛苦的那段記憶。現在的她,忘了很多事,包括容謙。”
容雪心口一痛,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晚晚和她哥那麼相愛。
眼睜睜看著愛的人在自己麵前出事,晚晚心中一定比她還要痛苦萬分。
她強忍著淚水,輕聲請求:“我不能能見見她?”
“她還在睡覺。”
沈倦回應道,“我先讓傭人帶你去客房休息,等她醒了,我帶你去見她。”
話音剛落,他認真地看著容雪,語氣裡滿是鄭重。
“容雪,希望你……在見到她的時候,能克製好自己的情緒。她現在的狀態剛好,經不起任何刺激,千萬彆在她麵前彆說漏嘴。”
容雪用力點頭,眼底含淚:“我懂,我知道該怎麼做。”
傭人帶容雪去了客房。
關上門的瞬間,所有的堅強瞬間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