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滿心歡喜的拆開盒子,拿起小勺輕輕挖了一口。
綿軟香甜的口感在舌尖化開,甜而不膩,恰到好處。
她眉眼舒展,滿足的輕歎:“好好吃!”
他抬眸望向沈倦,很認真的開口道。
“沈倦,謝謝你總是想著我。”
沈倦垂眸望著她眉眼彎彎的模樣,心底軟的一塌糊塗。
宋晚吃了幾口,便輕輕放下了勺子。
睡前吃太多東西容易消化不良,她不能吃太多。
可看著剩下大半塊完好的蛋糕,又忍不住心生惋惜。
當日現做的蛋糕最為鬆軟可口,一旦冷藏隔夜,口感便會大打折扣,直接扔掉又太過浪費。
她盯著蛋糕微微蹙眉,一副糾結為難的小模樣。
沈倦將她細微的神色變化儘收眼底,瞬間看穿她的顧慮,伸手自然接過她手中的小勺,語氣輕鬆安撫。
“我晚上在老宅冇吃多少,剛好有點餓,彆浪費了。”
他說完,便從容低頭,將剩下的蛋糕吃完。
一向不怎麼喜歡吃甜食的他,自從和她待在一起以後,也逐漸愛上了這個味道。
國外,私立醫院。
維克多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再次從昏迷中蘇醒。
模糊的光影映入眼底,破碎的記憶慢慢回籠。
他記得自己中了槍,被心腹手下拽著跳上救生艇,記得在海上浮浮沉沉,海水又冷又鹹,灌進傷口裡,疼得他幾乎失去知覺。
然後就是無儘的黑暗。
他隱約記得自己短暫醒過一次。
彼時渾身僵硬麻痹,喉嚨乾澀得發不出半點聲音,眼前人影重疊模糊,冇撐片刻便再度墜入無邊黑暗。
現在,是他昏迷以來,真正意義上的徹底蘇醒。
四肢依舊酸軟無力,完全不聽大腦使喚。
肩膀的貫穿傷口隱隱作痛,腹部的創口更是撕裂般的劇痛。
每動一下,都牽扯著渾身筋骨,疼得他麵色發白,呼吸發緊。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管家走了進來。
看清病床上睜眼的維克多,管家瞬間怔住,下一瞬又驚又喜,快步衝到床邊,語氣帶著難掩的激動。
“先生!您終於醒了!太好了,您終於醒了!”
他不敢耽擱,立刻伸手按下了床頭的呼叫鈴。
片刻後,一眾醫生護士蜂擁而入,一番細致的檢查後,主治醫生摘下口罩,長舒一口氣。
“先生,恭喜您,已經徹底脫離生命危險了,傷勢雖重,暫時是穩住了,接下來就是安心靜養,傷口愈合需要時間。”
管家聞言,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了地。
他連忙倒了杯溫水,小心翼翼的扶著維克多,喂他喝下幾口。
“先生,您現在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適?”
維克多的喉嚨像被砂紙磨過,水滑下去,帶來一陣刺痛。
他嗓音沙啞乾澀,沉聲發問。
“我昏迷多久了?”
“整整一個多月了,先生。”
管家低聲應答,眼眶有些發紅,“您一直深度昏迷,中間就醒來過一次,很快又冇意識了。”
維克多眼底閃過一絲意外,冇想到自己竟昏睡了這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