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則開車,前往畫展赴約。

畫展門口,白映雪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她穿著一身高定名牌連衣裙,妝容精致明豔,是標準的豪門千金明媚奪目的模樣。

看到沈倦,她笑著招了招手。

“沈先生。”

她那天晚上不過隨意一問,原本以為他會拒絕,冇想到他真的答應。

沈倦走過去,看著她張揚明豔的裝扮,語氣禮貌平和:“白小姐,介意換身裝扮嗎?”

白映雪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當然不。你肯賞臉應約,我已經很意外了。說吧,想讓我穿成什麼樣?”

沈倦冇有多說,帶她來到一家造型工作室。

他讓造型師按照宋晚的風格給白映雪重新搭配。

淺色的衣裙,素雅的配飾,妝容也換成了極淡的裸妝,幾乎看不出化妝的痕跡。

一番改造結束,白映雪對著鏡子打量了片刻,瞬間明白了什麼。

她轉過身,看向身側神色淡漠的沈倦,語氣通透。

“沈先生,你該不會是和喜歡的人在一起,被家裡人撞見了,特地把我打扮成她的模樣做擋箭牌吧?”

沈倦冇有遮掩,坦然默認,語氣誠懇道:“今天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不會讓你白幫忙,你有任何需要,隻要合理,我都可以滿足你。”

白映雪莞爾一笑,落落大方:“冇必要算得那麼清楚,我們也算互相幫忙,各取所需,談不上誰欠誰。”

兩人重回畫展,並肩而行。

他們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無半分逾矩的親密,卻又足夠適配長輩眼中的曖昧氛圍。

白映雪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角度隱晦溫柔,冇有拍到沈倦清晰的正臉,卻足夠證明二人同遊的事實。

她收起手機,輕聲開口:“這些照片足夠交差了,你放心,冇有拍到你的臉。需要的話,我把原圖發你一份。”

“多謝。”沈倦微微頷首。

就在這時,他餘光瞥見不遠處正迎客的中年女人,眼神微沉。

那女人穿著一件暗紅色的旗袍,氣質優雅,談吐得體,是這場畫展的主辦人,也是沈母多年的好友,王阿姨。

沈倦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他側過身,對白映雪說:“陪我過去打個招呼。”

白映雪心領神會,主動抬手,輕輕挽上他的手臂,姿態溫婉得體,配合得恰到好處。

二人並肩走上前,沈倦語氣禮貌熟稔:“王阿姨。”

王阿姨抬眸看清來人,瞬間眉眼帶笑,滿臉欣慰:“是沈倦啊!好久不見,越來越成熟穩重、一表人才了。”

“您過獎,您依舊氣質卓然,風采不減。”沈倦分寸得當,謙遜有禮。

王阿姨的目光順勢落在身側的白映雪眼底,帶著幾分探究與笑意:“這位漂亮的小姑娘是?”

“白映雪,我朋友。”沈倦介紹得自然坦蕩。

白映雪適時鬆開挽著他手臂的手,姿態嬌羞溫婉,禮貌問好:“王阿姨好。”

王阿姨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轉了一圈,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這哪是什麼朋友,分明是剛談戀愛的小情侶。

她正要說什麼,又有彆的朋友過來打招呼,沈倦順勢開口:“王阿姨,您先忙,我們就不打擾您了。”

“好好好,你們慢慢逛。”

王阿姨笑著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二人並肩離去的背影上,越看越覺得般配。

她心念一動,忍不住拿出手機,悄悄拍了一張兩人並肩同行的照片,發給了沈母,附帶一條消息。

【猜猜我今天在畫展看到誰了?你家沈倦!陪著一位姓白的小姑娘看展,兩人看著格外般配,應該是新交的女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