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坐起身體,身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他卻像感覺不到一樣。
“既然他們想把我逼入絕境,那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話音落下,他全然不顧自身重傷未愈、頑疾纏身,強行撐著殘破的身體,親自下場操盤反擊。
維克多手段淩厲果決,毫不拖泥帶水。
他直接調動裡希特家族百年的儲備資金,海量資金入市,硬生生穩住了股價。
麵對全麵封鎖的原材料供應鏈,他另辟蹊徑,繞過所有封鎖渠道,打通其他供應鏈,不惜溢價數倍,高價收購原材料,確保產業正常運轉。
接下來的幾天,霍沈兩方與裡希特家族的資本博弈進入白熱化階段。
維克多坐在輪椅上,麵前攤開數臺電腦和堆積如山的文件,屏幕上跳動著密密麻麻的數據。
他的身體早已透支到極限,卻依舊不肯停歇。
一邊咳血一邊簽文件,一邊註射止痛藥一邊開遠程會議。
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在硬撐,可冇有人敢勸。
管家幾次想開口,都被他一個眼神壓了回去。
在維克多近乎偏執的力挽狂瀾之下,原本搖搖欲墜的裡希特產業漸漸穩住頹勢,硬生生抗住了沈倦與霍斯年的聯手猛攻。
不止被動防守,他甚至抓住二人資金長線拉扯的破綻,反手打出一套淩厲的反擊,扭轉了單邊潰敗的局勢,讓這場圍剿戰陷入僵局。
同時,他眼底殺伐儘顯,不帶半分溫度的下達命令。
“調動所有暗線人手,全域圍剿海鷗組織,搗毀他們的總部,將他們連根拔起!”
一聲令下,暗處勢力全員出動。
可極致的腦力消耗、連日的透支硬撐,終究壓垮了他殘破的身體。
指令剛剛下達,維克多胸口驟然傳來一陣劇痛,一口腥甜的鮮血猛地噴湧而出,儘數落灑在桌麵上。
他渾身力氣瞬間抽離,四肢百骸儘數酸軟,眼前驟然漆黑一片。
下一秒,他身形一歪,直接從輪椅上重重跌落,徹底失去意識,陷入深度昏。
“先生!”
守在一旁的管家見狀,臉色煞白,快步上前將人扶起,聲音抑製不住的發顫,滿是惶恐與焦灼。
醫護人員火速趕來,將維克多緊急送入搶救室。
數小時後,主治醫生麵色凝重地走出手術室。
“先生是過度勞累,導致舊疾爆發,身體多處臟器受損、功能衰竭。目前生命體征極其不穩定,需要靠儀器來維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