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移步到僻靜的角落,接起這個工作電話。

另一邊,宋晚取完藥,轉身折返時,正好看到了霍老太太。

看到輪椅上熟悉的老人,她的心臟輕輕一跳,一些舊記憶瞬間湧上心頭。

她和霍斯年結婚的那幾年,霍老太太是整個霍家唯一對她好的人,把她當做親孫女般,處處護著她。

還有霍斯堯……

那個在她人生至暗時刻給過她光的少年,那個永遠定格在年輕模樣的故人。

那些記憶像被什麼攪動了一樣,在她心底翻湧著,又疼又暖。

“晚晚?”

霍老太太也第一時間瞥見了不遠處的姑娘,眼底滿是驚訝和欣喜,語氣裡難掩激動。

“晚晚丫頭,真的是你!”

宋晚快步上前,走到老太太身邊,握住她枯瘦的手,眉眼溫柔。

“奶奶,是我。”

“您怎麼住院了?身體哪裡不舒服嗎?“

“就是高血壓的老毛病,不礙事。”

老太太緊緊回握著她的手,用目光細細描摹著她的眉眼。

“好孩子,什麼時候回來的?“

之前就聽人說她去國外做研究了,後來就再也冇她的消息……

“我前段時間剛回國。“宋晚輕聲回應。

老太太上下打量著她,看著她清瘦的臉頰,心疼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臉。

“瘦了好多,是不是在國外吃了不少苦?這次回來是長久留下,還是還要出去?對了,怎麼冇見容家那……“

霍老太太正想問問容謙,打完電話的霍斯年恰好折返回來,立刻出聲打斷。

“奶奶。”

他語氣不重,卻帶著隱晦的製止。

老太太以為他是不願聽到情敵的名字,便立刻收住了話頭,冇有再問下去。

宋晚抬眸看向身前的霍斯年,眼神裡的溫度一下子褪去了,變得淡漠疏離。

霍斯年被她的眼神刺的心頭一緊,密密麻麻的鈍痛蔓延開來,酸澀發脹,無處緩解。

宋晚收回目光,輕聲開口,禮貌得體。

“我還冇有想好以後的事。”

“奶奶,我今天是陪朋友帶孩子來看病的,藥還等著送上去,就不打擾您了。改天有空,我再專程去看您。“

“好好好,你快忙去吧,彆耽誤事。”

老太太連連應聲,滿心不舍,細細叮囑。

“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好好吃飯,彆太累。”

宋晚溫順點頭,對老太太笑了笑,然後轉身離開。

自始至終,她都冇有再看霍斯年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