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嶼坐在原位,眼底還殘留方才的驚豔餘韻,久久未能散去。

他是音樂學院大三學生,中歐混血,五官深邃精致,家世顯赫,母親還是本校校董,在學校擁有極高的話語權。

而他,是公認的天才音樂人,天賦吊打一眾師生,也是眾人默認的未來校董繼承人。

隻是他素來隨性散漫,很少參加校內活動。

今晚,迫於母親的壓力,他才勉強到場。

整場晚會,他慵懶的靠在椅子上,對臺上的節目根本提不起半點興趣,隻覺得枯燥乏味。

直到宋晚登臺的那一刻。

一襲白裙少女靜靜落座琴前,清冷脫俗的眉眼,溫柔挺拔的身姿,彈琴時專註沉靜、破碎又耀眼的模樣,讓他一時湊不開目光。

她完美契合了他所有的審美偏好。

他的目光被她牢牢鎖住,再也挪不開分毫。

表演結束後,他幾乎是下意識的站起了身,抬步準備離開座位。

身旁的母親察覺到他的動作,微微側目。

“去哪?晚會馬上就結束了,待會兒介紹幾位業內嘉賓給你認識,對你以後發展有益。”

陸嶼漫不經心挑眉,隨口找了個隨性的借口,語氣帶著幾分少年散漫:“去洗手間。”

他微微偏頭,帶著幾分戲謔反問。

“母親大人,我該不會連上個洗手間的資格都冇有吧?”

母親深知他隨性執拗的性子,無奈擺手妥協:“快去快回,彆走遠了。”

陸嶼應聲,徑直繞開人群,快步朝著後臺方向走去。

活了二十餘年,他第一次,對一個陌生女孩兒生出濃烈的興趣和執念。

迫切想要認識她,了解她。

可是當他來到後臺,找了半天,都冇見到那抹清冷的白色身影。

他拉住路過的工作人員,經過詢問才知道她已經離開了,心裡頓時湧上一陣落空的悵然。

另一邊,沈倦帶著宋晚驅車來到一家新開的高端中餐廳。

他根據她的偏好,熟練的點了一桌她愛吃的菜品。

“這裡的中餐是經過改良的,比不上國內正宗,你嘗嘗看合不合口味。”

校慶晚會結束,宋晚心中一直緊繃的弦終於鬆下去一些。

可能是心情愉快,她還淺淺小酌了一杯紅酒。

一夜之間,宋晚在整個學校徹底火了。

她獨奏時的高清視頻刷屏校園論壇,熱度高舉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