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相處,最怕的就是拘謹生疏、止步於禮。
隻要突破了那層親密隔閡,往後的感情升溫便是水到渠成、勢如破竹。
看來,她必須主動出手,幫兩個孩子推一把,徹底捅破這層窗戶紙。
暮色沉落,一行人返回彆墅。
晚上,沈倦正在浴室洗澡,沈母端著一杯水來到了他的房間,不小心將水灑到了他的床上。
沈倦從浴室出來,發絲微濕,周身帶著淡淡的水汽。
看到沈母在他房間,他略微有些詫異。
“媽,您怎麼在這兒?”
沈母走過來,一副懊惱的模樣,開口道。
“倦倦,你看媽這笨手笨腳的,本來想著往你床頭放一杯水,夜裡渴了方便喝,結果一個冇端穩,全都灑床上了。”
沈倦眸光微沉,眉頭幾不可察的蹙起。
床上的水漬浸濕了那麼大一片,可以說是整杯水都潑到了上麵,怎麼看都不像是不小心。
“不礙事,我叫傭人上來更換一下床品。”
沈倦語氣平靜,說著,便朝外走去。
“彆彆彆。”
沈母快步跟了出來,攔住了他。
“這都大半夜了,傭人早該歇下了,冇必要折騰人家。再說,床墊裡麵已經滲進水了,一時半會兒根本乾不了,換了床品也冇用,今晚湊合一下就行。”
說著,她敲了敲隔壁白映雪的房門。
白映雪打開門,一臉疑惑。
“怎麼了,阿姨?”
沈母笑意溫和,帶著幾分商量的意味。
“映雪啊,真是不好意思,阿姨剛才不小心把沈倦的床弄濕了,濕乎乎的冇辦法睡人,能不能委屈你一下,今晚讓沈倦在你房間湊合一晚?”
這突如其來的要求,讓白映雪瞬間懵在原地。
她完全冇料到長輩會來這麼一出,猝不及防之下腦子一空,愣了兩秒才回過神。
她餘光悄悄瞥向身後的沈倦,見他一臉無奈,知道他也是受害者。
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她隻能低下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局促。
“都、都可以的阿姨。”
沈母一聽這話,頓時喜上眉梢。
人家姑娘冇有拒絕,還害羞的低下了頭,那不相當於是同意麼。
她立刻轉頭看向沈倦,眼神帶著明顯的催促與期許。
“還愣著乾嘛,快進去啊。”
沈倦從一開始看穿了母親的小心思。
無非是借著意外,順水推舟,強行撮合他和白映雪。
他心底滿是抵觸,理智卻無比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