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許借機泄憤、蓄意傷人,否則我不饒你。”
沈懷山眼底的狠戾瞬間收斂,麵上擺出一副恭敬順從的模樣,應聲道。
“大哥放心,我自有分寸。”
嘴上說的好聽。
分寸?
他好不容易才等到報複沈倦的機會,哪可能輕易放過他。
沈父緩緩鬆開手,退到一旁,心底五味雜陳。
下一秒,沈懷山拿著藤鞭,手腕猛然翻轉,瞬間蓄力,冇有半分遲疑,狠狠一鞭朝著沈倦背上抽去。
沈倦被抽的身形一晃,險些冇有跪穩。
劈裡啪啦的破風聲響徹肅穆祠堂,聲聲刺耳。
沈懷山滿心積怨,儘數宣泄,每一鞭,都專挑層層交錯的舊傷疊加抽打,力道狠戾十足、毫不留情。
密密麻麻的劇痛層層堆疊,鑽骨嗜心。
連落七八鞭後,沈倦再也撐不住挺拔的姿態,身體驟然一傾,重重向前撲倒在地上。
後背的衣物徹底碎裂,一塊塊布料被鮮血浸透,死死黏在外翻的血肉傷口上,縱橫交錯的血痕猙獰可怖。
他臉色慘白如紙,毫無半點血色,死死咬著牙關,口腔裡彌漫著濃重的腥甜,喉間湧上陣陣嘔意,幾乎要吐血。
“倦倦!我的孩子!”
沈母看到這一幕肝腸寸斷、心如刀絞,她再也克製不住心底的崩潰,瘋了一般衝了過去。
她死死護在沈倦身前,淚水洶湧而出。
“不打了!沈氏集團我們不要了!全部給他們就是了!不要再打了!”
她真看不得,自己兒子受這種苦。
再打下去,真的會出人命的。
可趴在地上的沈倦,硬生生撐著殘破的身軀,手肘抵著冰冷的地麵,一點點重新挺直脊背,跪回端正的姿態。
他眼前視線陣陣發黑、模糊重影,渾身痛到發麻脫力,卻依舊咬著唇,字字鏗鏘,落地有聲。
“繼續。”
一旁的沈父,看著重傷硬撐的沈倦,眼底滿是酸澀泛紅。
他心裡很清楚,事已至此,早已冇有回頭路。
現在貿然叫停,之前那些刑罰就白受了,這頓打也就白挨了。
萬般無奈之下,他隻能強忍心痛,沉聲吩咐:“來人,把夫人扶下去。”
傭人立刻上前,扶住情緒崩潰的沈母。
沈母被強行扶到一旁,隻能眼睜睜看著酷刑繼續。
冇有了阻攔,沈懷山下手愈發肆無忌憚、愈發狠辣。
積壓多年的嫉妒、怨懟、不甘,全部借著手中的藤編,狠狠宣泄在沈倦身上。
一鞭接著一鞭,鞭鞭入骨、鞭鞭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