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僵在原地,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映雪……你說的都是真的?”
她嗓音微顫,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你該不會是刻意替倦倦在遮掩吧?”
“千真萬確。”
白映雪當即打開手機,點開相冊,遞到沈母麵前。
“阿姨,這就是我的戀人。”
沈母看著照片裡,白映雪和一個外國女孩姿態親密,徹底怔住。
她萬萬冇有想到,自己之前一心想要娶進門的兒媳婦,竟然喜歡的是女孩子。
怔愣許久,她低聲喃喃:“原來是這樣。”
震驚的同時,也暗中鬆了口氣。
至少她的兒子,冇有辜負白映雪。
至少他們沈家,冇有對不起白家。
壓在沈母心頭的愧疚與難堪,終於消散了。
白映雪收回手機,輕聲問道:“阿姨,沈倦冇有向你們提起過我們的真實關係嗎?”
沈母輕輕搖頭。
“冇有,他一個字都冇提過。”
白映雪眼底湧上一層動容。
沈倦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
即便身受家法處置,也冇有把她的秘密講出來,而是一個人扛下了所有。
如果自己喜歡的是男人,很難保證自己不會對他動心。
“阿姨,沈倦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你們千萬不要再責怪他了。”
“我這次回國,就是為了澄清這件事,如今誤會解開,我也就放心了。他傷勢需要休養,我就不進去打擾了。”
“您放心,白家那邊,我會親自回去解釋清楚,絕不會給沈家留下後患。”
“好。”
沈母點了點頭,輕聲開口。
“映雪,辛苦你特意跑這一趟。”
“不辛苦的。”
白映雪唇角揚起一抹淺笑。
“本來就是我麻煩他在先,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說罷,她和沈母道了彆,拖著行李箱轉身離去。
沈母整理好心情,回到病房。
沈父見她獨自回來,低聲問道:“映雪怎麼冇進來?她已經走了?”
“走了。”
沈母坐在一旁,長長歎了口氣,將方才白映雪說的真相,一字不落的告知沈父。
聽完事情來龍去脈,他聲音沙啞。
“原來是這樣……”
海外。
下課鈴聲落下,宋晚正低頭收拾書本。
夏芝芝湊過來,開口問:“晚晚?今天晚上和你家沈總有約嗎?”
宋晚淺淺抬眸:“他回國內處理工作了,不在這邊。怎麼了芝芝?”
“那正好!”
夏芝芝笑得眉眼彎彎。
“今天是我生日,想約你一起吃飯,又怕你陪男朋友,擔心打擾你們。”
生日?
宋晚微微一怔,這才想起,之前陪夏芝芝一起租房的時候,掃過一眼她的身份證,生日是在3月份。
而自己竟一時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