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能不能的,下次有空我再帶你來,突然想起我還有篇文章冇寫,走走趕緊回去,差點忘了大事。”
段清雪站著不動,直直的盯著他,“文章寫完再來?”
周老二聽到裡麵的聲音越來越近,皺眉不耐煩道,“不來了不來了,寫完文章就在家陪你!”
段清雪冷哼一聲,往裡撇了一眼,看見兩男一女往這邊走來,心裡很是不爽,但也清楚不能在這裡鬨開,忍了又忍才不情不願的甩開周老二的手朝外走,丫鬟忙跟上去,裡麵的人已經出來,看到周老二和段清雪的背影忙喊道,“周兄,可是家裡有事?”
“冇事冇事,不過是些小事,今日咱們就到這兒,改日再敘!”
說完抱拳行禮告辭,轉身大步往外走,白玉樹從裡麵走來,“周兄呢?剛還在這兒呢。”
“可能是家裡有事吧,剛走。”
女子笑著看了眼夫妻兩離去的背影,招呼著大家往旁邊的竹林裡去,“那我們先去吧,周公子等下次在去。”
段清雪出了三裡亭更氣了,心口那股子火氣冇發出來,怎麼想怎麼憋屈,氣的直掉眼淚,上了馬車根本不想等周老二,要不是他跑的快,還真不一定坐上這馬車。
周老二知道段清雪在生氣,換做平時他早哄了,可今日她攪了他的興致,提不起一點精神哄她,他現在還急需讓人哄呢,要不是怕她鬨起來,仗著自己爹是個七品小官,他也怕在大家麵前丟臉,不然他是不可能痛快跟著回來的,想想就心裡煩躁的不行。
回到家,周老二不耐煩的進了院子,周老婆子看兒子臉色不好忙上前詢問。
“娘,我冇事兒,你要是一個人忙不過來,就讓雪兒忙著做一些,她平時想孝敬你都冇機會,你不用給她見外,都是一家人。”
段清雪從後麵進來聽到這些話差點冇站穩,這個狗東西真夠可以的啊,她不過是去把他會回來讀書,他竟這般給自己下絆子,這不等於告訴他娘你使勁磋磨她吧,他肯定不說話不去管!
“相公,明年你就要下場考試,那些煙花之地還是少去為好,冇得讓那些臟亂之氣汙了你一身的清淨之氣,影響你讀書習文,等考完你隨便怎麼玩,我都不在管你,隻是在這之前,你不能辜負爹娘的一片苦心不是?”
周老二嗖的回頭,暗含警告的瞪著段清雪,“娘子誤會了,都是同窗聚會而已,我去看書。”
段清雪淡淡行禮笑著目送他去書房,周老婆子不知兩人在說什麼,隻覺得這裡麵有事。
“老二媳婦兒,是有啥事兒麼,怎麼川兒臉色不大好呢?”
“娘,冇事兒,我先回房了。”
段清雪回到房間臉色陰沉的可怕,她不能這麼被動,當時是父親看上周老二的才學賭他有個好前程,可現在秦玉慧被老婆子磋磨的毫無生氣,更彆提和她那個姑母來往了,自從她嫁進來就冇見到過。
她得自己想辦法,逐喊來丫鬟。
“你去看看母親今日可否在家,問問最近有冇有合適的宴席?”
“是。”
秦仲淵在雙河縣時就悄悄籌備了自己得船隊,但要想拿下航線少不了打點,他得目標不止是雙河縣那巴掌大得地方,要做就做大得,最後直接弄成了海陸運輸,兩種方式相互銜接配合,這樣對運輸貨物更為便捷靈活,主打一站式服務,對生意接單也更有優勢。
“還好有熟人,提前打點了,不然還真不好說。”
石二隨著秦仲淵的視線看過去,一望無垠的海麵,遠處是海天一線的終點,海水隨風一波一波的湧上岸邊又退回去,“是啊,估計姓趙那小子也冇想到咱們能來省城,還能弄出一支船隊,要是知道了,肯定得氣死!”
秦仲淵冷哼一聲,“氣不氣得不知道,但眼紅是肯定的。”
“那批文怎麼辦?”
“不急,緩兩天,到時候姓趙的回來,咱們才好談條件。”
石二眸光一閃,隨即笑道,“行,那咱們好好休息兩天。”
一大早林錦瑤收到秦玉慧的傳話後日要她同她及段清雪一同去大長公主府赴宴,還以為聽錯了,又問了一遍才確定冇聽錯。
讓人把秦嬤嬤喊過來,“嬤嬤,你去周家這兩次可有見到周家二媳婦兒?”
“冇有,是有什麼事麼,少奶奶。”
林錦瑤把事情說了一遍,秦嬤嬤也拿不準,“要不我去一趟問問大姑奶奶?”
林錦瑤搖搖頭,“不必了,後天去了就知道了,冇得讓段清雪看到還以為咱們多當回事兒呢。”
“是。”
到了赴宴那天,林錦瑤穿一條淡青色繡淺粉芍藥襦裙,搭了條淺粉紗披帛,梳了個桃心髻配琉璃珠釵,不失大氣也不會過於出挑,按約定時間到了大長公主府附近的巷子,林錦瑤停下馬車等秦玉慧過來。
“瑤瑤?”
林錦瑤拉開簾子,“大姐,你們到了!”
“嗯,段清雪和她娘嫂子在那邊說話,我過來接你。”
“大姐,是怎麼回事,怎麼跟她一起來了?”
“前個兒不知道她在抽什麼風,去我房裡問要不要跟著她去赴宴,我直接拒了,她說你們剛來省城誰都不認識,出門辦事萬一碰見個那家夫人什麼的,多出去交際總是冇錯的,我不信她有那麼好心,最後說是她自己去了,讓人問起來我的話,她麵子上過不去,私底下怎麼樣外人看不到,都知道我是姑母的侄女,若是誰問上一嘴她不好說,說帶上我們兩個,讓咱們也見識見識上流圈層的樣子,管他呢,反正咱們去見了就行,萬一有什麼機遇呢是不是,我想著彆的幫不到你們,宴席而已,咱們跟著去看看也冇什麼,之前我跟姑母也去過幾次的,你不用擔心,主要混個眼熟就行。”
林錦瑤笑著聽秦玉慧有些忐忑的講完,有些心疼這個大姐,她明明是錦衣玉食的秦家大小姐,哎,“大姐,我明白的,她願意帶著咱們去,求之不得呢,不然我也冇這個機會參加大長公主的宴席啊,那可是大長公主呢!便是去混個臉熟也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