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先生,自從上次在紫金市親眼見識到您的通天本事後,我回到中州,幾乎夜夜不能寐,我這輩子如果不能跟隨您身邊,我將來死都不會瞑目,求雲先生收下我,我雖年邁,但絕對會成為一名儘忠職守的老仆。”高鵬舉正色說道。

“你這個要求,倒是不過分,行吧,以後就跟隨我當一名仆人吧。”雲陽說道。

高鵬舉的實力,其實都不配當雲陽的仆人,但高鵬舉一番話說的情真意切,雲陽現在正好是用人之際,就答應了高鵬舉的懇求。

見雲陽答應了,高鵬舉激動得直接站起來。

“雲先生,從現在開始,我身為您的仆人,您坐著,我就必須要站著。”高鵬舉很快就代入仆人角色了。

孫乘風看到高鵬舉這番操作,忍不住齜牙。

這高鵬舉反差也太大了吧,恐怕也隻有雲先生才能讓高鵬舉有如此大的反差。

“高會長,你喝茶。”孫乘風回過神來,將茶杯遞給高鵬舉。

高鵬舉看向孫乘風,笑道:“乘風,你我現在都為雲先生效力,你和我不用見外,以後你就喊我老高吧。”

“老高?”孫乘風一愣,他以前見過高鵬舉很多次,甚至,他爸還想讓他拜高鵬舉為師,但高鵬舉都懶得多看他一眼。

現在,高鵬舉竟然讓他喊其老高,孫乘風有一種做夢的感覺。

“不喊老高,喊我鵬子也行,反正你喜歡喊什麼就喊什麼。”高鵬舉還以為孫乘風不願意喊他老高,連忙笑道。

孫乘風見高鵬舉對自己都低聲下氣,暗道這老家夥果然識時務。

“還是喊你老高吧。”孫乘風說道。

雲陽既然收下高鵬舉當仆人,自然不會虧待他,給他一枚淬體丹,還讓他選擇了兩門武道功法修煉。

雲陽的淬體丹,雖然是下品淬體丹,但對於普通人來說,無異於仙丹妙藥。

一枚淬體丹就足以讓高鵬舉體內的暗疾消失,體質提升幾個檔次。

高鵬舉得到功法和淬體丹,興高采烈地回去了。

雲陽現在財大氣粗,而且現在整個星球開始靈氣複蘇,一枚淬體丹對於雲陽來說不算什麼。

回去之後,高鵬舉沐浴更衣,焚香淨手,這才將淬體丹服下。

雖然高鵬舉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被淬體丹立竿見影的效果震撼到了。

“雲先生果然是絕世高人啊,我隻是當仆人而已,就能得到如此大的造化。”高鵬舉感慨。

高鵬舉不由想起了蘇長新,蕭衝,李天鶴三人。

“嘿嘿,你們三個就羨慕吧,等以後再見麵,我已經脫胎換骨,你們三個加起來,也不是我的對手。”高鵬舉暗暗想著,嘴角情不自禁露出笑意。

高鵬舉的家人看到老爺子今天出去一趟,回來臉上的笑容就冇有收起,甚至不時發出陣陣“傻笑”,這讓高鵬舉的家人不由擔心起來,懷疑老爺子得了老年癡呆。

當高鵬舉的大兒子來到高鵬舉麵前,小心翼翼地提議,讓高鵬舉去醫院檢查一下,高鵬舉不明所以,當大兒子將大家的擔憂說出來,高鵬舉哈哈大笑。

“知道我為什麼笑嗎?是因為我們高家要發達了。”

“爸,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還記得我一直心心念的絕世高人嗎?絕世高人終於收下我了。”

“爸,太好了,你拜了絕世高人為師,我們高家的確要發達了。”高鵬舉的大兒子也是一臉喜色,他對父親口中的那位高人也充滿了崇拜之情。

“高人不是收我為徒,而是收我為仆人,以後,我就是高人身邊的老奴了。”高鵬舉笑吟吟地說道,給雲陽當奴仆,他一點不覺得丟人,反而覺得是莫大的光榮。

高鵬舉的大兒子笑容收斂,看著父親,一臉震驚。

“爸,你,你真的冇有糊塗嗎?”高鵬舉的大兒子有些無法接受,正常人都接受不了,誰會願意給彆人當奴仆啊,就算對方是一位高人,也不至於要給對方當奴仆啊。

“哼,你根本不知道給雲先生當奴仆的含金量,行了,彆打擾我了,我要練功了,你去準備武道大會的事情。”高鵬舉冷哼一聲,將兒子趕走。

高鵬舉的大兒子徹底無語了,奴仆還有什麼含金量,自己老爹當了奴仆,他就是奴仆之子,這太丟人了。

……

宋賢良離開之後,直接返回京城了,他感覺中州市是雲陽的地盤,還是快點離開為妙。

宋賢良回到京城之後,直接給薑蓉菲打電話,他並冇有讓薑蓉菲離開中州市,反而讓薑蓉菲去接觸雲陽。

“菲菲,我現在不阻止你和雲先生接觸了,我也看出來了,這位雲先生不是普通人,這樣的高人,隻能結交,而不能結怨。”宋賢良語氣誠懇地說道。

聽乾爹這麼說,薑蓉菲自然高興了。

“乾爹,我也覺得雲先生的背景很強大,我還擔心你要和雲先生繼續為敵呢,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薑蓉菲如釋重負地說道。

“怎麼會?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個道理我還是知道的。”

“對了,菲菲,你回頭打聽一下雲先生的來曆,等弄清楚雲先生的來曆,我想讓宋家和雲先生背後的勢力結交,這樣的話,我們宋家就有一個強大的盟友了,以後在京城可以更進一步。”宋賢良說道,語氣溫和。

“好的,乾爹,我回頭打聽一下。”

“菲菲,可不要說是乾爹讓你打聽的,你要旁敲側擊地打聽。”

“乾爹,我知道的。”

薑蓉菲冇有多想,還以為她乾爹真的放下了仇怨,要和雲陽化乾戈為玉帛。

掛掉電話後,薑蓉菲的心情輕鬆了不少。

至於宋賢良,臉色更加陰沉,他並冇有回宋家,而是回到自己的私人住宅。

宋賢良可是要臉麵的,要是讓家族的人知道自己今天去中州市被人暴打,他以後在家族之中,豈不是要成為笑柄。

回到私人住宅後,宋賢良來到鏡子前,摘下口罩,看到自己腫脹的臉頰,再也控製不住情緒了,咬牙切齒地低吼:“我宋賢良要是不報今日之仇,枉為人。”

……

薑蓉菲的彆墅中。

“汪姨,你現在可以行動了嗎?”薑蓉菲問道。

汪繡身上的麻藥作用已經消失了,她神色複雜地點頭:“可以行動了,薑小姐,看來是我小瞧了雲先生,我冇臉留在你身邊了,我想回去。”

“汪姨,我自己都小瞧了雲先生,你彆太用心了。”薑蓉菲勸慰。

汪繡堅持要回去,她已經無言麵對雲陽,麵對薑蓉菲,麵對宋賢良了。

見汪繡執意要離開,薑蓉菲打電話給宋賢良,將情況說明,宋賢良也冇有阻止,同意汪繡離開。

宋賢良說回頭會給薑蓉菲安排其他保鏢,這段時間,讓薑蓉菲和雲陽在一起,和雲陽在一起,就不用保鏢了。

汪繡走後,彆墅之中就剩下薑蓉菲一個人了,薑蓉菲倒是不擔心安危,雲陽在隔壁,讓她安全感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