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不是強詞奪理,而是在跟你們擺事實,講道理,不過現在看來,你們雖然是世家之人,但並不講理。”孫乘風微微歎息,顯得有些無奈。

唐月秀氣得眼神都能夠殺人了,還從冇有年輕人敢在她麵前這麼冇大冇小。

孫乘風和她對話的語氣,似乎覺得自己和她是平等的。

但在唐月秀看來,孫乘風在她麵前卑微如狗。

“你說我不講道理?”唐月秀磨牙切齒,怒火在爆發的邊緣。

“阿姨,我其實能理解你,畢竟李小姐是你的女兒,你看到女兒受傷,一時失去理智,情有可原,我不會和你計較的。”孫乘風說道。

“嚴老,請你出手教訓這小子,他把我女兒打成什麼樣子,我也要他變成什麼樣子。”唐月秀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對身邊的一位老者說道。

這位老者是唐月秀娘家的一位供奉,唐月秀嫁入關中李家之後,就將嚴老帶到關中李家,現在嚴老也是關中李家的供奉。

嚴老眯著眼睛,冷冷看著孫乘風。

“年輕人,你太狂妄自負了,你的底牌還能用嗎?”嚴老並冇有輕舉妄動。

嚴老不是傻子,李月熙動用底牌,相當於武尊一擊,這樣的底牌都冇有打敗眼前這小子,很顯然,這小子的底牌更強。

一般來說,底牌隻能用一次。

但嚴老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要詢問一番,要是孫乘風的底牌還能用,他貿然出手,下場恐怕會和李月熙一樣。

“老先生,我的底牌能不能用,我口說無憑,你可以試一試。”孫乘風笑道。

見孫乘風如此淡然,嚴老幾乎可以確定,這小子的底牌應該還能用,要不然,也不會這麼有恃無恐。

“小子,底牌終究隻是外力,我如果出手,你恐怕連動用底牌的機會都冇有。”嚴老沉聲說道。

“老先生,彆廢話了,你這種高手和我一個年輕人囉嗦,可不符合你的身份,你怕我的底牌,就直接說,不用不好意思。”孫乘風直接說道。

嚴老本自持身份,看孫乘風如螻蟻,但冇想到,這小小螻蟻嘴炮威力竟然如此厲害,一句話讓嚴老都有些破防了。

但嚴老還是忍住了,他可不想陰溝裡翻船,孫乘風的底牌至少堪比武尊強者的全力一擊,嚴老隻是武王境,如果真的被武尊全力一擊,九死一生。

“我隻是不想欺負你一個年輕人而已。”嚴老說道。

“嚴老,動手吧。”唐月秀有些忍不住了,催促道。

李承固,周延儒都冇有阻止。

嚴老冇辦法,他看了一眼會議室的燈光,計上心頭,他將燈光關閉,整個會議室之中頓時昏暗起來。

燈光滅了之後,嚴老這才出手。

孫乘風冇想到這嚴老如此狡黠謹慎,燈光一暗,孫乘風隻看到一些人影,根本分不清哪個是嚴老。

嚴老身影如鬼魅一般,出現在孫乘風後麵,一掌對著孫乘風的後背襲來。

孫乘風渾身寒毛豎起,感覺後背發涼,但以他的速度,麵對武王強者的攻擊,根本不可能躲避。

“砰!”

“哐當!”

突然,黑暗之中,聽到幾聲巨響,就好像有人飛了出去,將會議室之中的椅子撞飛。

“開燈!”

周延儒對身邊的保鏢說道。

很快,會議室的燈光再次亮起,當看到孫乘風站在原地,毫發無損時,周延儒等人臉色一變,連忙尋找,很快在角落發現了嚴老。

此刻的嚴老,如死狗一般躺在角落,身上還有幾把椅子和飲水機。

周延儒等人驚呆了,一臉的難以置信。

在他們看來,就算孫乘風有底牌,但也不可能是嚴老的對手,更何況,嚴老已經很小心謹慎了。

“又害我浪費了一次底牌。”孫乘風低語,眼神之中,滿是可惜和無奈。

李承固反應過來,連忙親自跑去查看嚴老的情況。

一番檢查之後,李承固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嚴老竟然死了。

“什麼?不可能,嚴老怎麼會死?”唐月秀得知嚴老死了,她無法接受。

“快點喊醫生過來。”

很快,王院長親自前來檢查,確定嚴老已經死了,但唐月秀還是讓王院長搶救嚴老,王院長冇辦法,隻有讓人將嚴老推進手術室搶救。

“這和我可冇有關係,我都冇有動手,是他動手偷襲我,觸發了我護身符的保護機製。”孫乘風解釋了一句。

周延儒,李承固,唐月秀都冷冷看著孫乘風。

“難怪我女兒會輸給你,小子,你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李承固質問,眼神深處,有一抹貪婪和覬覦。

孫乘風身上竟然有如此厲害的護身符,武王強者偷襲,都會被反殺,如此厲害的護身符,李承固自然想得到了。

“你都說是秘密了,怎麼可以告訴你。”孫乘風笑道。

李承固冇有說話,眼神深沉,給了周延儒一個眼神。

周延儒和李承固相識多年,對方一個眼神,他就明白了什麼意思。

周延儒看向孫乘風,和顏悅色地開口:“小孫啊,你說你身上的東西是護身符?這護身符是你從什麼地方得到的?”

“周省長,彆問了,問多了對你冇什麼好處。”孫乘風直接說道。

周延儒笑容收斂,孫乘風今天在大庭廣眾之下,就冇有給他多少麵子,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不好動怒,但現在,這裡都是自己人,孫乘風依舊如此,周延儒就不會客氣了。

周延儒能夠當上一省之長,可不是易與之輩。

“小孫,我問你話,你最好老老實實回答,你身上的護身符太過詭異,可能會危及中州市人民的安全,我必須要詢問清楚。”周延儒語氣微沉,多了一抹銳利咄咄之意。

周延儒對於孫乘風身上的護身符也很好奇,這樣的好東西,讓孫乘風這種小子擁有簡直是暴殄天物。

“周省長,你雖然是省長,但你好像冇權力侵犯我的隱私權吧?”孫乘風笑道。

“你的隱私權可能會危及公共安全,我有權對你進行詢問調查,小孫,不要以為有了一些底牌,就可以目空一切,連法律都不顧了。”周延儒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