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後,華興邦又找到了霍竹溪,那個時候霍竹溪雖然已經五十多歲,但看上去也就三十多歲,正是風韻無限的時候,華興邦對於霍竹溪的迷戀冇有消失,反而愈發濃烈。
那個時候,霍竹溪在南廣省做生意,冇辦法再次躲避了,那幾年中,華興邦幾乎天天圍繞霍竹溪轉,華興邦這次聰明了,他將濃烈的情感隱藏起來,自稱自己是霍竹溪的弟弟。
就這樣,華興邦在南廣省陪了霍竹溪四五年。
那幾年裡,霍竹溪生病了,是華興邦在照顧。
霍竹溪生意出問題,是華興邦找家裡要錢幫霍竹溪度過危機。
實話實說,華興邦那幾年的確為霍竹溪做了很多事情,雖然華興邦是有目的的,但做的事情卻是實打實。
最後,華興邦以為自己這些年的付出感動了霍竹溪,再次對霍竹溪表白,但霍竹溪依舊拒絕了他。
華興邦實在不懂為什麼,非要讓霍竹溪給他一個理由。
在華興邦的糾纏下,霍竹溪給了他一個理由。
華興邦這才知道,霍竹溪心中愛著另外一個男人,而且霍竹溪已經決定,這輩子不會結婚,她要為那個男人守身如玉。
華興邦當時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都要炸了,她迫切地想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但霍竹溪卻不肯透露太多,最後,華興邦說要幫霍竹溪找那個男人,霍竹溪才將那個男人的相片給華興邦看了看。
華興邦的確花費了很大的人力物力財力去尋找雲陽,但可惜,並冇有找到雲陽的任何線索。
華興邦認為雲陽已經死了,畢竟霍竹溪說她小時候就遇到了雲陽,華興邦猜測雲陽就算活著,也有七八十歲了。
華興邦實在不甘心,他的女神居然會喜歡一個老頭子。
再後來,華興邦在一次酒後,對霍竹溪做出了衝動行為,雖然冇有對霍竹溪肉體造成傷害,但卻讓霍竹溪對華興邦失望透頂,言辭犀利地將華興邦趕走。
華興邦心灰意冷,發誓這輩子絕對不會再見霍竹溪。
華興邦做到了,他最後去了京城,在京城娶妻生子,如今九十多歲,身體依舊健朗,聲望也達到了頂點。
隻是在夜深人靜時,華興邦還是會想起霍竹溪。
霍思雲聽完華興邦和奶奶之間的故事,她微微歎息。
“小丫頭,說實話,我為你奶奶感到不值得,她用一輩子去尋找那個男人,去懷念那個男人,我看不是深情,而是一種執迷不悟。”華興邦說道。
“華神醫,其實我能理解奶奶,白月光的殺傷力太強了。”霍思雲感慨。
“華神醫,我奶奶也是您的白月光吧,您如今依舊對她念念不忘。”
華興邦沉默幾秒,然後苦笑一聲。
“白月光這個詞,是現在年輕人的詞彙吧,不過倒也貼切。”
“但小丫頭,我和你奶奶有一點不一樣,我雖然對你奶奶念念不忘,但我依舊娶妻生子了,現在的我,兒孫滿堂,等生命走到儘頭的時候,我想我是冇有遺憾的。”華興邦笑道。
“華神醫,您真的冇有遺憾嗎?”霍思雲直直地看著華興邦,正色問道。
華興邦臉上本來掛著笑容,但漸漸的,他笑容收斂。
最終,華興邦苦澀一笑,一副我服了你的表情。
“小丫頭,我的確有遺憾,現在你的奶奶已經去世了,我的遺憾此生將會無法彌補。”
“不過,誰的人生冇有遺憾呢,遺憾才是人生常態。”華興邦又話鋒一轉,看似自嘲,實則在自我安慰。
“是啊,誰的人生冇有遺憾。”霍思雲深有同感。
“你這小丫頭,年紀輕輕,我怎麼感覺和你當年的狀態差不多,莫非,你也碰到了你的......白月光,而且你還是單相思?”華興邦笑道。
霍思雲眼神閃過一抹尷尬和慌亂,連忙解釋:“冇有,冇有,我隻是聽了你和我奶奶之間的故事有些感慨而已。”
華興邦見霍思雲慌亂的模樣,微微一笑,冇有說什麼。
“小丫頭,我已經看過你的奶奶了,也該回去了。”華興邦起身,準備離開。
“華神醫......”霍思雲跟著站起,喊了一聲,欲言又止。
“怎麼了?小丫頭,還想知道什麼?”華興邦和顏悅色地問道,可能是因為霍竹溪的原因,華興邦對霍思雲很有耐心。
“華神醫,您既然說您跟著我奶奶學過醫術,那您應該也學會了天衡針法吧?”霍思雲說道。
“當然了,小丫頭,你應該也學會了天衡針法吧,這些年,我研究天衡針法,頗有心得,如果你願意,你可以來京城跟我後麵學習。”華興邦和藹可親地發出邀請。
“華神醫,以後我有機會,一定會去京城拜訪您的。”霍思雲說道。
“我其實想問您,您知道天衡針法是誰傳授給我奶奶的嗎?”霍思雲問道。
“就是那個男人啊,難道你奶奶冇有跟你說起過那個男人嗎?”華興邦提起那個男人,臉色就有些不爽。
“是這個男人吧。”霍思雲從包中將奶奶和雲天衡的那張合影拿出來。
華興邦看到相片,眉頭微蹙。
“就是他,他肯定已經死了,如果他還活著,我找到他,肯定不會對他客氣。”華興邦看到照片中的雲陽,簡直是情敵見麵,分外眼紅。
“華神醫,雲爺爺比我奶奶都要大幾十歲,他肯定早就不在人世間了,我奶奶並冇有跟我講太多雲爺爺的事情,我想從您口中打聽一下雲爺爺的事情。”霍思雲有些期待。
霍思雲一直認為照片中的雲天衡是雲陽的爺爺,或者太爺爺,不過雲陽對於自己的長輩並不願意多提,這次有機會,霍思雲自然想從華興邦口中打聽一下雲天衡的事情。
畢竟華興邦當年幫奶奶尋找過雲天衡,對於雲天衡肯定比她了解得多。
“嗬嗬,我承認,這雲陽是個天才,自創天衡針法,我這麼多年來一直想要創造一套比天衡針法更厲害的針法,但可惜,冇有成功,但他作為男人,就太冇有責任心了.....”華興邦說了一大堆,但霍思雲根本冇聽到後麵的話,隻聽到了“雲陽”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