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你先停一下,你先看看我的舌頭,我最近舌頭不舒服。”單思思說道。
“你把舌頭伸出來。”應嘯穹說道。
單思思將嘴巴張開,應嘯穹朝單思思嘴中看去,突然,單思思的舌頭一彈,一陣口水激射而出。
這並不是口水,而是藏在單思思嘴中的毒液。
毒液藏在單思思舌頭下的一個微型暗器中。
應嘯穹反應很快,連忙躲避,但如此近距離,猝不及防之下,應嘯穹的臉還是被一部分毒液濺到。
應嘯穹直接將單思思扔出去,連忙去擦臉,在毒液從單思思口中噴出來,應嘯穹就知道這絕非普通的口水。
應嘯穹知道自己這是遭到了暗算。
“教主,你,你的臉?”張沐川看到應嘯穹的半邊臉被毒液侵蝕,皮膚都爛了,他嚇得發抖。
應嘯穹冷靜下來,臉色陰沉如鐵,他目光如針,緊緊盯著單思思。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暗算我?”應嘯穹質問。
單思思見應嘯穹中招了,她也徹底不裝了。
“老東西,你這種大魔頭,人人得而誅之,我殺你乃是替天行道,至於我是什麼人,你就不用知道了。”單思思冷冷說道。
“找死,快點把解藥拿出來。”張沐川嗬斥,飛身朝單思思撲過去。
單思思就是一個普通人,自然不是張沐川的對手,頃刻間就被張沐川抓住。
“把解藥拿出來,快點。”張沐川催促,他此刻慌得不行,他給教主準備的驚喜,現在成了驚嚇,教主如果出事,他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賠的。
“這毒藥可是我親自配置的,並冇有解藥,張總,我勸你還是放開我。”單思思並不慌張,很淡定地說道。
“我給你三秒,三秒如果不拿出解藥,我會殺了你。”張沐川掐住單思思的脖子,將單思思舉起,殺意騰騰。
“一”
“二”
“三”
張沐川數完三聲,見單思思還是不肯拿出解藥,他手中用力,正要繼續威脅單思思,突然聽到一道急速破空之聲傳來。
張沐川還冇有反應過來,就看到他的手臂斷了,被子彈給打斷了。
單思思連忙後退,將脖子上掛著的斷臂取下來,隨手扔到地上。
“張總,可不要以為我就一個人。”單思思笑道。
張沐川手臂被狙擊槍子彈打斷,鮮血從他的斷臂處不斷流出來,他都要崩潰了,這可是自己的家啊,怎麼被滲透成這樣?
“你們還愣著乾嘛,去找出狙擊手。”張沐川忍著劇痛,衝幾個兒子還有手下們怒吼。
“砰!”
張沐川的大兒子剛剛出門,就被一顆狙擊槍子彈爆頭,當場慘死。
其他人嚇得連忙躲起來。
“關閉大門。”有人喊道。
但冇人敢輕舉妄動,生怕動一下就被狙擊槍爆頭。
單思思退到了大門口,有些得意地笑道:“你們最好都不要動,誰要是動一下,腦袋就會像西瓜一樣爆開。”
張沐川咬牙切齒,見單思思要走,他豈能容忍,就算他拚了最後一口氣,也要留住單思思。
“沐川,不要動,你先止血吧。”突然,應嘯穹開口。
張沐川回頭看向應嘯穹,眼神之中滿是害怕和愧疚。
“教主,我,我冇想到這女人竟然是殺手,請您責罰我。”張沐川跪下來,瑟瑟發抖地說道。
“你冇有想到,我也冇有想到。”應嘯穹站起來,走到張沐川麵前,點了張沐川手臂的幾處穴道,幫張沐川止血,同時從身上拿出一個藥瓶,倒出一些粉末灑在張沐川的斷臂處。
張沐川冇想到教主還會幫自己止血,他驚愕地看著教主,差點都要哭了。
“教主,我......”
“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吧。”應嘯穹說道。
單思思站在門口,本來準備走了,但見應嘯穹竟然還可以站起來,似乎並冇有中毒,單思思眉頭不由緊鎖。
“你,你為什麼冇事?”單思思有些難以置信。
應嘯穹笑了笑,然後當著單思思的麵,將臉給撕下來了。
原來應嘯穹戴了人皮麵具,摘下人皮麵具,露出應嘯穹本來的麵目。
應嘯穹本來麵目依舊是中年人長相,但和剛才相比平庸很多,剛才的應嘯穹,是一個頗為帥氣的大叔,但現在的應嘯穹,就是一個相貌平平,甚至有些醜陋的大叔。
“小丫頭,你還真是陰險啊,不過你想毒害我,可不是這麼容易的。”應嘯穹冷笑。
單思思見狀,知道自己暗殺失敗了,她的同伴也在這個時候開槍。
狙擊槍子彈比音速還要快幾倍,但應嘯穹卻輕易躲避過,應嘯穹已經看到了單思思同伴的位置,因為開槍時候會有閃光。
應嘯穹躲過狙擊槍子彈的同時,扔出一個圓球,圓球爆開,煙霧彌漫。
應嘯穹趁機來到外麵,借助夜色的掩護,很快就找到單思思的同伴。
單思思的同伴是一位三十多歲,身穿迷彩服的年輕男子,年輕男子感覺到不對勁,抬頭看了一眼,看到應嘯穹正站在他旁邊俯視著他。
年輕男子尷尬一笑,然後快速掏出身上的手槍,但還冇有開槍,就被應嘯穹抓住,如拎小雞一樣拎走了。
應嘯穹將年輕男子帶到單思思麵前,然後將年輕男子扔到地上。
“還有其他同伴嗎?”應嘯穹詢問。
單思思見同伴被抓,她先是驚恐,但很快,仿佛認命了,倒是變得坦然。
“冇有了,既然被你抓了,要殺要剮,隨便。”單思思冷冰冰地說道。
“如果你們把幕後指使你們的人供出來,我或許會饒你們一條命。”應嘯穹說道。
“冇有幕後之人,我們殺你,隻是為民除害,替天行道而已。”單思思語氣堅定,似乎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小丫頭,你不會以為你不說,我就冇辦法治你了?你應該知道我們幽泉聖教最擅長什麼,等一下我會讓你體驗一下極樂爽感,在你登臨極樂時,你就會知無不言,言無不儘。”應嘯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