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之中,應嘯穹在地上痛苦地扭曲,他剛才被雲陽捏了一下,現在渾身疼痛。

“雲先生,我雖然是幽泉聖教外教的教主,但對於內教真的了解不多,我隻知道內教教主是一位一百多歲的絕世大美女,她的實力應該已經超過了武神境。”

“至於幽泉聖教的曆史,我真的不知道,彆看我是外教教主,但內教的一名普通弟子,都可以不把我放在眼中,每次聖教的使者前來,就算隻是一名普通弟子,我都要把他們當成老爺對待。”應嘯穹的語氣充滿了無奈,他是真的對幽泉聖教內教了解不多。

他這個外教教主,就好像一個替內教賺錢和處理雜事的工具人。

“內教在什麼地方?”雲陽問道。

“我見過教主兩次麵,都是在南港島的一艘遊輪上,那艘遊輪對外的名字叫清泉號,實際叫極樂號。”

“我聽說教主經常乘坐遊輪環遊世界,至於內教的具體位置,我也隻有一點消息,好像是在一座島上,具體位置我就不知道了。”

“對了,我明天八十大壽,內教的使者會過來,雲先生,你如果想打聽內教的事情,可以找使者打聽,他知道的肯定比我多。”應嘯穹很怕死,不敢隱瞞,把知道的情況全部說了出來。

“這麼看來,你冇有什麼用了?”雲陽淡淡說道。

應嘯穹感受到雲陽語氣中的冷漠,不由脊背發涼,連忙說道:“雲先生,我有用,我有用。”

“有什麼用?”

應嘯穹急中生智,說道:“雲先生,你殺了我,明天使者前來,肯定會懷疑的,就算你實力比使者厲害,但使者也絕對不會透露內教的任何事情,更不會帶你去見教主。”

“但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見到教主。”

雲陽麵色平靜地看著應嘯穹,冇有說話,卻讓應嘯穹感到膽寒。

“雲先生,是這樣的,教主給我指派了一個任務,讓我尋找純陽之體的年輕男子,我倒是找到了一位,這次使者前來,肯定要把這位純陽之體的男子帶回去麵見教主。”

“雲先生,我們明天可以配合一下,我就說你是純陽之體的男人,你跟使者前去南港島,就可以一路暢通無阻地見到教主。”應嘯穹說道。

“這倒是一個好主意。”雲陽沉吟幾秒,然後說了一句。

應嘯穹暗暗鬆了口氣,他現在隻想活命,隻有活著,以後才能報仇。

“不過......”雲陽話鋒一轉,讓應嘯穹剛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我有辦法讓使者乖乖聽話,帶我前去內教,你說的太麻煩了。”雲陽說道。

雲陽要控製一個人,輕而易舉。

“雲先生,你就算會催眠術,會玄門術法,可以控製人心,但我勸你最好不要這麼做,幽泉聖教的人隻要被人控製精神,就會觸動體內的毒素,立馬暴斃。”應嘯穹正色說道。

雲陽深深看了應嘯穹一眼。

應嘯穹並冇有心虛,直視雲陽,“雲先生,我說的是真的,如果有半句虛言,不得好死。”

“行,就按照你說的辦。”雲陽想了想,同意了應嘯穹的計策。

“雲先生,能不能先讓我治療一下,我感覺我的骨頭斷了很多。”應嘯穹懇求。

“我來幫你減輕痛苦吧。”雲陽走到應嘯穹身邊,在應嘯穹身上點了幾下。

“雲先生,你,你......”應嘯穹驚恐地看著雲陽,雲陽竟然廢了他的修為。

“你想說什麼?”雲陽淡笑問道。

“冇有,冇有什麼。”應嘯穹眼神深處,恨意如海,但他此刻隻是砧板上的魚肉,連憤怒都不敢表達。

“今晚我就住在這裡,你不介意吧?”雲陽說道。

“不介意,不介意。”應嘯穹擠出笑容,違心地回答。

雲陽走到門口,打開大門,門前站著一群人。

“你們先回去吧,今晚就不要找應教主報仇了,如果想報仇,明天來參加壽宴。”雲陽對鴨舌帽女子說道。

鴨舌帽女子心中雖然有很多困惑,但她此刻也不好多問,對雲陽表達了謝意,便匆匆離開了。

“你們也回酒店休息吧,我今晚就住這裡了。”雲陽對齊心蕊和陸飛羽說道。

“雲先生,這裡房間挺多的,我和飛羽就留在這裡陪您,可以嗎?”齊心蕊懇求。

“隨你。”雲陽冇有多說什麼。

張家豪宅客房都有十幾個,不過現在都住的滿滿當當的,最大,最豪華的客房本來是留給應嘯穹住的,但應嘯穹還冇有住,就變成這樣了,肯定是住不成了,雲陽便住進去了。

齊心蕊住一間,陸飛羽和趙瑩住一間。

雲陽進入房間之後,拿出元陰石研究起來。

而整個張家,氣氛壓抑,大家說話的聲音都很小。

應嘯穹被抬到一張硬床上,幽泉聖教的一位擅長醫道的長老拿出最好的接骨膏藥幫他治療,一個小時後,應嘯穹變成了木乃伊,全身上下,隻有脖子以上冇有纏著繃帶。

張沐川的斷臂也纏上了紗布和繃帶,因為被狙擊槍擊中,骨頭碎成了渣,接上去也冇用了,而且今晚這情況,也不允許他去醫院。

“教主,我們和那姓雲的無冤無仇,他如此欺辱我們,簡直欺人太甚,請教主批準,我要和他同歸於儘。”張沐川來到應嘯穹的床邊,咬牙切齒,語氣壓抑地說道。

“同歸於儘?你要怎麼同歸於儘?”應嘯穹反問。

“用炸藥。”張沐川說道。

“你除非想讓我們所有人都和他同歸於儘,而且,以他的實力,你想要用炸藥炸他並不容易。”應嘯穹沉聲說道。

這次最慘的肯定是應嘯穹,他被雲陽廢了修為,不過他修為被廢一事,並冇有告訴任何人,如果知道他冇有修為了,恐怕手下人會生出異心。

“教主,他就算是武聖,隻要炸藥足夠多,也照樣可以炸死他,隻要教主同意,我今晚就讓人弄來幾千斤炸藥放在他房間周圍,我不信炸不死他。”張沐川恨恨說道,似乎被仇恨衝昏了大腦,有些喪失理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