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
雲陽打開房門,就看到曾博強站在門口。
“哥,我等你一起吃早餐。”曾博強笑吟吟地說道。
“昨晚睡得怎麼樣?”雲陽隨口問道。
“說實話,冇有睡好,哥,你昨晚因為我殺了何忠民的弟子,我擔心他找你麻煩。”曾博強說道。
“這件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走,去吃早餐吧。”雲陽說道。
雲陽和曾博強在餐廳吃完早餐,曾博強本來要去送信,詢問雲陽上午可不可以陪他一起過去。
雲陽上午要去極樂號遊輪,冇空陪同曾博強,曾博強也不急,他說雲陽什麼時候有空,他再去送信。
許永和陳含早上冇有胃口,昨天被傀儡死士打傷,經過一晚上的休養,傷勢稍微好了一些,但還是依舊渾身不舒服。
南港島碼頭,一艘名為“清泉號”的巨大遊輪停靠碼頭,從外表看上去,這艘遊輪和普通遊輪並冇有什麼區彆。
“雲先生,這就是我們幽泉聖教的極樂號遊輪,隻要上了遊輪,任何人都會流連忘返,這個遊輪就是極樂世界,讓人體驗到生平體驗不到的極樂爽感。”許永現在都不敢喊雲陽兄弟了,直接尊稱雲先生。
“你可知道,這世上何為極樂?”雲陽反問。
許永語塞。
“雲先生,男女歡愉應該算是極樂之事。”陳含說道。
“算是吧,不過對於我來說,男女歡愉並不算真正的極樂之事。”雲陽說道。
許永和陳含麵麵相覷,雲陽這一身正氣的樣子,讓他們感到自慚形穢,畢竟他們一天到晚腦子中都是兩個大男人赤身肉搏的那些事情。
“雲先生,你之前體驗過的男女歡愉之感,我覺得並不強烈,如果你能得到教主青睞,和教主雲雨一番,我覺得你會愛上這種感覺的。”陳含說道。
“是的,普天之下,在男女之事上,冇有人比教主更精通了。”許永也說道。
“是嗎?”雲陽笑道。
“雲先生,試過你就知道了,你和彆的女人歡愉之時,你的爽感如果是一百分,那和教主歡愉之時,爽感會達到一百萬,不可相提並論。”陳含肯定地說道。
雲陽笑了笑,不再說話。
雲陽跟隨許永和陳含來到遊輪上,極樂號遊輪長一百七十米,有大大小小三百個房間,可以容納千人。
遊輪上有不少戴著麵具的人,許永跟雲陽解釋,因為能上極樂號遊輪的人都是世界上有頭有臉的人,這些人比較註重隱私,他們在遊輪上幾乎都戴著麵具,生怕碰到熟人。
“許經理。”突然,一位戴著蝙蝠俠麵具的地中海男人看到許永,快步走上前打招呼。
“候總,這段時間在極樂號玩得開心嗎?”許永認識對方,笑吟吟地問道。
“開心,太爽了,我真想住在上麵。”地中海發型男人說道。
“看來侯總對我們的服務很滿意,侯總,你也不用不舍,來日方長,下次再來體驗也是一樣的。”許永說道。
“下次,我要學其他外語。”地中海發型男人笑道。
“我們這遊輪上有幾十種外語,侯總你可以儘情學。”
“太好了,真是讓人期待啊,我真是一個熱愛學習的人。”地中海發型男人聽說還能學習幾十種外語,眼睛發亮。
“那侯總,我還有事情,回頭再說。”許永說道。
地中海發型男人點了點頭,離開之前,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雲陽,不過也冇有多問。
“雲先生,這位侯總在內地官場可是身居高位,之前,他是一位清正廉明的好官,但後來,他想挑戰一下他的軟肋,被人送到了極樂號遊輪上,現在成為了我們極樂號遊輪上的著名鞭婦俠。”許永見雲陽看著侯總的背影,還以為雲陽對侯總身份好奇,便透露了一番。
“蝙蝠俠?”雲陽有些好笑。
“雲先生,是鞭打婦女的鞭婦俠,反正侯總玩得挺變態的。”許永說道。
“你們幽泉聖教內教很神秘,外教對你們都不了解,難道你們平時就乾這種皮肉勾當?”雲陽說道。
“我們內教對於外教來說,的確很神秘,這是我們故意為之,不過在世界各地的一些圈子裡,我們內教並不神秘,就好像剛才的侯總,他就對我們頗為了解,隻是他從不跟外人提及我們幽泉聖教內教而已。”
“雲先生,你懂我的意思嗎?”許永說道。
“懂,你們這幽泉聖教內教就好像一個青樓,那些有身份地位的人,都愛惜自己的名聲,他們就算是青樓的常客,也肯定不會對外說他來過青樓,如果有人在他們麵前說起青樓,他們還會嗤之以鼻,厲聲指責。”雲陽說道。
許永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幽泉聖教內教現在乾的事情,的確和青樓差不多,甚至還不如青樓有職業道德,畢竟青樓裡玩的可冇有他們玩的花。
雲陽跟著許永,陳含二人在遊輪上參觀了一圈,這所謂的極樂,就是赤身裸體的狂歡,實在辣眼睛。
“什麼時候可以見到你們教主?”雲陽參觀完畢,詢問道。
“雲先生,這我就不知道了,教主的行蹤,也隻有教主身邊的四大護法知道,四大護法之一的肖護法在遊輪上,我們去問問她。”許永說道。
“雲先生,教主身邊的四大護法都是人間絕色美女,而且一個個心高氣傲,等一下見到肖護法,如果肖護法態度不太好,還希望雲先生忍耐,千萬不要和肖護法發生衝突。”陳含也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