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來了~”

突然,有聲音傳來,三位警察匆匆趕來。

看到這三位警察,何忠民的臉色直接陰沉下去。

這三位警察不是彆人,正是吳鋒,李千語,韓敬。

吳鋒,李千語,韓敬雖然恢複了警察身份,但卻被警隊疏遠,他們也知道原因,但卻無力改變什麼。

吳鋒三人一來,看到雲陽也在,有些驚喜。

“怎麼是你們三個?”何忠民不滿地質問。

“我們三個正好在這附近,何大師,是你報的警嗎?”吳鋒有些戲謔地回答。

“是我,你們三個一直維護曾博強,現在曾博強,還有這姓雲的小子承認是他們殺了我的兩位弟子,我倒要看看,你們還怎麼維護他們。”何忠民氣勢洶洶。

“何大師,我們一直依法辦事,絕對不會維護任何人,你稍安勿躁,我先問問情況。”吳鋒安撫道。

說完,吳鋒走到曾博強麵前,按部就班地詢問。

“姓名。”

“曾博強。”

“來自哪裡?”

“內地。”

“來南港島乾嘛?”

“參加風水師大會。”

“這位何大師說你殺了他的弟子,有冇有這回事?”

“不是我殺了他的弟子,而是他的弟子技不如人,先動手的。”

“我知道了,你是屬於自衛,自衛造成他人死亡的,並不需要負法律責任。”

“阿sir英明。”曾博強笑道。

吳鋒審問完畢,看向何忠民,一本正經地說道:“何大師,你也聽到了,是你弟子主動招惹這位曾先生,曾先生出於自衛,才失手將你的弟子殺死,這件事情過錯不在曾先生,而是在你的弟子,在你。”

何忠民知道吳鋒會維護曾博強,但冇想到會這麼堂而皇之地維護。

“我的弟子被人殺了,最後還是我的錯,哈哈...”何忠民怒極反笑。

“荒謬,荒謬...”

何忠民也懶得和吳峰囉嗦,在他看來,吳鋒這種小警察根本不配和他對話。

何忠民再次給葉俊榮打電話,葉俊榮此刻正和自己的情人在酒店裡嗨皮,被何忠民三番兩次地打斷興致,有些不悅了。

但何忠民畢竟是南港島著名風水大師,葉俊榮還是要給麵子的。

“何大師,你把電話給吳鋒,我和他說說。”葉俊榮說道。

何忠民點了點頭,將手機遞給吳鋒。

“葉處長找你。”何忠民冷笑道,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吳鋒接過手機,敷衍了葉俊榮幾句,然後就掛掉電話了。

“你現在知道該怎麼做了吧?”何忠民還以為葉俊榮出麵震懾住了吳鋒,表情帶著一抹得意。

“我一直在依法辦事,葉處長也讓我依法辦事,你弟子挑釁雲先生和曾先生,有錯在先,本來他們應該給雲先生和曾先生賠禮道歉的,不過考慮到他們意外死亡了,也就不用他們道歉了,你這個當師父的,替他們給雲先生和曾先生道歉吧。”吳鋒說道。

何忠民臉色一僵,難以置信地看著吳鋒。

“你瘋了吧,讓我給他們道歉?”何忠民被氣得夠嗆,他懷疑吳峰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正常人說不出這種離譜的話。

圍觀者也驚呆了,他們冇想到,他們南港島的警察竟然會如此明目張膽地維護殺人凶手。

“何大師,你要相信我,我是警察,而你是南港島居民,我隻會保護你,不會為難你。”吳鋒目光沉沉,意味深長地說道。

“你真是瘋了,南港島警察局到底在乾什麼?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能當警察了?”何忠民是真的覺得吳鋒是一個瘋子,他再次給葉俊榮打電話。

不過這次,葉俊榮的手機已經關機了。

“何大師,不用報警了,我就是警察。”吳鋒笑道。

何忠民真的想動手教訓一下吳鋒,但吳鋒穿著製服,他也不好動手。

“吳警官,既然你鐵了心的維護殺人凶手,顛倒黑白,我和你多說無益,隻希望你不要後悔,南港島是講法律的地方,你等著我的律師函吧。”何忠民說完,轉身離開。

何忠民忌憚曾博強手中的金光天羅符,此刻再加上這三位警察極力維護曾博強,他留下來也隻會徒添鬱悶,所以果斷離開。

鄭光信見何忠民走了,他也跟著走了。

劉桂芬看了曾博強一眼,搖了搖頭,拉著孫女離開。

鄭思琳不想走,但冇辦法,隻有不情不願地跟著奶奶離開。

何忠民走後,曾博強將金光天羅符收起來,這玩意可是好東西,曾博強還真的舍不得用在何忠民身上。

“吳警官,多謝。”曾博強笑道。

“不用客氣,雲先生殺的人,肯定不是什麼好人,而且何忠民這個老家夥,道貌岸然,我早就看他不爽了。”吳鋒說道。

“事情處理怎麼樣了?”突然,雲陽看著吳鋒三人問道。

吳鋒三人自然知道雲陽問的是什麼事情,他們麵麵相覷,表情有些尷尬。

他們之前信誓旦旦在雲陽麵前保證,肯定將事情處理好,因為他們相信法律,但他們卻不知道,法律是人執行的,最終,還是人說了算。

李千語嘴唇緊抿,最終還是開口說道:“雲先生,我們冇有處理好。”

雲陽表情並冇有什麼變化,似乎已經猜到,或者,根本不在意。

“雲先生,蔡偉基說的那些器官交易的地下場所,除了幾個提前跑路的,其他的都清理了,但......”吳鋒說到一半,似乎有難言之隱,語塞了。

韓敬接過話茬,道:“雲先生,蔡偉基說的那些移植了器官的大人物名單,因為牽扯太多,我們處長不打算繼續調查了。”

“神月會的事情呢?”雲陽又問道。

“神月會的事情更麻煩,神月會那些信徒對神月會深信不疑,將神月會視為他們的精神信仰,任何人的話都聽不進去,他們以死相逼,我們冇辦法,隻有將他們放了。”

“還有那個暹羅國人納塔,當時真的不應該阻止雲先生你殺了他,那個王八蛋,竟然還請了律師準備告我們。”韓敬說道,提及納塔,韓敬氣得牙癢癢。

“現在殺他也來得及。”雲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