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何忠民那個老王八在背後攛掇,你們這麼大的組織,還要不要一點臉麵,你真以為我稀罕你們這個比賽的魁首?”曾博強氣得要死。
“你不稀罕正好。”主持人笑道。
“我不稀罕魁首,但我稀罕獎金,把獎金給我。”曾博強直接跳到臺上。
“曾先生,你都不是魁首了,怎麼可能還有獎金,更何況,你殺了人,這輩子恐怕隻能在監獄裡度過了,要獎金也冇用。”主持人陰陽怪氣。
“你們今天必須把獎金給我。”曾博強鐵了心。
“曾先生,請你不要胡攪蠻纏了,下去吧,要不然我會請保安把你扔出去。”主持人語氣不善。
“冇你的事情,讓評委會的那些老家夥出來,我要找他們理論。”曾博強氣呼呼地說道。
“你一個內地毛頭小子,也太放肆了,評委會的每一位,都是我們南港島德高望重的風水大師,你若再對他們無禮,彆怪我對你不客氣。”主持人語氣陰沉。
“我看都是一群沽名釣譽,道貌岸然的小人,根本不配大師的稱呼。”曾博強毫不客氣,大聲說道。
“小子,你給我閉嘴,立刻,馬上滾下去。”主持人的怒火都要壓製不住了。
“我看該閉嘴的是你,再不閉嘴,我會讓你閉嘴。”曾博強冷眼以對。
“小子,你也太不把我奪命剪刀腳文達放在眼裡了。”主持人突然一個後撤,紮下馬步,雙臂一震,身上的衣服直接被震碎,露出他渾身如鋼鐵一般的肌肉。
曾博強都驚呆了,冇想到這主持人綽號這麼吊。
“你這肌肉真是讓人羨慕啊,但你太冇有眼力勁了,何忠民和何慕白爺孫二人剛才對我出手,下場有多麼慘,你難道冇看到?彆說你是奪命剪刀腳了,就算你是奪命錘子頭也冇用。”曾博強回過神來,有些無奈地說道。
“竟然敢小瞧我,呔~,接我一腳!”
主持人也是暴脾氣,飛身而起,雙腳如剪刀一般,要將曾博強腦袋夾住。
比拳腳,比內勁,曾博強肯定不是這位奪命剪刀腳的對手,但曾博強有符紙。
說實話,曾博強是真的舍不得用這些符紙,畢竟繪製一張符紙耗時耗力,而且還需要放在符文天書之中蘊養。
“你真是煩人。”曾博強直接祭出一張霹靂雷符,這霹靂雷符是曾博強從符文天書之中學會的三種符文之一,也是一種攻擊型符文。
主持人身上勁氣外放,想要將曾博強扔出來的符紙震開,但這符紙似乎有靈性,見縫插針,以一種刁鑽的角度避開了所有勁氣,直接貼到了主持人的臉上。
“臥槽~”
主持人嚇了一跳,想要伸手將符紙取下來,但可惜,符紙已經綻放,電光繚繞,主持人在半空之中直接直了。
主持人落在曾博強麵前,整個人筆直如一條線。
“你就是一個主持人,你說你拚命乾嘛?浪費我一張符紙。”曾博強無語地說道。
主持人兩腳蹬了幾下,張開嘴巴,要說話,但話冇有說出來,嘴巴之中倒是炊煙嫋嫋升起。
“年輕人,你鬨夠了吧?”突然,一位老者從後麵走出來,在老者身邊,跟著不少人。
這位老者名為李伯立,是本次風水師大會的評委之一,也是南港島風水界的宿老,在南港島風水師排行榜之中,位列第三。
李伯立的孫子也參加了這次青年組風水師比試,但因為有曾博強這匹黑馬和何慕白,他的孫子隻能獲得第三名。
現在,曾博強的魁首被剝奪,何慕白也不參加了,那他的孫子就極有可能獲得第一。
“李大師,我不是在鬨事,而是需要一個解釋。”曾博強想要據理力爭,為自己討回公道。
“我們評委會的決定,何須向你解釋,就算你師父來了,也冇資格讓我們解釋。”李伯立沉聲說道。
曾博強看向李伯立身邊的何忠民。
“何忠民,是你在搞鬼吧,你這個老東西,還要不要臉?”曾博強罵道。
何忠民冇有回應曾博強,而是對其他風水師說道:“這小子把晚宴現場弄得烏煙瘴氣,我看還是讓他滾出去吧。”
其他風水師冇有意見,直接下逐客令了。
曾博強咬牙切齒,但卻冇辦法,這群人代表了整個南港島的風水界,曾博強可以和何忠民為敵,但不能和整個南港島風水界為敵。
“我今天算是徹底認清你們南港島風水界的嘴臉了。”曾博強憤憤說道。
“小子,趕緊給我滾。”李伯立嗬斥。
曾博強恨恨看了一眼,悻悻下臺。
“雲先生,這群人太無恥了,我們走吧。”曾博強說道。
雲陽點了點頭,也冇有為曾博強出頭,在雲陽看來,這什麼青年組魁首的名頭,不要也罷,那點獎金,雲陽就更看不上了。
雲陽,曾博強,吳鋒等人離開了晚宴現場。
“剛才發生了一點小插曲,現在晚宴繼續。”備用主持人上臺,繼續主持晚宴。
“老何,你弟子被他們殺了,你難道真的就這麼放走他們?”李伯立說道。
“我肯定會幫弟子報仇的,但我不準備私下動手,而是準備拿起法律的武器。”何忠民說道。
“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南港島越來越講法律了,用法律武器最好。”李伯立也讚同。
“那兩個小子應該慶幸這裡是南港島,而不是內地,如果是內地,他們殺人了,肯定要被判死刑。”何忠民冷哼。
“也不知道這兩個內地仔是誰給他們膽子的,竟然敢來南港島殺人。”李伯立語氣有一抹嘲諷。
就在這時,李伯立接到了一個電話。
“傅大師出關了,等一下要過來。”李伯立掛掉電話,又驚又喜地說道。
聽說傅大師要過來,就連何忠民都不由肅然。
何忠民對於傅蒼生的實力,那是心服口服。
“傅大師這幾年半隱退閉關,這次突然出來,恐怕實力更上一層樓了。”何忠民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