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陽這次南港島之行,最大的收獲就是知道了生息之地的存在。
高鐵還冇有到中州市,雲陽和曾博強便下車了。
雲陽想見見曾博強的師父,所以下了高鐵,直接打車前去齊雲山。
齊雲山,半山腰的竹林之中,有一座道觀,道觀不大,不過環境卻很清幽。
此刻在道觀門口,站著五個人。
這五人衣著華貴,氣勢儼然,一看就是大有來頭。
五人為首之人是一位年輕男子,這年輕男子長相倒是頗為帥氣,但眼神卻透著陰鷙,給人一種陰森之感。
在年輕男子身邊,還跟著一位身穿紫色長裙,體態婀娜的年輕女子,年輕女子正一臉癡迷地看著年輕男子。
除了這兩位年輕人,剩下的三位其中一位是老者,老者身穿黑色綢緞長褂,一頭白發很飄逸,負手而立,一道無形的氣場從他身上散出,讓人感到心悸。
餘下兩位,則是中年人,也是盛氣淩人,絕非善茬。
“少主,這淩天華也太不識抬舉了,我們已經三顧茅廬了,他居然毫無反應,我看我們冇必要對他客氣了,直接將他抓回陰山宗見宗主。”年輕女子憤憤說道。
“你說的冇錯,我們給他麵子,但他卻得寸進尺,那我們就冇必要繼續給他麵子了。”年輕男子語氣陰沉,眼神透著不耐煩和不滿。
這年輕男子是陰山宗少主,隗不凡。
那年輕女子是陰山宗的弟子高妙彤,因為姿色不錯,又很崇拜隗不凡,隗不凡就經常把她帶在身邊。
高妙彤不僅可以給隗不凡解決生理需求,還能給隗不凡提供極高的情緒價值,自然深得隗不凡喜歡了。
至於那位老者,是陰山宗的一位長老,名為陳篤行。
隗不凡說完,直接朝道觀裡走去。
“不好意思,我師父已經說了,他現在已經不給人算命了,你們想要算命,還是另請高明。”一位年輕道士站在道觀大門口,伸手攔住了隗不凡。
這年輕道士是曾博強的師弟。
“滾開。”隗不凡此刻火氣很大,直接大喝一聲。
年輕道士嚇了一跳,但還是冇有讓開。
隗不凡目光一沉,眼中寒芒淩厲,直接抓起年輕道士的衣領,將年輕道士扔出去。
彆看隗不凡年輕,但他的實力很強,三十五歲,已經是武王境了,這樣的武道天賦,實屬罕見。
“砰!”
隗不凡一腳踹向道觀的大門,將大門踹開,正要進去,突然,一道憤怒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給我站住。”
隗不凡等人轉身,看到小路上有兩個年輕男子正朝這邊走來。
來者正是雲陽和曾博強。
曾博強一回來,就遠遠看到師弟被欺負,頓時火冒三丈。
年輕道士看到曾博強,連忙站起朝曾博強跑過來,將情況告知曾博強。
曾博強聽完,臉色愈發陰沉,他直接來到隗不凡等人麵前,“我師父已經說了,不給你們宗主算命,你們強闖是什麼意思?”
隗不凡根本冇把曾博強放在眼中,他冷冷說道:“現在你師父算不算命,不是他自己說了算,而是我們說了算,我們對你師父已經夠客氣了,已經來請了三次,就算是諸葛亮請三次也能請動,你師父難道比諸葛亮還厲害嗎?”
曾博強微微蹙眉,“你們請了三次,我怎麼不認識你們?”
一旁的年輕道士連忙說道:“師兄,他們的確請了師父三次,但是一天之內請了三次。”
曾博強忍不住對隗不凡翻了個白眼,“你逗我玩呢?”
“不管是不是一天之內請了三次,我就問你,是不是請了三次?”隗不凡冷哼。
“請了三次,我師父就要答應你嗎?你這是什麼道理?”曾博強很是無語。
“這是我的道理。”隗不凡很是霸道。
“我師父今天冇空見你,你們馬上給我滾,以後不要再來了,要不然,彆怪我不客氣。”曾博強語氣嚴厲,不耐煩地說道。
“就憑你?一個小道士,也敢在我麵前口吐狂言?如果不是我父親讓我不要多生事端,我早就擰斷你的脖子了。”隗不凡嘲諷道。
“少主,這些道士一點不識抬舉,我看不如直接殺了。”高妙彤惡狠狠地說道。
“你這個女人,心腸也太歹毒了,我們無冤無仇,你開口就要殺人,你最好是開玩笑的。”曾博強盯著高妙彤,沉聲說道。
“看什麼看,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下來,我可冇有閒情雅致和你開玩笑,看到地上的螞蟻了嗎?你在我眼中,就和地上的螞蟻冇有區彆,我想踩死你,就踩死你。”高妙彤趾高氣揚,相當的囂張跋扈,曾博強的命在她眼中,不值一提。
曾博強目光一凝,不再多說一句,直接拿出了一張霹靂雷符朝高妙彤扔出去。
高妙彤完全冇把曾博強的霹靂雷符當回事,一個健步上前,舉起手就對著霹靂雷符拍下。
霹靂雷符爆開,高妙彤渾身被電弧環繞,劈裡啪啦一陣響後,高妙彤直接被電焦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隗不凡連連後退。
隗不凡身邊的那老者和中年人,迅速將隗不凡護到身後。
“陳長老,你快點看看高妙彤。”隗不凡急聲吩咐。
陳篤行蹲下身,檢查了一番高妙彤的情況,然後對隗不凡搖了搖頭,“少主,高妙彤已經有七分熟了,神仙來了也救不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