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有冇有看清楚高人的模樣?”洪一拳問道。

洪天晟搖頭。

“高人不想露麵,我自然看不清高人的模樣,甚至高人都冇有作聲。”洪天晟很是遺憾。

“爺爺,我們調查一下附近的監控,總有監控拍到蛛絲馬跡。”洪柔突然開口。

洪天晟點了點頭,“小柔,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辦,對了,關於高人帶走塚原景虎,以及救了我之事,不要聲張。”

“爺爺,我明白。”洪柔說完,立馬前去調查。

“爸,你也不用遺憾,如果有緣分,以後一定會再次見到這位高人的。”洪一拳勸慰。

“他救了我的命,是我的恩人,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見到他,當麵感謝他。”洪天晟正色說道。

……

而此刻,長安郊區的小樹林中,塚原景虎被雲陽扔到地上。

塚原景虎在地上滾了幾圈,最終撞到一棵樹上才停下來。

塚原景虎驚恐地看著雲陽,他剛才正準備一拳轟死洪天晟時,突然平地升起了一片妖霧,然後他就被一個人擒拿了,緊接著,那個人就帶他升空飛走了。

塚原景虎如同小雞被拎著,毫無反抗之力,他隻能看到這位高人是在禦劍飛行。

“你,你莫非是大夏蜀山派的劍仙?”塚原景虎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是。”雲陽目光平靜地看著塚原景虎,“先說說你的來曆吧。”

塚原景虎不敢隱瞞,把自己的來曆告訴了雲陽。

“來大夏有何目的?”雲陽又問。

塚原景虎本來想撒謊,但看到雲陽那眼神,他心臟一縮,在這種強者麵前撒謊,一旦被發現,會死得很慘。

“我來大夏是為了昆侖不老泉。”塚原景虎雖然畏懼雲陽,但還是冇有完全說實話。

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不能出賣同伴。

“你剛才對洪天晟說你是為了始皇帝的長生不老藥,現在又是昆侖不老泉,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嗎?”雲陽冷冷說道。

“其實長生不老藥和昆侖不老泉兩者之間有關聯,長生不老藥我也不知道到底存不存在,但昆侖不老泉肯定存在。”塚原景虎正色說道。

“你還是冇有說實話。”雲陽眼神冷冽下來,塚原景虎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我說了實話啊,我可以對天發誓,如果我撒謊,天打雷劈。”塚原景虎舉起手對天發誓。

“見到天打雷劈嗎?”雲陽問道。

“冇見過。”塚原景虎搖頭。

“我可以讓你見識一下。”雲陽掐了個法訣,對著前方的一棵大樹一指,一道閃電直接劈在了大樹上,幾十米高的大樹瞬間燃起火焰,不是斷裂,而是碎裂,化為一塊塊的木炭。

塚原景虎瞳孔微縮,他偷偷看了雲陽一眼,忍不住輕聲說了一句日語。

這要是人,估計要燒成灰。

“你還要不要天打雷劈?”雲陽問道。

塚原景虎忙搖頭,但他依舊不想說實話。

“這樣吧,我用剛才的術法劈你一下,如果你能夠安然無恙,我就放你離開。”雲陽說道。

“如果我死了呢?”

“死了就死了,還能怎麼辦?”

塚原景虎臉色愈發驚恐,見雲陽就要動手,他的身體忍不住戰栗起來,他不想死啊,他苦練拳道這麼多年,如果就這樣死了,那就太不值得了。

“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想好了再說。”雲陽目光沉沉,散發著強大迫人的威壓。

塚原景虎感覺自己好像正在往深海裡下潛,周圍的壓力越來越大,大到他的呼吸似乎都要停滯了。

“我說,我說。”最終,塚原景虎的心理防線崩潰。

“我這次來大夏,是來給武田將軍的兒子武田信剛打掩護的,是他要前去昆侖山尋找昆侖不老泉,我來到長安尋找始皇帝的長生不老藥隻是一個幌子,目的就是讓大夏官方將註意力集中在我身上。”塚原景虎這次說實話了。

“大夏官方知道昆侖不老泉的存在嗎?”雲陽問道。

“應該不知道,如果他們知道了,肯定早就將昆侖山掘地三尺了,畢竟長生不老對於任何人都有無窮的吸引力,尤其是上位者。”塚原景虎說道。

“大夏都不知道,你們卻知道,你們是從哪聽說昆侖山有不老泉的?”雲陽問道。

雲陽根本不相信什麼不老泉,可能就是一些靈泉,可以讓人延年益壽,至於長生不老,簡直是天方夜譚,根本不可能。

“這我就不知道了,是武田將軍說昆侖山有不老泉的,特意派兒子前來昆侖山尋找,找到不老泉之後,準備在天皇八十壽宴上獻給天皇當壽禮。”

“我會前來大夏幫武田信剛打掩護,是因為武田將軍說了,找到不老泉,也有我的一份。”塚原景虎說道。

塚原景虎這次冇有說謊了。

“武田信剛現在在什麼地方?”雲陽問道。

“他今天應該已經到了昆侖山,昆侖山山脈綿延幾千裡,山峰險峻,氣候變化莫測,許多地方,都是人跡罕至,隻要進入昆侖山,就可以長時間在裡麵探索尋找,大夏官方也不會察覺。”塚原景虎說道。

“那就讓他先找吧。”雲陽倒是希望武田信剛可以找到不老泉,這樣雲陽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至於你......”雲陽看向塚原景虎,眼神冰寒,殺意毫不掩飾地顯露。

塚原景虎連忙給雲陽跪下來,乞求雲陽饒他一命。

“彆殺我,我可以給您當奴仆。”

“我在櫻花國地位很高,您留著我,以後我可以給您當內線,幫您監視櫻花國的高層一舉一動。”塚原景虎為了活命,都願意出賣國家了。

“我不需要你當什麼內線,我對你們櫻花國的高層冇有興趣。”雲陽淡淡說道。

“高人,求求您,就留我一條賤命吧,我畢竟是武道神境,留著我當一條狗也是好的。”塚原景虎哀求,他此刻已經不要任何顏麵尊嚴了,隻要能活命,再大的羞辱他都可以承受。

“櫻花國的狗我還冇有養過,就暫且養一條吧。”雲陽並冇有打算殺掉塚原景虎,雲陽下次還要去一趟櫻花國,塚原景虎作為櫻花國的武道神境,留著他總是還有一些用的。

塚原景虎見雲陽眼神之中的殺意消散,他緊繃的心弦也放鬆下來,他一點不尷尬,畢竟這裡冇有外人。

“我一定會成為您最忠誠可靠的狗。”塚原景虎舔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