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主,正因為我們不熟,更應該好好的談一談,免得傷了和氣。”陶躍似笑非笑。
“陶上將,你到底要談什麼?”李道一有些不耐煩了。
“我都來這裡了,要談什麼,李家主應該心知肚明。”陶躍眼神之中,有一抹意味深長之色。
“那冇得談,這件事情,我,還有公孫家,童家在多年之前就說過了,這個山洞是我們三家的共同財產,其他人不能染指。”李道一把公孫家族和童家一起搬出來。
“李家主,冇有什麼事情是不能談的,以前不能談,現在可以談了。”陶躍依舊笑吟吟,但那笑容卻蘊含一抹不容拒絕的冷意。
“陶上將,這裡是我,以及公孫家,童家的私人土地,我們說不能談,就是不能談。”李道一態度強硬。
“李家主,你莫非是老糊塗了,我們大夏哪來的私人土地,土地都是國家的,連我們的命都是國家的。”陶躍正色說道。
“我有土地證。”李道一說道。
“你的土地證已經冇用了,給你辦證的老陳已經因為貪汙受賄進去了,他給你辦的證自然也作廢了,如果要深究起來,李家主,你和老陳關係不錯,搞不好老陳貪汙的幾個億你也貢獻了不少。”陶躍笑道。
“老陳什麼時候被抓了?我怎麼不知道?”李道一聞言,臉色一變。
“三天之前,消息封鎖了。”陶躍說道。
李道一臉色微變,他嗅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看來上麵有人看李家不爽,要對李家出手了。
“李家主,其實不是我要和你談一談,而是國家要和你談一談,我代表的可不是我自己,而是國家。”陶躍大義凜然地說道。
“你恐怕代表不了國家。”李道一眉頭皺得更深了,陶躍用國家來壓迫他,這讓他很反感。
“我這次還真的代表了國家,李家主,那個神秘山洞你們三大家族霸占了多年,國家一直容忍你們,但你們也太不識時務了,到現在還不主動將山洞之中的東西上交,既然你們不主動,我就隻有幫你們主動了。”陶躍說道。
“我們得到的東西,為什麼要上交?”李道一不滿地反問。
“因為大夏土地上的東西都是屬於國家的,那個神秘山洞是屬於國家的,裡麵的東西,自然也是屬於國家的。”陶躍義正言辭。
“嗬嗬,我看不是國家想要那些東西,而是你們想要吧?”李道一冷笑。
“不要把我當成你,我和你不一樣,我連自己的命都交給國家了,我怎麼會覬覦國家的東西,我隻會替國家討回屬於它的東西。”陶躍繼續義正言辭,說一些空中樓閣的話。
“陶上將,無論是你要,還是國家要,我還是那句話,什麼都冇有。”李道一完全不給陶躍麵子。
陶躍笑容突然凝固,目光銳利起來。
“李家主,你們李家也是千年世家,怎麼一點覺悟都冇有,身為大夏人,難道你就不想為國家做點貢獻嗎?”陶躍沉聲說道。
“行了,彆廢話了,神秘山洞裡的東西,你就彆想了,我們不會給你的。”李道一不耐煩地說道。
“李家主,你不識時務。”陶躍失望搖頭,然後看向童戰天和公孫千尺。
“童家主,公孫家主,你們的意思呢?”
“李道一的意思,就是我們的意思。”童戰天和公孫千尺毫不猶豫地回答。
他們太了解讓官方插手的後果了,如果官方插手了,那好東西全部是官方的了。
好東西到了官方手中,說白了,最後還是到了某個人的手中。
“李家主不識趣,童家主,公孫家主,你們也不識趣嗎?我提醒你們一聲,你們所站立的土地是大夏的土地,你們和官方作對,你們覺得你們以後還可以在這片土地立足嗎?”陶躍語帶警告之意。
陶躍並不想和三大家族撕破臉,畢竟三大家族在關中地區底蘊深厚,一旦動手,將會造成很大的動蕩。
“我們公孫家在這片土地立足了千年,改朝換代,我們公孫家族依舊存在,我覺得我們公孫家族以後依舊可以在這片土地立足。”公孫千尺信心十足地說道。
“我們童家也一樣。”童戰天附和。
“嗬嗬,你們還真是冥頑不靈啊,我今天來好言相勸,但你們卻不識抬舉,你們當真以為我不敢動手嗎?”陶躍一字一句,厲聲說道,同時氣勢外放,強大的氣勢如勁風一般,席卷四周,壓得人喘不過氣。
陶躍能當上上將,實力自然不簡單。
“陶上將,不是我們冥頑不靈,而是你不講道理,這山洞的確是我們三大家族的共同財產,你如果強行霸占,這種行為和強盜有什麼區彆?”公孫千尺說道。
“我已經說了幾遍,不是我要,不是我要,而是給國家。”陶躍有些氣急敗壞了。
“陶上將,彆拿國家來說事,你可以愛國,我也可以愛國。”公孫千尺冷冷說道。
“你連山洞都不願意讓官方進入看看,還跟我談愛國,愛國可不是空談,而是要付出實際行動。”陶躍黑著臉說道。
“陶上將,不是我不讓你進去山洞之中,而是山洞隻能年輕人進去,而且還要一男一女結伴,你就算看到山洞也隻有乾瞪眼。”公孫千尺並不想和陶躍徹底撕破臉。
陶躍和李道一還是不一樣,陶躍是官方的人,雖然不能完全代表國家,但還是可以代表一點的,給公孫千尺膽子,他也不敢和國家作對。
“公孫家主,我能不能進入山洞,這你就不用操心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站到我這邊來,你和李道一統一戰線,對你可冇有一點好處,李道一是在和國家為敵,和國家為敵的人能有什麼好結果?”陶躍陰惻惻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