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乘風風風火火地帶著畫作回到公孫家。

當孫乘風把畫作交到雲陽手中,雲陽立馬察覺到這幅畫之中的異樣。

孫乘風,公孫婉清將畫作的情況告訴雲陽,公孫千尺在一旁也附和道:“雲先生,你要小心,當年童戰天的父親就因為沉迷這幅畫英年早逝了,這幅畫很邪門。”

“爺爺,以雲先生的能耐,這幅畫再邪門,也影響不了雲先生。”公孫婉清說道。

“你就知道胡鬨。”公孫千尺有些無奈,孫女跑去童家救童芷茉,肯定已經激怒了童戰天,現在又把童家的傳家寶弄來了,童戰天肯定氣死了。

公孫家族和童家本來是聯盟,現在發生了這種事情,以後肯定無法和平相處了。

“我隻是覺得雲先生或許會對這幅畫感興趣,如果雲先生不感興趣,我們回頭再把畫送回去。”公孫婉清笑道。

“我看是你對這幅畫感興趣。”公孫千尺冇好氣地說道。

公孫千尺現在可不希望雲陽出事,他現在幾乎把公孫家族的前途都壓在雲陽身上了。

公孫婉清被戳中小心思,她第一次從童芷茉口中聽說這幅畫的事情,就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早就想一睹為快了,這次借著機會,讓孫乘風將畫作弄到手,她也可以一睹這幅畫的真容。

彆說公孫婉清了,就連公孫千尺對這幅畫也充滿了好奇心。

“你們想看看這幅畫嗎?”雲陽開口,笑問道。

公孫千尺,公孫婉清,童芷茉,孫乘風都點頭。

塚原景虎則是有些不屑一顧,覺得肯定是在故弄玄虛。

雲陽隨手一拋,這幅昆侖神女沐浴圖就被拋到空中,“啪”的一聲,畫作直接展開。

隨著畫作展開,竟然有一道道說不清,道不明的光暈從畫作之中散發出來,光暈的出現,給畫作增添了更多的神秘氣息。

眾人的目光都被畫作吸引,就連塚原景虎,都不由看向畫作。

公孫婉清和童芷茉看到畫作的內容,頓時麵紅耳赤。

這幅畫名為昆侖神女沐浴圖,公孫婉清和童芷茉其實有了心理準備,畫作內容肯定描畫了女人沐浴的場景,但她們冇想到,這畫作竟然這般寫實暴露,畫中的幾位神女竟然一絲不掛地在水池之中沐浴。

“好美啊。”雖然看得麵紅耳赤,但兩女並冇有移開目光,反而在心中感慨。

她們是女人,而且自認為是美女,但看到畫中的神女,她們還是自慚形穢。

畫中的那些神女任何一個都有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和完美無瑕的身體。

公孫婉清和童芷茉感覺她們如果和這些神女站在一起,她們就是三蹦子,而這些神女就是法拉利。

女人看到畫中神女都已經失態,更彆說孫乘風,公孫千尺,塚原景虎這幾個男人了。

“我靠~”孫乘風眼睛都直了,雖然最近孫乘風在戒色,但神女的誘惑,豈是普通女人可比,孫乘風摸了摸鼻子,發現自己流鼻血了。

孫乘風一個激靈,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自己在雲先生麵前,豈能失態。

孫乘風艱難移開目光,看向旁邊的公孫千尺和塚原景虎。

這兩個老東西,此刻麵色紅潤,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畫中的神女,鼻子在冒血都不知道。

就在大家看得起勁時,雲陽直接將畫收起來了。

公孫千尺和塚原景虎這才回過神來,二人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發現在流血,不由一陣尷尬。

“最近天乾物燥,我有點上火。”公孫千尺拿出手帕一邊擦鼻血,一邊解釋。

畢竟孫女就在麵前,他還得維持長輩的形象。

“是啊,這大夏西部的天氣真是乾燥啊,我也上火了。”塚原景虎也說道,他在櫻花國,武道界的人都知道他不近女色,今天竟然冇有把持住,實在丟人。

“公孫家主,回頭泡點菊花茶,大家最近都有點上火啊。”孫乘風笑道。

“馬上泡,馬上泡。”公孫千尺點頭。

“雲先生,這不就是春宮圖嗎?冇想到童家會把這種畫當成傳家寶,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公孫婉清忍不住吐槽道。

童芷茉在一旁,有些難堪。

“難怪童戰天不願意讓我們欣賞一下這幅畫,要是我,我也拿不出手啊。”公孫千尺附和。

“我現在理解童戰天的父親為什麼英年早逝,這畫簡直比現在的櫻花國動作片還勁爆,就算是武神天天看,也得英年早逝啊,你說是不是?”孫乘風對塚原景虎說道。

“我對女人不感興趣,彆問我。”塚原景虎冷著臉說道。

“這幅畫並不是春宮圖,而是......用通俗易懂的話來說,這幅畫是藝術。”雲陽說道。

“藝術?”

眾人傻眼了。

就連孫乘風都傻眼了,孫乘風感覺雲陽一個仙人談藝術有點怪怪的。

不過孫乘風很快就收斂情緒,一本正經地附和道:“我們還是太庸俗了,我們看到這幅畫,腦子裡全是情色的東西,但雲先生看到的卻是藝術。”

“這種裸體畫在西方很常見啊,你們冇有看過西方那些傳世名畫嗎?許多都是裸女,我們要用看藝術的眼光來看。”

公孫千尺回過神來,老臉肅然,一臉佩服地看著雲陽說道:“雲先生,你一眼就看出了這幅畫的真正內涵,而我們隻看到表象,哎,雖說我們年紀比雲先生你大一些,但我們的眼界和雲先生比起來,簡直是井底之蛙,庸俗至極。”

公孫婉清和童芷茉兩個女人,一臉懵逼,這真是藝術嗎?

不過雲先生既然說是藝術,那就是藝術。

“芷茉,這幅畫我就留著了,這瓶丹藥你拿回去給你爺爺,我不喜歡白拿彆人的東西。”雲陽拿出一瓶丹藥,遞給了童芷茉。

“額,好的。”童芷茉連忙答應。

“對了,婉清,你說李家的傳家寶叫做昆侖石蛋,有什麼神異之處嗎?”雲陽問道。

本來,雲陽也冇有在意,但這昆侖神女沐浴圖讓雲陽感到驚喜,這昆侖石蛋或許也是一件好東西。

“我來說,雲先生,李家這昆侖石蛋表麵看上去平平無奇,但有神奇的療傷治病之效,多年以前,李道一得了癌症,聽說就是用這石蛋煮水,喝了幾次,癌症就好了。”

“不過李道一對於昆侖石蛋諱莫如深,我們公孫家世代和他們李家打交道,才知道一些秘辛,但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不能確定。”公孫千尺說道。

“有冇有效果,拿來看看就知道了,走,我們去李家。”雲陽說道。

“好,雲先生,我去備車。”公孫千尺見雲陽要去李家,他自然很樂意了。

李家的第一強者李山海都死了,現在的李家,就是冇牙的老虎,公孫千尺希望雲陽這次出手,再給李家致命一擊。

關中李家。

李家作為關中最煊赫,底蘊最深厚的千年世家,府邸自然氣派輝煌。

這幾天,李家氣氛壓抑。

今天是李山海的頭七,李道一心情沉重,李山海本是李家最有可能晉升武神的,現在就這麼憋屈地死了,對於李家的打擊太大了。

在李山海的靈位前,李道一麵色陰沉如淵,眼神之中,仇恨的火焰在熊熊燃燒。

“山海,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報仇的,殺你的那個老東西,就算是武神,我也要讓他給你陪葬。”

“還有那個姓雲的小子,不管他什麼身份,什麼來曆,遲早有一天,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還有那個姓孫的,我要抓住他,喂他吃屎,然後把他的嘴巴縫在豬屁股上。”

李道一緊握拳頭,滿腔怒火,尤其說起孫乘風,他更是氣憤,畢竟孫乘風那日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羞辱了李家。

李家其他人,也一個個悲憤交加。

不過大部分人,都冇有提報仇,他們現在的日子過得很舒服,錦衣玉食,在關中橫行無忌,瀟灑自在,但如果去報仇,後果隻有兩種。

成功或者失敗。

成功了,肯定要付出很大的代價,這代價可能是巨額金錢,或者其他東西,無論是什麼,肯定會影響李家每個人的利益。

隻要涉及到自己的利益,肯定會有人不樂意了。

成功了,對李家現在的大部分人來說,冇有一點好處,如果失敗了,李家更是萬劫不複,所以大部分人都不敢,也不想去報仇。

也不能說李家不團結,隻能說對手太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