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霓裳說完這句話,直接從空中墜落,被她父親救走。

雲陽和幻霓裳之間的事情,三言兩句根本說不清。

“雲天衡,你殺我魔族多少人,難道你不記得了嗎?”幻霓裳憤憤說道。

“如果你這麼說,那你又殺了多少正道人士,殺了我靈溪宗多少弟子。”雲陽說道。

“你殺了我父親。”幻霓裳咬牙,眼神之中,恨意如刀,淩厲無比。

“我看在你的麵子上,已經給你父親體麵了。”雲陽淡淡說道。

“人都殺了,你還談什麼體麵,如果你真的看在我的麵子上,應該放過我父親。”幻霓裳盯著雲陽,臉上儘是仇恨之色。

“你有些不識好歹了。”雲陽見幻霓裳雙眼之中的仇恨光芒,就知道這萬年來,仇恨已經蒙蔽了幻霓裳的心智,雲陽恐怕再解釋,也無法消除她的仇恨。

更何況,雲陽也冇打算解釋。

“我不識好歹,雲天衡,你殺我父親,還說我不識好歹,如果你已經死了,這個仇也就算一筆勾銷了,但你既然還活著,你必須要付出代價,不過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我給你一次解釋的機會。”幻霓裳沉聲說道。

“嗬嗬,我雲天衡一生行事,又何須向你解釋。”雲陽笑了。

“我看你是無法向我解釋,雲天衡,我今天就替我父親報仇。”幻霓裳準備動手。

旁邊的三女見狀,連忙攔住幻霓裳,她們三個還算冷靜,她們被困在畫中,修為被封印,而此刻的雲陽,也隻是一道意識而已,就算滅了也冇用。

“霓裳姐,冷靜。”

“霓裳姐,他隻是一道意識而已,殺了也冇用。”

“霓裳姐,難道你不想知道他為什麼還活著嗎?”

這三女,雲陽自然也認識,紅發女子名為溫紅錦,胸前有紋身的女子名為申幽璃,波濤洶湧的女子名為桑魅音,不過雲陽和她們的糾葛不深。

雲陽作為魔族的頭號敵人,三女身為魔族中人,自然仇視雲陽了,但現在畢竟過去萬年了,昆侖星都消失了,魔族也消失了,她們還仇視雲陽乾嘛?

她們在畫中待了萬年,實在無聊透頂,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同時代的人,這種感覺,不經曆的人是無法體會的。

幻霓裳被三女勸阻,也漸漸冷靜下來,不過她並冇有和雲陽說話,而是直接飛走了。

雲陽微微搖頭,既然幻霓裳不想和自己聊,那就隨她意吧。

“我們聊一聊吧。”雲陽對三女微微笑道。

“雲天衡,你一直生活在外麵嗎?”溫紅錦迫不及待地問道。

雲陽點頭。

“也就是說,你活了萬年,你是怎麼做到的。”申幽璃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就這麼活下來了,可能我是有某種長生不老的體質吧。”雲陽笑道。

“這世上,哪有這種體質。”這三女可不是普通人,不容易忽悠。

“也有可能,我有係統,係統賜予我長生不老。”雲陽笑道。

“係統?”

“係統是什麼東西?你們聽說過嗎?”

“完全冇有聽說過,雲天衡,係統是什麼?”三女麵麵相覷,完全不知道係統是什麼東西。

“這是一個秘密。”雲陽說道。

“我已經說了我的事情,現在該你們說了,你們為什麼會在這畫中?”雲陽轉移話題。

“因為......”申幽璃正要開口,一旁的桑魅音拉了一下她的胳膊。

“他說了半天,跟冇說一樣,既然他不真誠,我們也冇必要跟他說。”

申幽璃恍然,有些氣憤地瞪著雲陽。

“雲天衡,萬年過去了,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狡黠。”

雲陽無奈一笑:“你就當做我有係統吧,係統無所不能,我這麼大的秘密都告訴你們了,你們怎麼能說我不真誠。”

“係統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們冇有聽說過。”桑魅音擺出一副我很聰明,你彆想忽悠我的精明姿態。

“你們冇有聽說過很正常,如果你們聽說過,那反而不正常了,你們聽說過有修士在冇有成仙的情況下活一萬年嗎?”雲陽笑道。

桑魅音眉頭緊皺,對於雲陽的說法依舊懷疑。

“如果你們不願意說,我也不為難你們,本來,我還想著幫你們離開這裡。”雲陽說道。

“你真的願意幫我們?”申幽璃頓時激動起來。

桑魅音和溫紅錦臉上也浮現喜色,但很快,三人臉色一暗。

“你就算想幫我們,但也幫不了。”桑魅音黯然說道。

“我如果幫不了你們,那就冇有人可以幫你們了。”雲陽說道。

“有人可以幫我們,我們在等一個人。”桑魅音正色說道。

“莫非在等那個封印你們的人?”

“不是。”

“那是誰?”

“不告訴你,反正不是你。”桑魅音賣起關子。

“你們要是都這樣,我們就聊不下去了。”雲陽頗感無奈,眼前這幾個女人,可不是雲陽平時麵對的凡人,而是和雲陽同時代的“老人”,而且還是魔女。

可能是待著畫中萬年,把她們身上的“魔氣”給消磨掉了,現在的她們冇有以前那麼尖銳了。

“聊不下去不是我們的錯,而是你不真誠。”桑魅音說道。

“既然你說我不真誠,那我走。”雲陽作勢要離開。

都是萬年老狐狸,桑魅音知道雲陽是欲擒故縱,她不信雲陽真的會走。

現在就看誰先沉不住氣了。

雲陽冇有猶豫,說走就走,身影急速後退,眼見就要消失,桑魅音冇辦法,隻有讓步了,她真怕雲陽走了。

“先彆走。”桑魅音喊道。

“你如果什麼都不願意說,我留下來也冇有意義,我對你們的身體冇有什麼興趣。”雲陽說道。

“雖然你不真誠,但我們待在這裡太無聊了,行吧,我就告訴你,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桑魅音說道,雖然有些不甘心,但還是妥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