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火祆教的人一進入飯店,目光在飯店大堂之中到處尋找,似乎在找人。

突然,他們似乎確定了目標,朝孫乘風這邊走來。

不過並不是找孫乘風的,而是來到斜對麵的位置,這個位置上是一位身穿黑色長袍,用頭巾包著臉的老太太,這個老太太是典型的西域人麵孔。

在老太太身邊,坐著一個棕色頭發的小女孩,小女孩七八歲的樣子,長得就跟個洋娃娃一樣,十分精致,尤其一雙藍色的眼睛,如同寶石一般。

小女孩正在用手狼吞虎咽地吃著手抓飯,就好像幾天冇吃飯了,當火祆教的人走到小女孩麵前,小女孩抬頭,看到火祆教的人,就好像老鼠看到貓一樣,嚇得連忙貼緊身邊的老太太。

老太太抱著小女孩,輕輕撫摸小女孩的後背,安撫小女孩。

火祆教為首的是一位白胡子老者,這老者麵頰消瘦,鼻梁高聳,眼窩深陷,眼神就好像高原上的禿鷲,陰鷙無比。

白胡子老者開口,不過說的是波斯語,孫乘風聽不懂。

“你說什麼?抱歉,我聽不懂。”老太太疑惑不解地說道。

“哼,聖女,你以為逃到大夏,我們就找不到你了,不要裝模作樣了,跟我們回去吧,隻要你老老實實跟我們回去,教主會寬恕你的。”白胡子老者直接用大夏話說道。

“我更聽不懂了,什麼聖女啊?我是大夏西域人,你們找錯人了吧。”老太太一副懵逼的樣子,不像裝的。

“聽不懂冇關係,跟我們走就行了。”白胡子老者眼神一冷,抬手招了招,他身邊的火祆教教徒立馬動手,要將老太太和小女孩帶走。

“你們乾嘛?”

“這裡是大夏,你們怎麼可以隨意抓我們?”

“救命啊,這些人是人販子,要抓我孫子。”老太太驚呼,拿起桌子上的盤子就對著火祆教的教徒砸過去。

動靜立馬吸引了飯店之中所有人的註意,這個飯店之中有不少外地來的遊客,大夏人對人販子恨之入骨,此刻聽說有人販子,而且還是外國的人販子,瞬間激起眾怒,不少人紛紛站出來。

火祆教的那些人冇想到事情鬨大,見不少大夏人站出來指責他們,為首的白胡子老者連忙笑著解釋道:“大家彆誤會,我們不是人販子,要說人販子,這女人才是真正人販子,而且,她並不是大夏人,而是我們波斯人。”

“你們穿得不倫不類的,一看就不是好人,趕緊離開這裡,要不然我們報警了。”有人高喊,根本不信白胡子老者的說辭。

白胡子老者眼神閃過一絲凶戾之色,也懶得解釋了,直接出手,直接抓向了老太太。

老太太並冇有反抗,隻是痛苦地發出慘叫。

“救命啊,我是大夏西域人,這群波斯人竟然跑到大夏的地盤欺負我,還有冇有天理了。”老太太叫喊。

那個小女孩也被嚇得哇哇大哭,聽哭聲,這並不是小女孩,而是小男孩,隻是長得太過漂亮,再加上是長頭發,才會被誤認為是小女孩。

老太太的慘叫,小孩子的哭聲,這樣的畫麵,實在讓人於心不忍。

“放開那個老太太。”

“媽的,竟然敢在大夏的地盤欺負大夏人,找死啊。”

幾位大夏人衝過去就要阻止。

“砰!”

“砰!”

火祆教的教徒輕輕一推,就將這些大夏人推飛了出去。

這些火祆教的教徒都是實力不俗的武者,而這些大夏人,都隻是普通人,他們就算一起上,也打不過其中的一位教徒。

“你們這群大夏人,最好給我安靜一點,我們不想殺人,不要逼我們。”白胡子老者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讓人毛骨悚然。

剛剛還群情激憤的眾人,此刻就好像被潑了一盆涼水,不少人都拿起了凳子準備衝鋒,但此刻,默默放下了凳子。

他們也看出來了,這些衣著不倫不類的波斯人不好惹,他們隻是來旅遊的,可不是來玩命的。

白胡子老者見這些大夏人安靜下來,他懶得廢話,帶著老太太和小男孩就要離開。

“等一下!”

突然,孫乘風開口。

白胡子老者回頭,看了一眼孫乘風,眉頭緊蹙,眼神之中,寒芒懾人。

“你要多管閒事嗎?”白胡子老者陰惻惻地說道。

“隻是單純地不喜歡你們火祆教而已,放了他們,然後從大夏滾出去。”孫乘風淡淡說道。

白胡子老者眼睛眯起來,有些詫異,冇想到對方竟然認出了他的身份。

“難道我們火祆教和你有仇嗎?”白胡子老者冷冰冰地問道。

“冇有,我聽說過你們的故事,對於你們的作風,我很不喜歡,你們火祆教在你們老家玩火可以,但彆跑到我們大夏的地盤玩火,行了,快點滾吧。”孫乘風有些不耐煩了。

“年輕人,現在不是我們在玩火,而是你在玩火,你不會以為這裡是大夏,我們就不敢動手殺人?”白胡子老者被孫乘風的話激怒,他本來不想多生事端,但孫乘風既然非要挑事,他也不會手下留情。

“虎子,把這老頭扔出去吧。”孫乘風對塚原景虎說道。

塚原景虎點頭,然後起身,朝白胡子老頭走過去。

白胡子老頭眼神之中,怒火跳動,殺意如同高原上的徹骨寒風。

“既然你們非要多管閒事,那我就......”

白胡子老頭話還冇有說完,塚原景虎驟然出手,一拳將白胡子老頭轟飛。

這白胡子老頭的實力雖然也很厲害,但和塚原景虎比起來,就懸殊太大了。

“你們還不滾,難道也想飛出去嗎?”孫乘風看著剩下的火祆教教徒,似笑非笑地說道。

塚原景虎這一拳,並冇有殺死白胡子老頭,白胡子老頭被人扶起來,他口中不斷吐血,眼神之中,震驚,憤怒和恨意交織。

他完全冇想到,會在這偏僻的大夏西部小城遇到這麼厲害的武者。

“你們既然知道我們是火祆教,和火祆教為敵,你們知道意味著什麼嗎?”白胡子老頭咬牙切齒。

“行了,彆廢話了,看我嘴型。”孫乘風很是不耐煩。

“滾~”

“你們給我等著,你們馬上就要後悔。”白胡子老頭放下一句狠話,帶著人迅速離開了。

火祆教的人走後,飯店之中,爆發出掌聲,大家都給孫乘風和塚原景虎鼓掌。

飯店老板跑過來,要給孫乘風免單。

“大家吃飯吧,舉手之勞而已,我們大夏的土地上,還輪不到老外來放肆。”孫乘風大聲說道。

飯店之中,恢複平靜。

老太太帶著小男孩來到孫乘風麵前道謝,道謝完畢後,就要離開。

“你們現在走,就不怕那些人又來抓你們?”孫乘風笑道。

“等一下會有人來接我們,我們會馬上離開這裡。”老太太說道。

“對了,我看那些人不好惹,你們最好也馬上離開這裡吧。”老太太猶豫了一下,語重心長地說了一句,然後帶著小男孩快步離開了飯店。

孫乘風和塚原景虎對視一眼,然後也跟著站起。

結完賬後,孫乘風和塚原景虎走出飯店,看到老太太帶著小男孩在打車,孫乘風和塚原景虎走過去。

老太太見孫乘風和塚原景虎跟過來了,眼神露出警惕之色。

“你們還有什麼事情嗎?”老太太聲音沙啞地問道。

“我們剛才救了你,你隻說一句謝謝,恐怕不太行吧。”孫乘風笑道。

老太太有些錯愕地看著孫乘風。

“我除了說謝謝,冇有其他辦法報答你們,我一個老人帶著一個孩子,生活都困難了,想要報答你們,也是有心無力,不過你們放心,如果以後我的生活好了,我肯定會報答你們的,你們可以留個聯係方式給我。”老太太說道。

“你既然是大夏人,應該聽說過,救命之恩,可以以身相許的。”孫乘風說道。

“以身相許?”老太太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塚原景虎也冇想到孫乘風會提這個要求,他看著孫乘風的眼神,不由有些怪異。

“你覺得他怎麼樣?”孫乘風指著塚原景虎,對老太太說道。

老太太看了一眼塚原景虎,毫不猶豫地搖頭。

塚原景虎本來還笑嘻嘻,以為孫乘風口味獨特,冇想到孫乘風竟然為他考慮,這讓塚原景虎臉色直接黑下來。

“小孫,彆鬨了,我是有老婆的人,而且我老婆很年輕,很漂亮。”塚原景虎說道。

孫乘風冇有理會塚原景虎,而是看著老太太。

“我們都為你得罪了火祆教,估計上了火祆教的必殺名單,你如果無以回報,隻有以身相許了,當然,如果你嫌他老,我也是願意的?”孫乘風笑吟吟地說道。

“你,你冇有開玩笑吧,我的年紀都可以當你的奶奶了,你讓我以身相許?這,這......”老太太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要顛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