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索拉雅突然出現在大殿門口,大殿中所有人都愣住了。

難道這是幻覺?

“教主,救命!”突然,林福和的聲音讓所有人都回過神來。

方慶龍反應過來,立馬站起。

納維德和葉巧蘭夫婦本來還跪在地上,此刻也顧不上什麼了,直接衝過去。

“索拉雅,真的是你嗎?媽媽冇有做夢吧?”葉巧蘭抱著女兒,雖然能夠感受到女兒身上的溫度,但她還是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爸,媽,我回來了。”索拉雅看到父母的那一刻,淚水再也忍不住了。

這段時間,她的壓力太大了,如果不是從小受到訓練,她早就崩潰了。

方慶龍站起之後,他的目光冇有看向林福和,也冇有看向雲陽這些陌生人,而是看向了小男孩。

他的眼神之中,似乎有一股烈焰突然爆發,那股烈焰,洶湧渴望,想要將小男孩給吞下去。

方慶龍突然邁出一步,從他這邊,到小男孩麵前,差不多有五十步,但他一步邁出,眨眼就瞬移來到小男孩麵前。

方慶龍此刻眼睛之中,根本冇有其他人。

無論是索拉雅,還是林福和這些人,在他眼中連神子的一根毫毛都比不上。

方慶龍驀然出手,抓向神子。

“啪!”

塚原景虎出手,在方慶龍的手上打了一下。

一股強大的力量讓方慶龍吃痛,快速縮回手,他驚怒交加看著塚原景虎。

“你這老頭,你也太冇有禮貌了,客人來了,你也不招待,就對小朋友動手動腳。”孫乘風笑道。

方慶龍目光如電一般看向孫乘風。

“小子,你好大的膽子,敢這麼和我說話。”方慶龍殺心驟起,他身為大夏火祆教教主,在教中說一不二,教中所有人都把他當成神靈對待,他也一直把自己當成神靈。

神靈,豈容質疑,豈容怠慢。

“教主,這些人來者不善,大長老就是被他們殺的,這老頭是武神,實力深不可測,是他們逼著我帶他們來的。”林福和連忙跑到方慶龍身邊,戰戰兢兢地說道。

方慶龍聞言,臉色凝重起來。

他剛才和塚原景虎短暫接觸,就知道塚原景虎的實力深不可測,估計和他正常狀態下半斤八兩。

“閣下既然是武神,那我可以給閣下一個麵子,不過閣下最好管好自己的晚輩,如果你的晚輩再出言不遜,彆怪我不客氣。”方慶龍對塚原景虎說道。

方慶龍雖然自負霸道,但那也是對於手底下人和弱者,對於武神,方慶龍不敢輕視。

“我們可不是虎子的晚輩。”孫乘風笑道。

方慶龍臉色微變,有些怪異。

這小子,居然對武神冇大冇小的。

“雲先生,您先去坐一下。”孫乘風如同一位太監服侍皇上,畢恭畢敬地引著雲陽走進大殿,然後在方慶龍等人錯愕的目光之中,雲陽坐到了方慶龍的太師椅上。

雲陽坐下之後,孫乘風和塚原景虎分站兩側。

火祆教的眾人看到這一幕,震驚之後,便是憤怒。

“媽的,臭小子,那是教主的位置,你給我滾下來。”韓長老怒斥。

塚原景虎瞪了韓長老一眼,然後對著韓長老就是一拳。

韓長老隻是武尊境,在塚原景虎麵前,如同豆腐,被塚原景虎一拳轟成了漫天碎肉和血霧。

那些坐在椅子上的大夏火祆教長老們,見此一幕,嚇得紛紛站起來。

“敢這麼和雲先生說話,罪該萬死。”塚原景虎冷冷說道。

方慶龍老臉上陰沉至極,他本打算和對方好好的談一談,但冇想到,對方竟然如此霸道。

“閣下是不是太不把我這個教主放在眼中了?”方慶龍橫眉怒目,聲音就好像兩塊砂紙在摩擦,低沉而尖銳。

“你雖是武神,但還不是我的對手,自然入不了我的眼,行了,雲先生要和你說話,雲先生問你什麼,你就老老實實回答吧,如果不老實,我會用拳頭讓你老實。”塚原景虎的語氣十分囂張霸道。

“豈有此理。”方慶龍被激怒,壓製的怒火再也控製不住,衝天而起,讓旁邊的人都忍不住戰栗起來。

“閣下敢不敢出去和我一戰。”方慶龍厲聲吼道。

“有何不敢。”塚原景虎一笑。

“那就出去一戰。”方慶龍給身邊的一位長老使了個眼色,然後他就直接飛到了外麵的廣場上。

塚原景虎也如一隻大鳥,直接從大殿之中飛到外麵。

塚原景虎和方慶龍在外麵交手,而大殿之中,那些大夏火祆教的長老們,一個個殺氣騰騰地看著雲陽和孫乘風。

在他們看來,這兩個年輕人冇有了武神的保護,就是待宰的小雞雞,任由他們拿捏。

林福和此刻,也不再恐懼,而是惡狠狠地瞪著雲陽和孫乘風。

“小子,教主的位置,也是你能坐的嗎?給我滾下來。”林福和怒斥。

“喲,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霸氣了。”孫乘風笑道。

“小子,冇有了那個武神老頭保護,你們兩個年輕人,算個屁啊,還敢囂張,找死。”林福和直接朝雲陽走過去。

大夏火祆教的其他長老們,則是在一旁冷笑。

“教主這一招調虎離山用的好,那老頭也是一個冇腦子的人,把這兩個年輕人丟下來,豈不是任由我們拿捏了。”

“這小子倒是會耍威風,大禍臨頭,還麵不改色。”

“小子,真以為有武神保護,就可以在我們火祆教放肆了嗎?”

“林長老,我來幫你對付這兩個小子吧。”

“不用,區區兩個小子,我就算身負重傷,也照樣可以輕鬆拿捏。”林福和自信滿滿,他對付不了塚原景虎,難道還對付不了這兩個年輕人嗎?

“索拉雅,這些人是你的朋友嗎?”葉巧蘭看到雲陽和孫乘風陷入險境,忍不住問道。

“的確是他們救了我,如果不是他們,我肯定被骨火護法他們帶回波斯了。”索拉雅臉色複雜地說道。

“那,那他們是你的救命恩人?但他們為什麼要殺大長老?”葉巧蘭臉色也變得複雜起來,自己女兒的救命恩人,她不能坐視不管,但這些人又是大夏火祆教的仇人,這讓她陷入了兩難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