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儀看了一眼齊家的那些人,輕蔑一笑,對齊進說道:“你也不管管,你都不是我的對手,這些人和我單挑,不是送死嗎?真以為我每次出手,都會手下留情嗎?”
宋婉儀現在的妖魂妖體覺醒,體內又有魂祭妖丹的妖力日夜滋養,如果不是雲陽幫忙,再加上她強大的意誌力,她恐怕已經變成了一隻充滿獸性的人形妖獸了。
每次動手,宋婉儀都在克製自己。
一次兩次,宋婉儀還能克製住,但如果一天之內,不斷有不識抬舉的人招惹她,她肯定會克製不住。
齊進知道宋婉儀的實力,齊家這些人肯定不是宋婉儀的對手。
但這個時候,又不能認慫。
如果今天讓宋婉儀堂而皇之將薑蓉菲帶走,那他們齊家就顏麵儘失了。
但如果不讓,打又打不過。
就在齊進漲紅著老臉,不知道如何是好時,齊磐石出現了。
齊磐石一出現,齊家人仿佛被註入了一針強力興奮劑,立馬精神抖擻起來,就連齊進看到父親來了,都鬆了口氣。
宋婉儀看到齊磐石來了,她愣了一下,對於這位傳說中的武神強者,宋婉儀小時候就聽說過,今天還是第一次見。
不得不說,武神強者的氣勢,果然非比尋常。
但宋婉儀也隻是稍微出神了一秒,回過神來,笑道:“齊武神,久仰大名。”
“小丫頭,你好大的膽子啊,竟然在我齊家鬨事。”齊磐石麵無表情地說道。
“齊武神,昨天薑小姐找我求助,她不想嫁給你,我答應幫她,我這個人,一言九鼎,既然答應了薑小姐,自然要保她周全。”宋婉儀淡笑說道。
“小丫頭,你的事情我聽說了,昨晚,你還打敗了我的大兒子齊進,還真是匪夷所思啊,失蹤幾年,回來就攜帶了驚天的本領,這種事情,我隻在小說裡見過。”齊磐石似笑非笑地說道,他對於宋婉儀的實力心存懷疑。
他從小練武,練了九十多年,而宋婉儀失蹤幾年,實力就能和他相提並論了,這種事情,不管換了誰,都無法接受。
“這世上,任何事情都可能發生,而且現實遠比小說還要精彩,冇必要少見多怪。”宋婉儀淡淡說道,語氣有些老氣橫秋,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年紀比齊磐石還要大。
“小丫頭,你這語氣,我不喜歡。”齊磐石語氣一沉,不悅道。
“你不喜歡,和我有什麼關係。”宋婉儀翻了個白眼,覺得齊磐石說這話有些不可理喻。
“哼,年輕人,有了點本事,就天不怕,地不怕了,小丫頭,看在我和你爺爺相識一場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將薑蓉菲放下,你早點回家休息吧。”齊磐石冷哼一聲。
齊磐石倒是不願意和宋婉儀動手,以齊磐石的身份,和宋婉儀動手冇有任何好處。
就算打敗了宋婉儀,傳出去彆人也會笑話他以大欺小。
“齊武神,我也看在你和我爺爺相識一場的份上,你今天讓我帶走薑蓉菲,我也就不和你計較了。”宋婉儀淡淡說道。
齊磐石聞言,一道淩冽的寒意從他身上散發出來,恐怖的寒意,讓齊家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寒意籠罩宋婉儀,宋婉儀臉上毫無波瀾。
見宋婉儀泰然自然,齊磐石臉色更加陰沉,目光也更加銳利森寒。
他可是武神境啊,就算是武尊,武聖麵對武神的威壓,也會瑟瑟發抖,俯首稱臣,宋婉儀一個丫頭片子,竟然在他強大的威壓下麵不改色。
“小丫頭,薑蓉菲如果願意跟你走,我不阻攔,但如果她不願意,你強行帶走她,那我可就不客氣了。”齊磐石老臉上宛若布滿了一層寒霜,陰冷無比,他並冇有失態,成為雲陽的仆人後,他現在做事已經克製很多了。
“宋小姐,你彆拉著我了,我不想跟你走,我要留在這裡。”薑蓉菲掙紮。
薑蓉菲這個樣子,讓宋婉儀很被動。
如果不是昨天薑蓉菲跑去宋家求她,她也不會多管閒事,但現在,薑蓉菲一反常態,搞得宋婉儀有些下不來臺,她從有理變成了無理取鬨。
“你不想跟我走,也得跟我走。”宋婉儀準備先將薑蓉菲帶出齊家,再查探薑蓉菲反常的原因。
“宋小姐,你為什麼要逼我?為什麼?你要是再逼我,我就報警了。”薑蓉菲快要崩潰了。
“小丫頭,薑蓉菲不想跟你走,你就不能帶她走,如果你執意,那就彆怪老夫不客氣了。”齊磐石語氣陰厲無比,眼神之中,浮現殺意。
“齊武神,老牛吃嫩草是冇有好下場的。”宋婉儀提醒。
齊磐石目光陡然一變,如同一道狂風一般,朝著宋婉儀席卷而去。
宋婉儀見齊磐石襲來,她放開薑蓉菲,直接和齊磐石交手。
交手幾招之後,齊磐石麵露駭然和古怪之色,宋婉儀施展出來的力量,並不是武道真氣,而是一種強大暴戾的力量,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齊磐石施展禦勁六絕,但依舊對宋婉儀造成不了傷害,見再打下去,自己要敗,齊磐石連忙停手。
“小丫頭,冇想到你竟然有這般造詣,當真是出乎我預料。”
“老夫是一個惜才之人,小丫頭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收你為徒。”齊磐石擺出前輩的姿態,故作鎮定地說道。
“不用了,我已經有師父了。”宋婉儀淡淡說道。
“我不介意,我可以當你的另一個師父。”齊磐石說道。
“我介意,齊武神,還繼續打嗎?”宋婉儀戰意洶湧。
“不用了,我可不想讓外人說我欺負一個小丫頭。”齊磐石臉不紅,心不跳,振振有詞地說道。
而此刻,薑蓉菲也趁機跑到了齊磐石身後。
“宋小姐,你快點走吧,我是不會跟你走的,而且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過來。”薑蓉菲說道。
宋婉儀無語死了,她要強行帶走薑蓉菲,恐怕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最終,宋婉儀隻有悻悻離開。